沐甜甜為傅政霆加油打氣,「深哥,加油,干倒老海王!」
凌桀宇,「……」
他不爽的眯眸看向沐甜甜。
就沖這女人這一句,他怎麼著都不會讓自己輸。
傅政霆扭頭看沐甜甜一眼。
沐甜甜嬌俏的對他眨眨眼。
寵夫狂魔並非浪得虛名,不能錯過任何打擊海王的機會。
傅政霆心情愉悅的笑了。
甜甜這麼護短,他以後得更加疼愛她才行。
沐甜甜突破害羞,俯身在傅政霆臉上快速的親了一下,想要給傅政霆更大的能量支持。
但是畢竟現場這麼多人,而且都是男人居多,親完她的臉就漲得通紅了。
傅政霆一看沐甜甜臉紅害羞的樣子,就想逗她,「甜甜,再親一下才能激發起能量。」
圍觀的人看兩人打情罵俏這一幕,目光曖昧又八卦。
認識傅政霆的都忍不住摸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了。
傅總居然談女朋友了,還和女朋友這樣公然秀恩愛,發在網上一定很有熱度。
傅政霆注意到有人拍他和沐甜甜,並沒有生氣。
反正在醫院的時候已經被拍了。
不出意外,明天就會上熱搜了。
以前對於感情生活他從來都是閉口不談,現在為了甜甜高調一回。
他想給甜甜名分,想要對全世界宣布對甜甜的愛。
他用眼神催促沐甜甜快點親。
沐甜甜不好在這麼多人面前落他面子,羞恥的咬唇之後,俯身再次在傅政霆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傅政霆心滿意足了,頓時覺得能量滿滿。
看向凌桀宇時,目光幽冷又凌厲。
凌桀宇嘲諷了他那麼多次,是時候教訓凌桀宇一次了。
必贏的衝勁兒特別大。
凌桀宇也特別想贏。
在武館老闆喊開始,兩人的手握手之後,彼此的眼裡廝殺著,都想要從氣場上碾壓彼此。
傅政霆剛才和韓其凱比了兩局,消耗了不少力氣,手臂覺得很累,有點撐不住了。
但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薄唇微抿著,保持著從容。
凌桀宇開始佔了上風,但一直掰不倒傅政霆,也開始吃力了。
傅政霆觀察凌桀宇一眼,暗鬆了口氣。
他知道渡過第一輪危機了。
第二輪依然是靠毅力消耗。
對韓其凱,他可以在第二輪就能將韓其凱掰倒,但對凌桀宇不行。
凌桀宇的臂力和他差不多,只能靠持久消耗。
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沐甜甜緊張的目光在傅政霆和凌桀宇臉上來回看著。
她在心裡不斷默念:「老海王快倒下,倒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魔咒應驗了,凌桀宇的手臂也壓得更下了。
傅政霆抓住這個反殺的機會,咬牙時蓄盡了所有力氣,不給凌桀宇有半點掰回來的餘地,直接一個扣殺,凌桀宇只覺得手臂被按在桌面上時疼得發麻,他眉頭都緊緊的皺了起來。
傅政霆第一時間收回手,拍了拍雙手,彷彿要拍掉髒東西一樣。
凌桀宇一看傅政霆這嘲諷的舉動,瞬間炸毛了。
這假正經好意思嘲諷他臟。
他想掄傅政霆一拳頭,但自己確實輸了,出手就顯得自己輸不起。
目光落在傅政霆的手臂上,沒想到傅政霆實力居然這麼強。
他將傅政霆成功的原因歸結於傅政霆過去沒有碰過女人!
而他經驗可比傅政霆豐富多了。
那檔子事消耗體力可是很厲害的,特別是在床上會來事的女人,能把男人榨乾。
現任女友就是特別會來事這類。
他試圖為自己的失敗找原因,就是很鬱悶自己會輸給傅政霆。
他也想比三局兩勝,但傅政霆沒耐心再比下去了,在他開口時就果斷拒絕了,「我還要去約會,沒時間也沒興趣和你繼續比。」
傅政霆說著,站了起來,要拿過沐甜甜手裡拿著的衣服穿上,沐甜甜舉起衣服幫他穿。
他嘴角噙著愉悅的笑意,俯身讓沐甜甜更方便給他穿。
沐甜甜不忘誇讚道,「深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老海王已經被你干倒了。」
凌桀宇本來輸了心情就很不好,見沐甜甜一口一句老海王,氣得他怒火攻心。
沐甜甜給傅政霆穿好衣服,下巴微抬看向凌桀宇,替傅政霆丟出警告,「老海王,你輸了,是個男人就遵守諾言,以後看到我深哥,就自覺閉上你不幹凈的嘴巴。」
說完,她挽著傅政霆出去了。
凌桀宇怒視著兩人的背影,頭頂都差點冒煙。
他一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不甘心的盯著自己的手臂,在心裡狂嘯般質問,為什麼你這麼不爭氣。
武館老闆怕桌子被捶壞了,安慰道,「凌少爺,這比賽嘛,有輸有贏很正常的。」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瞥向快要走到外面的傅政霆身上,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他以為傅政霆只是一個會賺錢的商人,沒想到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這身驚人力量,若是加以培養,絕對是武術界的天才。
回到車上,傅政霆迫不及待的就發動車子了。
他想到了這附近剛好有一個很適合車zheng的地方。
沐甜甜一看傅政霆那猴急的樣子,就預測到接下來又要幹壞事了,她好奇又羞恥的問道,「阿深,去哪裡?」
傅政霆勾起嘴角,笑容曖昧又魅惑,暫時保留神秘感,「一個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
沐甜甜摸了摸又熱乎乎的耳根,「這麼晚了,還是不要去了吧?」
「就是晚上去才適合。」傅政霆的嘴角越勾越高。
沐甜甜聽得身骨子都有點發酥了。
她瞄了眼傅政霆的手臂,聲音細如蚊蠅,「你掰了三局了……手臂還有力氣嗎?」
傅政霆聽到了,暗哼了聲,他要讓甜甜知道,質疑他的代價是什麼!
沐甜甜對上男人鷹隼般的眼睛,有點怕怕的。
雖然羞恥,但心裡也是期待的。
車子停的時候,她才知道,傅政霆說的好地方居然是一個公園。
他特意將車停在光線很暗的地方。
車內燈一關,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
熟悉的雄性氣息席捲而來,她瑟縮了下身體,剛抬眸,唇就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