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軍聽得眉頭緊鎖：「這東西要是跑到人多的地方，後果不堪設想。」
「短時間內，它應該不會。」林閑搖頭，說道。
「我那一掌打碎了它胸口的鱗甲，內臟也傷得不輕。」
「沒有三五個月，它根本恢復不過來。」
「而且蠱母被我們毀掉了，它無法再製造新的蠱蟲，實力會大打折扣。」
「但它畢竟還在。」老張警官喝了一口茶，緩緩說道，「只要它還在一天，就是對老百姓的威脅。」
「對。」林閑點頭。
「所以接下來，需要加強對清溪鎮周邊區域的巡查。」
「尤其是廢棄廠房、山林、地下洞穴這些地方，蠱王極有可能藏在這種地方養傷。」
「一旦發現異常，不要貿然靠近，立刻通知我。」
何軍和江澄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討論，轉移到了邪屍身份確認和骨灰處理上。
孫艷打開一個文件夾，拿出一份名單。
「上次仙子村東口，那十多具邪屍的身份，已經全部確認完了，骨灰也已經通知家屬領回去了。」
「這次磚瓦廠的七十三具邪屍，目前已經確認了四十二具，剩下的還在做DNA比對。」
她翻了一頁，繼續說：「不過有一件事，需要特別提一下。」
「在確認身份的過程中，我們發現其中有十一具屍體，不是清溪鎮本地殯儀館的，而是從鄰縣兩個鄉鎮的殯儀館偷來的。」
「也就是說，疤臉那幫人作案的範圍，比我們之前判斷的要大。」
「這就麻煩了。」何軍揉了揉太陽穴，一臉愁容。
「鄰縣的案子，跨區域了，光靠咱們這邊的人手不夠。」
「我已經向市局打報告了。」孫艷說，「申請成立聯合調查組，把幾個涉案縣的警力都整合起來。」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時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林閑心裡惦記著林小美的事，剛要起身告辭，孫艷叫住了他。
「林閑，等一下。」她從文件夾里又抽出一張紙，「還有一件事。技術科的人，剛才給我發來的消息。」
「什麼事？」
「他們在磚瓦廠的廢墟里，找到了張小燕的一隻鞋子。」
「只有一隻鞋子，沒有屍體。」
孫艷的聲音沉了下來。
林閑接過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隻女式運動鞋，沾滿了黑色的泥土和暗紅色的污漬。
「她的屍體，可能不在磚瓦廠。」
「疤臉那幫人，也許還有其他的據點。」
林閑把照片還給她，沉默了片刻：「繼續找，爭取早點找到。」
「她母親那邊，我找時間去說。」
孫艷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林閑和李美鳳走出派出所時，已經快下午兩點一刻了。
太陽當空照著，鄉政府周圍的街道上沒什麼人，只有幾條土狗趴在樹蔭下打盹。
「趕緊上車吧。」李美鳳拉了拉他的胳膊。
「你約了林小美兩點去仙子山，這會兒都快遲到了。」
林閑坐上副駕駛座，李美鳳發動車子，掉頭往仙子村方向開去。
車子開了大概十分鐘，來到農業銀行附近的路段。
李美鳳忽然放慢了車速，目光飄向了路邊那片，鬱鬱蔥蔥的小樹林。
「林閑，你看那邊。」
她朝小樹林的方向努了努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怎麼了？」
林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那片小樹林他太熟了，上次就是在這裡，李美鳳把他拉進去做了那種事。
「咱們進去待一會兒。」
李美鳳說著，不等林閑回應，直接打了方向盤，把車子拐進了通往小樹林的那條小路上。
小路很窄，兩邊全是密密匝匝的槐樹和柳樹，枝條伸到車窗上颳得沙沙響。
車子顛簸著往裡開了幾十米，最後在一處稍微開闊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周圍安靜極了，只能聽到樹上的知了聲和風吹樹葉的聲響。
陽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稀碎的影子。
「美鳳姐，咱不是趕著回去嗎？」
林閑明知故問。
他心裡很清楚，李美鳳想跟他在這裡幹壞事呢。
李美鳳熄了火，把車鑰匙拔出來扔在，方向盤前面的檯子上，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林閑。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微翹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大膽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急著回去幹嘛？你約林小美去仙子山，該不會也是想跟她幹壞事嘛。」
李美鳳直截了當地戳穿了林閑的心思。
「我不管，我要讓你沒辦法，再禍害其他姑娘。」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把身子湊了過來，一隻手搭在了林閑的肩膀上。
她身上噴了香水，是那種淡淡的桂花香，混著她體溫的味道，鑽進林閑鼻子里，搞得他心跳猛地加速。
「美鳳姐，時間太緊了。」
話沒說完，李美鳳已經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兩人從車裡磕磕絆絆地挪下來，李美鳳拉著他的手，三步並作兩步地鑽進了樹林深處。
樹林里光線幽暗，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只有風吹樹葉的嘩嘩聲和遠處的蟬鳴。
「上次，咱們就是在這裡。」
李美鳳靠在一棵大槐樹旁，雙手勾著林閑的脖子，聲音又軟又黏。
「回家以後我一直在想，今天總算又逮著機會了。」
林閑被她撩得渾身發熱。
這婆娘對付男人是真有一套，明明以前沒有談過男朋友，但那股子風情萬種的勁兒，卻讓林閑完全招架不住。
「美鳳姐，你可真是個害人精。」
「害人的是你，才對。」
李美鳳笑了一聲，然後整個人貼了上去。
……
一個小時以後，這才結束。
李美鳳渾身酸軟的不行，林閑幫她按摩了一會。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樹林時，已經過去了一半個多小時。
李美鳳一邊整理裙子，一邊嗔怪地瞪了林閑一眼：「你這傢伙，每次都折騰這麼久。我這腿都軟了，一會兒還怎麼開車？」
「要不我來開？」
林閑倒是神清氣爽，半點疲態都沒有。
他身體里的靈氣自動運轉，剛才消耗的那點體力，早就補回來了。
「你開吧。」李美鳳把車鑰匙扔給他，自己扶著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我歇會兒，要是被人看到我這副樣子，還以為我生了場大病呢。」
剛才經過林閑的按摩后，她這會兒雖然體力恢復了，但還是感覺有點累。
估計是這幾天沒有睡好的原因吧，所以這會兒她想休息一會兒，養養精神。
林閑發動車子，從小樹林里倒出來，重新開上了回仙子村的公路。
車子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出頭了。
林小美正站在林閑家院子門口，等著他回來。
她換了一身運動裝，腳上穿著登山鞋，背上還背了個竹簍，簍子里放著一把採藥的小鋤頭。
這身行頭看上去，真像是要進山採藥的。
但林閑知道，那竹簍里的鋤頭，今天估計用不上一回。
「你怎麼才回來？我都等了大半個小時了。」
林小美看到林閑從車上下來，嘴上埋怨著，臉上卻藏不住的開心。
國外的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