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榮老人死了。
被秦羽一巴掌活生生拍死,
連魂魄也在純陽巴掌之下,直接被煉化,成為秦羽的力量。
本就強大的秦羽,
也再次得到進一步強化。
「不錯,不愧是煉虛九層巔峰的神魂,夠滋補的。」
秦羽淡淡一笑,目光之冷傲和邪魅,
這看起來,
他比枯榮老人更要恐怖萬分!
而全場所有人,
看到這一幕,則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心情極度震撼!!
「枯、枯榮老人,就這麼沒了?」
金陵劍仙李慕白狠狠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
枯榮老人,那可是煉虛境九層巔峰,
曾經在江南鎮壓一代的全場,
讓慈雲大師都被一招打敗的絕世魔頭啊!
旁邊,金陵王激動得渾身發抖,看向秦羽的目光充滿了無與倫比的狂熱和敬畏!
「化虛!秦先生絕對是化虛境的前輩大能!」
「天佑金陵!天佑金陵啊!」
他終於明白,秦羽為何始終如此淡定,如此霸氣。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強敵威脅,
都不過是笑話!
雪薇大仙和孫美娜對視一眼,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親眼看到秦羽如此輕描淡寫地解決掉枯榮老人,
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美眸中異彩連連。
尤其是雪薇大仙。
她知道,此刻的秦羽已經超凡脫俗。
在金陵已是再無敵手。
乃至整個江南、甚至是魔都、帝都也是難逢敵手了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只見慈雲大師雙手合十,臉上充滿了複雜難言的神色。
有震撼,有慚愧,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和明悟。
「秦施主,您如此年輕便邁入化虛境,真乃神人也。」
「剛才是老衲著相了,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老衲,心服口服。」
他看向秦羽的目光,再無半點前輩高人的審視,
只剩下純粹的敬畏與嘆服。
什麼煉虛九層,在真正的化虛大能面前,確實不值一提。
自己之前的阻攔和說教,
如今想來,是何等的可笑與迂腐。
而另一邊,雲公明和他那幾個手下,
以及空智和尚,則是徹徹底底地,如墜冰窟,魂飛魄散!
他們哪會想到,
剛才無比敬畏、信奉為新主人的枯榮老人,
就這麼被秦羽一巴掌打爆了?
那他們剛才的跪地求饒、賣主求榮、甚至要引狼入室禍害同族的醜態,又算什麼?
天大的笑話嗎?
不,應該是催命符!
果然,秦羽緩緩轉過身,掃視對面幾人,笑得異常陰寒:
「現在,該處理你們了。」
「想好怎麼死了嗎。」
聽言,雲公明猛然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隨即陷入更大的驚恐,立馬朝慈雲大師大喊:
「大師,你是出家人,慈悲為懷,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知道的,我死了對雲家乃是江南749局代表什麼!」
「江南會亂的,會死很多人的!」
面對這雲公明三番四次的無恥之舉,
慈雲大師長嘆一聲:「阿彌陀佛。剛才秦羽施主一言,如暮鼓晨鐘,驚醒夢中人。」
「是老衲迂腐,執迷於表象慈悲,險些縱容魔障,釀成大禍。」
說著他看向雲公明:「像你這種心無家國、背棄人族、毫無底線之輩,實乃魔頭心性,不配為人。」
「我佛慈悲,可亦有金剛怒目,降妖除魔。」
「今天秦羽施主不殺你,老衲也要送你下地獄。」
聽言,秦羽表示很滿意。
這個慈雲老和尚,
在這個時候能開化,也不算是老古董了。
說不定,今晚過後,
這個老和尚能在修為之上,有新的領悟。
只不過,這一切對雲公明來說,卻是絕望透頂。
他對秦羽嘶吼道:「秦羽!你不能殺我!我雲家乃是江南大族,樹大根深!
我更是749局江南分部的副部長!
你殺了我女兒,再殺我,就是與我雲家不死不休!與749局為敵!
你會被整個江南修行界,被國家機器通緝追殺的!
你就算再強,你能對抗一個家族,對抗整個國家嗎?!」
可是秦羽笑了,眼神中都是不屑與漠然。
「是嗎,那我等著。」
話音未落,秦羽大手一揮。
嘣!!
雲公明,連同他那三個手下瞬間炸成了四團血霧。
然後在純陽龍炎之下被煅燒,
成為秦羽繼續變強的力量。
不遠處,空智和尚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慘白。
果然,秦羽看了過來。
空智被秦羽的目光射中,如同被電擊,渾身劇烈一顫,
當即朝慈雲大師跪了下去!
涕淚橫流,哭得那叫一個凄慘:
「師父!師父救我啊!
弟子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啊!
求求您看在這麼多年師徒情分上,救救弟子吧!
師父!弟子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好好侍奉您,弘揚佛法!
師父!您不能不管弟子啊!」
慈雲大師低頭看著腳邊這個曾經寄予厚望、如今卻醜態百出的弟子,
臉上無悲無喜,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憊和痛心。
他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對秦羽說道:「秦羽施主,請您莫要動手。」
聽到這句話,雪薇大仙和749隊友孫美娜不禁對視。
不是吧,慈雲大師居然還要為空智求情嗎?
秦羽靜靜地看著慈雲大師,沒有說話。
空智聽到師父開口為他「求情」,心中一喜,
臉上擠出更可憐的表情,心中卻惡毒地盤算起來:
「老不死的,還算你有點良心!
等逃過這一劫,遠離秦羽這個煞星,看我怎麼偷襲弄死你!
然後嫁禍給秦羽,讓雞鳴寺乃至整個佛門,圍殺秦羽!
你這紫檀金人可是好寶貝,到時候你死了,它就是我的了!」
然而,慈雲大師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
將他心中剛升起的一絲僥倖和惡毒澆得透心涼。
「秦羽先生,我佛門清凈地,出此敗類,實乃老衲管教無方之過,亦是佛門之恥。」
「老衲有愧,不敢再勞施主您動手,污了您的手。」
「所以空智此等孽障,當由老衲,親自了結,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