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陰死了。
死得很突然,也很安詳。
走的時候,一聲不吭。
畢竟直接被打爆了,
他想叫都沒機會。
「老陰……!」
活著的老山目睹這一幕,嚇得那叫一個魂飛魄散!
秦羽不是築基第六層巔峰嗎?
怎麼如此強大!
不敢有任何猶豫,老山轉身就想跑!
嘣!!!
他還沒跑出第一步,
秦羽的大巴掌已是隔空來到。
也把他拍成一團血霧!
這忽如其來,快如閃電的一幕,
直接把白如雪驚呆了。
她怎麼會想到,
凶名在外、殺人如麻的「陰山二老」就這樣被秦羽殺死。
倒是鍾飄靈三人,在這一路以來,已是見怪不怪了。
反而覺得,這就是秦羽的風格。
甚至偷偷給他起了兩個名號——
第一個是,巴掌仙人。
第二個是,血霧真君。
秦羽作為新一批邪修的代表性人物,
經過這些天的殺戮和掠奪,
業務流程已是非常熟練了。
只見他快速把陰山二老精血和乾坤袋收走。
任何一點戰利品,也沒有浪費。
簡直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白如雪回過神,連忙上前,盈盈拜倒: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小女子白如雪,乃蘇杭白家之人。」
「此珠名為『地寒珠』,蘊含極寒之力,請前輩收下!」
鍾飄靈聽言,不禁暗吃一驚。
蘇杭之地,白家?
這可是蘇杭最為頂尖的武道世家之一,
勢力盤根錯節,極為顯赫。
其實力,比鍾家強了好幾倍。
不過,秦羽對這些沒什麼興趣,
他只想拿下地寒珠。
就在這時候,一個冷厲的男聲,突然響起:
「且慢!」
只見一旁樹林傳來快速掠過的身影,一行人提劍奔來。
為首者是一名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幾分刻薄的青年,
身後跟著幾名氣息沉穩的老者。
這人來歷很大,乃是白如雪的兄長,白家少主——
白上飛!
「大哥!」
白如雪看到他,頓時喜上眉梢。
只不過,白上飛看到秦羽的時候,眉宇間多了一份驚異和警惕。
秦羽在山脈入口,大開殺戒的時候,
白上飛目睹全程。
他覺得秦羽這人非常狠辣,而且邪魅冷血。
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如雪,你是怎麼和這個秦羽走到一起的?」
只見白上飛將白如雪拽回身邊,目光銳利地審視著秦羽。
白如雪急忙回答:「剛才陰山二老要搶奪地寒珠,還想欺辱我,是秦羽前輩殺了他們,救了我。」
說話間,她看向秦羽,眼神充滿感激。
原來,在白家眾人在探險的時候,忽然出現詭異的濃霧。
白如雪因此和隊伍走失,又被陰山二老給碰上。
秦羽懶得理會他們的事情,
只是淡淡道:「白如雪,你說我救了你,就把白地寒珠交給我。」
「現在,把珠子交給我,從此兩清。」
白如雪急忙點頭:「是!」
不過,白上飛卻沉色道:「如雪!地寒珠不能給他!」
白如雪吃了一驚,剛想說話,卻被白上飛輕輕推到後面老者身邊。
然後白上飛看向秦羽,眼神越發不善:
「秦羽,此地荒山野嶺,迷霧重重,我妹妹遇險,你卻恰好出現?」
「而且你還出手相救,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了吧?」
秦羽聽言,不禁眉頭一挑:「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救了白如雪,她就得把地寒珠給我,就這麼簡單。」
白如雪也是急了,對白上飛說道:
「大哥!這一切就是巧合!」
「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我早已遭了陰山二老毒手了!」
白上飛冷哼一聲:「救你?妹妹,你初涉江湖,經驗太淺了。」
「他在山門的時候大開殺戒,渾身邪氣的那一幕,你不也是親眼所見嗎?」
「真正的好人,哪會如此殺戮?」
說到這,白上飛目光銳利:「所以我懷疑,他救你,不過是一出精心策劃的戲碼。」
「陰山二老,只是他的誘餌,或者犧牲的棋子!」
「他真正的目的,絕對不是這顆地寒珠,而是想藉助我們白家的力量,幫他奪取遺迹寶物!!」
此言一出,秦羽的目光,頓時陰暗下來。
鍾飄靈性格直爽,更是氣得俏臉通紅,忍不住反駁:
「白少主!你不感謝秦羽先生救你妹妹就算了,怎能如此污衊他!」
白上飛瞥了鍾飄靈一眼,一臉不以為然:
「不好意思,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蘇杭白家,百年根基,樹大招風,加上這裡是遺迹之地,所以我們對於一些邪性之人,不得不謹慎!」
說到這,白上飛雙手抱在身前,傲色道:
「當然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
「等離開遺迹之後,我依然會把地寒珠給你。」
「不過現在,你別想著從我們手裡拿任何一件寶物。」
「因為我們白家,不願意和你這種邪道之人有任何交流,更不屑與你做朋友!」
聽到這裡,秦羽不禁笑了。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是會笑。
他原本只想救人,不過是一場交易。
雙方換取所需,兩不相欠。
沒想到,竟然遇到如此白上飛這種狂傲自大之人。
或者說,自己的好心被當狗肺了。
只見秦羽緩緩開口:「我再說最後一遍,把珠子給我。」
「不然,後果自負。」
白上飛看到秦羽如此強硬,心中更是不滿。
而且,他也有意和秦羽較量一番,
好讓秦羽知道,別人怕你,我們白家可不怕!
只見白上飛戲謔冷笑:「珠子就在這,你有本事,就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