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京都國際機場,VIP候機樓。
陸風獨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中隨意地翻閱著一本醫學期刊,
神情淡然,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沒有帶任何隨從,對他而言,
出行本就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在機場的另一端,員工專屬通道內,
林清雪已經換好了那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空乘制服。
她對著鏡子,一絲不苟地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鏡中的女人,明眸皓齒,膚白如雪,高挺的鼻樑下是櫻桃般飽滿的紅唇。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被整齊地盤起,只留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平添了幾分溫婉。
制服的絲巾被她系成一個完美的蝴蝶結,緊身的套裙包裹著她那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尤其是那挺翹的臀部和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側目。
這是她第一次飛這一趟航班。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內心那莫名的悸動,
拉起自己的小行李箱,邁著優雅而自信的步伐,
走向了即將執行飛行任務的CA1837航班登機口。
在進行登機前的準備工作時,林清雪習慣性地掃視了一眼頭等艙的乘客名單。
當她的目光落在「1A,陸風」這兩個字上時,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
是他!
真的是他!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有震驚,有緊張,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竊喜。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調換到國內航線的第一次飛行,
竟然就遇上了這個讓她心神不寧的男人。
這是巧合,還是......緣分?
她下意識地用手按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口,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街頭,
他那隨意一掌的霸道,以及哥哥林清峰那充滿狂熱與嚮往的激動神情。
「清雪?清雪?發什麼呆呢?」
身旁的同事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
「啊?哦,沒什麼。」
林清雪如夢初醒,臉頰微微一紅,連忙收斂心神,投入到工作中去。
當頭等艙的乘客開始登機時,林清雪強迫自己保持著職業的微笑,
站在艙門口迎接。當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時,她的心跳再次加速。
陸風依舊是一身簡單的休閑裝,雙手插在褲兜里,
步伐從容,眼神平淡。
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門口的林清雪,徑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林清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一句標準的歡迎詞:
「陸先生,歡迎登機。」
陸風腳步微頓,這才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認出了她,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然後便坐了下來,繼續看手中的期刊,彷彿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人員。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一向眾星捧月的林清雪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暗自咬了咬嘴唇,心中升起一股不服氣。
難道自己這樣的絕色,都無法引起他半分注意嗎?
飛機平穩起飛,很快便穿過雲層,進入了萬米高空。
客艙內一片安寧,頭等艙的乘客或看報,或閉目養神。
林清雪推著餐車,為乘客提供飲品服務。
當她走到陸風身邊時,她特意放緩了動作,用自己最甜美的聲音,柔聲問道:
「陸先生,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麼?」
陸風頭也未抬,只是淡淡地說道:
「一杯白水,謝謝。」
又是這樣!
平淡!冷漠!
林清雪心中一陣氣結,但還是保持著職業微笑,
為他倒了一杯水。
然而,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剎那,一股突如其來的、如同刀絞般的劇痛,
猛地從她的小腹處炸開!
「呃!」
林清雪悶哼一聲,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手中的水壺「哐當」一聲掉在了地毯上,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乘客都嚇了一跳。
「小姑娘,你怎麼了?」
「快!叫乘務長!」
另一名空姐也趕緊跑了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清雪,焦急地問道:
「清雪!你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那個又來了?」
林清雪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痛苦地點了點頭。
她有嚴重的痛經史,每次都痛不欲生,但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來得如此迅猛,如此劇烈,
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絞碎了一樣。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輕輕地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清雪費力地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陸風那張古井無波的臉。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此刻正微微蹙著眉,
兩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你這是寒氣入體,導致宮寒血瘀,氣血不通,不通則痛。」
陸風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沉穩,
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如果不及時疏導,淤血阻滯加重,你可能會疼到休克。」
「陸先生......您是醫生?」扶著林清雪的同事急切地問道。
陸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痛得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林清雪,平靜地說道:
「扶她到後面的服務間躺下,我幫她看看。」
在同事的攙扶下,林清雪被帶到了客艙後方狹小的服務間內,
平躺在休息椅上。
此刻的她,嘴唇已經毫無血色,意識也開始模糊。
陸風走了進來,對另一位空姐說道:「你先出去吧,這裡有我就行。」
空姐猶豫了一下,但看到陸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還是點了點頭,帶上了門。
狹小的空間內,只剩下陸風和躺在椅子上痛苦呻吟的林清雪。
陸風看著她,淡淡地說道:
「你的情況很嚴重,需要針灸配合推拿才能快速緩解。
但我現在手上沒針,只能用內力幫你推宮活血。
過程中,我的手需要直接接觸你的小腹,你願意嗎?」
他的語氣,沒有半分雜念,就像一個醫生在詢問病人,
充滿了專業和冷靜。
林清雪此刻已經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聽到能緩解痛苦,
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盡全身的力氣,虛弱地點了點頭:
「......願意......求你......救救我......」
得到允許,陸風不再猶豫。
他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制服襯衫,
輕輕地放在了林清雪平坦而冰涼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