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給你機會。"顧文淵糾正她,"你讓我幫你,總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蘇韻不過是個開始。你能把她送到我床上,我就信你能把蘇家送到我手上。"
冷凝霜沉默了。她垂下眼睫,視線落在某個虛無的點上。
屏幕只能照到她的上半身,那具曲線玲瓏的身體正散發出一種矛盾的信號:緊繃,卻又柔軟;抗拒,卻又隱約迎合。
她的胸還在起伏,只是比剛才平緩了些,每一次起伏都讓弔帶的邊緣輕微移動,露出更多若隱若現的肌膚。
顧文淵看著她,忽然覺得口乾。
他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滑過喉嚨,卻澆不滅眼裡那團火。
"蘇韻……"冷凝霜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這孩子只怪投錯胎了。"
"她有沒有投錯胎,不管我什麼事。"顧文淵放下杯子。
"你要是連自己女兒都擺不平,那我確實沒必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冷凝霜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驚懼。
那驚懼很快被掩飾下去,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
暗紅色的口紅斑駁地沾在唇角,反而讓她看起來有種凌亂的美感。
弔帶在她挺直脊背的動作下微微繃緊,胸前那兩團弧線被勾勒得愈發分明,能看出底下沒有穿內衣的痕迹。
"我……試試。"冷凝霜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里的顫抖不像是裝的。
顧文淵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滿意。
他看著屏幕里冷凝霜的臉,那張臉微微扭曲著,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他想,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骨子裡總有股狠勁。
冷凝霜現在的委屈不過是演給他看的,她心裡指不定已經在盤算怎麼把蘇韻推進泥沼。
"多久?"顧文淵問。
"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冷凝霜深吸一口氣,胸口高高鼓起又緩緩落下,"一個月之內,我想辦法讓她給你睡,她........"
"太久了,最多半月。"顧文淵打斷她,"我要她心甘情願。
我要她高高興興地來,歡歡喜喜地陪我。
要是她有一丁點不情願,那就算你誠意不夠。"
冷凝霜的睫毛顫了顫。她低下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
從顧文淵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那截脖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還有鎖骨的線條在髮絲間若隱若現。
"好。"冷凝霜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半月就半月。我給你這個誠意。"
顧文淵滿意地點點頭。
他又看了冷凝霜一眼,目光從她散落的長發滑到她被弔帶包裹的飽滿弧度,再滑到她纖細的腰線。
冷凝霜剛才調整坐姿的時候腰肢扭動了一下,那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弧度讓他喉頭又是一緊。
他想,這個女人確實厲害,就算在這種處境下,還是能讓男人心癢。
"那等你好消息。"顧文淵說。
冷凝霜抬起臉。她的眼睛紅紅的,淚痕還沒幹透,可嘴角已經勾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似笑非笑,讓她整張臉突然變得難以捉摸。
她把垂落的頭髮別到耳後,動作嫵媚又自然,弔帶隨著這個動作又滑下去一截,露出小半個渾圓的肩膀。
"文淵。"冷凝霜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你今晚睡覺前,會不會想我?"
顧文淵愣了一下。
屏幕里冷凝霜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某種他看不懂的光。
冷凝霜的身體微微前傾,弔帶的領口因此敞開更多,能看到胸口那兩團白皙的柔軟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走光,又或者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說呢。"顧文淵反問,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胸前。
冷凝霜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底都漾開細碎的波紋。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自己鎖骨下方的肌膚,動作緩慢而曖昧。
"可我會想你。"冷凝霜說,聲音低得像是耳語,"昨晚我想著你,就情不自禁.........."
顧文淵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盯著冷凝霜手指劃過的地方,那片皮膚泛起細微的戰慄。
顧文淵忽然很想伸手穿過屏幕,抓住她那隻手,讓她繼續往下滑,滑進弔帶的深處去。
可冷凝霜先一步移開了手。
她坐直身體,把滑落的肩帶拉好,遮住了那片旖旎的景色。
冷凝霜的表情恢復如常,甚至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
"半個月。"冷凝霜說,"等我消息。"
然後屏幕黑了。
顧文淵盯著黑掉的屏幕,胸腔里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他想起冷凝霜最後那個笑,想起她手指劃過皮膚的動作,想起她弔帶下若隱若現的弧度。
然後顧文淵又想起蘇韻,想起那張跟冷凝霜一樣又美又媚的臉,想起冷凝霜說"等我的誠意"時眼底深深的算計。
顧文淵淡淡一笑,「蘇韻看來還真是投錯胎,有這樣的母親就是她的悲哀。」
他幻想著將來的某一天,冷凝霜和蘇韻一前一後的伺候自己,渾身起了激烈的反應。
母女都是妖精!
顧文淵把手機扔在桌上,仰頭靠在椅背里。
他閉上眼睛,眼前還是冷凝霜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和她答應出賣女兒時那種既屈辱又帶著某種期待的表情。
半月。他等得起。
此時地下宮殿的某個房間里,冷凝霜把手機扣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著,久久沒有平靜下來。
弔帶的細肩帶再次滑落,她沒去拉。燈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照出細密的汗珠。
冷凝霜想起了蘇韻小時候的樣子,想起那孩子第一次叫媽媽時軟糯的聲音。然後她強迫自己把這些畫面趕出去。
顧文淵說得對,這是投名狀。
她需要顧文淵的幫助,需要趙婷的認可。
冷凝霜不知道趙婷跟蘇韻有什麼矛盾,為什麼趙婷要這樣算計蘇韻?
她要是辦成了這事,可以同時討好顧文淵和趙婷,一舉兩得,一箭雙鵰。
在冷凝霜的眼裡,她只有一個孩子,就是她寶貝兒子。
至於蘇韻?她是蘇家的血脈,蘇家的人都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