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苛刻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江澄字數:3164更新時間:26/07/21 01:50:00

魅說完這話,滿眼戲謔,開始說出她的條件:..........


幾分鐘以後,顧文淵聽完魅的話。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電,直射向對面那張妖艷臉。


顧文淵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前輩,你說什麼?」


魅坐在他對面,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指尖把玩著一枚泛著幽藍光澤的硬幣。


她的五官是上帝肆意揮霍的傑作,東方水墨的柔潤輪廓里,高挺的鼻樑帶著拉丁血統的雕塑感,唇線卻又分明是斯拉夫人特有的鋒利。


四種血脈在她身上熔煉成一種危險的妖艷,像淬了毒的曼陀羅,越是艷麗,越讓人脊背發寒。


「我說,」魅將硬幣輕輕彈起,任它在空中旋轉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要我親自出手,除了十億美金的報酬之外,還有一個條件:你得讓我在你身上種下『永錮』。」


她頓了頓,雙眼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冰井,幽幽地望著顧文淵:「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附庸。我的意志,就是你的意志。」


顧文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二十八歲,生於京城頂級門閥,18歲便獨自操盤幾百億資本,在權力與金錢的叢林里撕咬至今。


可這一刻,他感到太陽穴突突跳動,耳膜像蒙了一層水,連對方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失真。


「附庸?」他重複這個詞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嗓音啞得不像他自己,「你讓我……做你的傀儡?」


「傀儡這個詞太粗糙了。」魅將接住的硬幣隨手擲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你應該稱之為『絕對服從的共生體』。


你的思想、記憶、性格完全不受影響。


可只要我啟動禁令,你的身體就會像被抽去脊樑的木偶,每一根神經都聽從我的調遣。


你可以看著我操控你做出任何事,哪怕你腦子裡在瘋狂尖叫著『不』,你微笑的嘴角、端起酒杯的手指、甚至眨眼的速度,都會由我來決定。」


魅說這些話時語氣平淡,指尖甚至還在悠閑地轉著那枚硬幣。


可正是這種漫不經心的殘忍,讓顧文淵後頸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京城顧家的嫡長孫,不該被幾句威脅就亂了方寸。


「我憑什麼相信你能做到?你以為這是玄幻小說?」


魅笑了。那笑容綻放在她臉上時,猶如整個空間的亮度都失衡了一瞬。


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展露了四分之一顆貝齒,眼尾微微上挑出波斯貓般的狡黠,可笑意偏偏未達眼底,瞳孔里只有亘古不化的寒冰。


「顧公子,,我說了讓我親自出手,代價可能你承受不起!」


她輕輕歪頭,「這是兩廂情願的事,你要是覺得我的條件苛刻,完全可以不考慮,我從不逼迫人?」


魅站起身,輕輕點地,繞到顧文淵身後,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


「那個人能徒手輕而易舉掙斷特製航空合金束縛帶。


可以幾秒放倒十幾名頂級安保,能點穴讓幾個七尺壯漢撞牆撞到顱骨開裂。


這樣的怪物,我要是出手可是冒著很大的風險。」


魅退回座位,重新翹起腿,目光像解剖刀一樣刮過顧文淵的臉。


「這是你情我願的買賣。」魅向前傾身,手肘撐在膝上,十指交叉托住下巴。


顧文淵看著對面那張妖艷絕倫的臉,感到一陣荒誕的寒意。


這個擁有四國血統的混血妖姬,她怎麼能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條件荒唐到讓顧文淵想放聲大笑。


「詳細說說,」顧文淵聽見自己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說的『永錮』,到底是什麼東西。」


「永錮,是我師傅窮盡20年心血獨創的禁術。它的原理我不必跟你解釋。」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包括我師傅本人,都不能夠解除它。


一旦種下,伴隨終身。唯一的解脫方式,就是死亡。」


顧文淵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吸氣。


魅眼睛里的冷意又濃了幾分,「禁制每隔一百八十天左右會自然『潮湧』一次。


屆時全身的經脈、神經、甚至細胞膜電位都會陷入混亂。


起初是螞蟻啃噬骨髓般的麻癢,然後是千萬根針同時刺入關節的刺痛,接著是骨骼被一寸寸碾碎的鈍痛,最後……」


她頓了頓,像在品味一道精緻的甜點,「最後你的大腦會聽見一種聲音。


那聲音會告訴你:只要把自己的腦袋往牆上撞,十下,不,五下就好,五下就能解脫那種痛苦。」


顧文淵目瞪口呆。


「不過我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魅的聲音變得輕柔蠱惑,「因為我會提前三天抵達你身邊,用特殊手法幫你『鎖禁』。


將那些躁動的能量重新壓回封印里。整個過程約四十分鐘,你會承受常人無法想象的痛楚,可至少活著。


而假如……假如我恰好有事耽擱,或者我心情不好想看你多掙扎一會兒。」


魅微微眯眼,「你就會體驗到真正『生不如死』。


那個人的點穴也會讓人痛苦到撞牆。


可區別在於,這種撞牆,會是發自靈魂深處最懇切的渴望。」


顧文淵的太陽穴突突狂跳,這女人真他媽的比江澄還恐怖。


魅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鄭重,「我實話告訴你,這種禁錮最可怕的就是靈魂上綁定。


當然這個『靈魂』是通俗說法,嚴格來說是中樞神經系統的核心管控區。


禁制種下之後,我會在你腦內某個特定區域植入一枚『錨點』。


你可以理解為生物晶元,也可以理解為某種精神烙印。


當我啟動錨點,你的運動皮層會直接被我接管,前額葉決策權會被壓制,甚至連海馬體的記憶調取許可權都會向我開放。」


魅向前探身,瞳孔里倒映著顧文淵慘白的臉:「也就是說,你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拿起鋼筆,精準地刺進你最愛的那個人的頸動脈。


你的手指甚至不會顫抖一下,因為那是我的控制精度。


你的眼淚會流下來,可你的臂叢神經會完美執行我的指令。


那一刻,你會無比清醒地意識到:『這是我的身體,可我只是一具提線木偶。』」


顧文淵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刺耳的「吱呀」聲。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是要徹底剝奪人格!就算活著也會變成一個……一個……」


「一個完美的附庸。」魅替他說完,姿態閑適地靠在椅背上。


「別激動,平時感覺不到禁制的存在。


只有當我需要你『執行某些特殊任務』時。


比如用顧家嫡長孫的身份,去接觸某個目標,我才會暫時接管你的身體。


任務結束,我歸還控制權,你繼續做你的京城大少。」


她輕輕一笑:「這對你沒有壞處。你仍然擁有顧文淵的全部人生,只是多了一個……隨時可能激活的『外掛許可權』。」


顧文淵做夢也沒想到,代價會是這個。


「你說,」顧文淵背對著魅,聲音從牆壁反彈回來,帶著壓抑的顫抖,「每半年……你鎖禁。如果你不鎖呢?如果你死了呢?」


「問得很好。」魅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平靜而殘忍,「如果我意外死亡,禁制會進入『暴走模式』。


屆時你用不著等半年潮湧,你會立刻體會到什麼叫『每一秒都像一萬年酷刑』。


你的大腦會瘋狂分泌內源性阿片肽來試圖止痛,可那點劑量杯水車薪,你仍然會痛得想立刻死去。


可偏偏........」她停頓了一下,「在暴走模式下,你連自殺的能力都會喪失。


禁制會壓制你的運動神經,讓你只能躺在那裡。


清醒地感受每一毫秒的劇痛,直到生理系統徹底崩潰。那個過程,大約需要七十二小時。」


顧文淵淡淡開口:「前輩,謝謝你的坦誠!


我聽爺爺說過,你們這個門派非常講究,童叟無欺。」


顧文淵不可能答應這樣苛刻的條件。


不過可他想到了另外兩個人。


要是有辦法讓張磊或者楚濤答應魅的條件,自己可以出2倍的價錢,不知道能不能請到魅親自出手?


顧文淵擔心這兩個人的資本不夠,不過他可以讓兩人中的一個,慢慢擁有讓魅看得上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