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0章唐天驕淪陷了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蕭默字數:2166更新時間:26/07/17 01:31:31

她的心臟跳得飛快,快到她能聽到自己胸腔里的咚咚聲。她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抵抗,拚命地對她喊——推開他,罵他,離開這裡!


但她伸出去想要推開他的雙手,卻在觸碰到他胸膛的瞬間軟了下來,變成了輕輕抓著他的衣襟。


「我.....我不知道怎麼辦....?」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像是在求饒。


「不知道怎麼辦?」蕭默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淡,但卻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溫柔,「


「你敞開心扉、放鬆身體、遵從本心,才能更好的知道你自己的內心。」


「唐天驕,你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就算最後你覺得我沒讓你舒服!至少你嘗試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稱稻草。


唐天驕抓著他衣襟的手慢慢收緊,手指幾乎要嵌進他的胸口。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眼淚里多了一種釋然的、放下一切的的決然。


她踮起腳尖,閉上眼睛,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蕭默沒有猶豫,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潤,帶著淡淡的甜味和咸澀的淚水味。


他的唇壓下來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雙手條件反射地抵在他的胸口,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抗議。


「唔.....不要……」


「不你自己送上來的么?」蕭默的唇稍稍離開半寸,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戲謔,「送上門了又想跑?」


唐天驕偏過頭,聲音發著抖:「你放開.....我是被你逼的.....你用唐門幾千條人命逼我....」


「逼你?」蕭默低笑了一聲,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嘴唇追上去再次封住了她的嘴。


她的掙扎很微弱,微弱到更像是象徵性的矜持。抵在他胸口的手推了兩下,沒推動,就變成了輕輕抓著他的衣襟。


她偏了偏頭想要躲開他的吻,但蕭默的唇追了上來,更用力地吻住了她。


她又躲了一次,又被他追了上來。


第三次的時候,她沒有再躲了。


「二十七歲了,連接吻都不會?」蕭默的拇指撫過她濕潤的下唇,聲音裡帶著笑意,「你丈夫沒教過你?」


唐天驕的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卻咬著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你放開我......你無恥....」


「無恥?」蕭默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的唇上,「那你剛才踮腳尖幹什麼?」


唐天驕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人戳穿了最隱秘的心事,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了?」蕭默的嘴唇在她唇角輕輕蹭過,若即若離,就是不真正吻下去,「嘴上說著是被逼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沒有……」她的話還沒說完,蕭默的唇便再次覆了上來,把她所有的反駁都堵了回去。


她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抓著他衣襟的手從推變成了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快得兩個人的心跳聲幾乎要重疊在一起。她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眼睛閉得很緊,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嘴唇已經開始本能地回應他了。


生澀的、笨拙的、下意識的回應。


蕭默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上去,穿過她盤起的髮髻,讓她的長發散落下來。烏黑的髮絲滑過他的手指,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他加深了這個吻,撬開了她的牙關,品嘗到了她口中所有的味道:淚水的咸澀、茶葉的清香、還有屬於她自己的獨特的氣息。


唐天驕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徹底軟在了他懷裡。


「唔....你.....」


「我什麼?」蕭默稍稍退開,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不是還要推開我?現在怎麼抓著我不放了?」


唐天驕的手正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被他一說,像是觸電般想要縮回來。


但蕭默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她根本無處可逃。


「你.....你放開.....你這是在欺負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軟懦,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明明知道對方是獵人,卻已經無力掙扎。


「欺負你?」蕭默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感覺到她渾身一顫,滿意地笑了一聲,「那你怎麼不推開我了?我數到三,你推開我,我就立刻放手.....」


唐天驕沒有動。


她的手反而抓得更緊,雙手捧住他的臉,再次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蕭默先生是一愣,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向後坐在床沿上,順勢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終於不矜持了?」他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在她唇齒間低笑,「這才對嘛,明明就是想要的,何必委屈自己?」


「你閉嘴.....」唐天驕的聲音在親吻中斷斷續續,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全線潰敗,什麼丈夫,什麼婚姻,什麼道德,什麼矜持,全都在這個霸道而溫柔的吻里灰飛煙滅。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用力地、幾乎是貪婪地抱住了他,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了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的身體里。


可是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尖叫。


你在做什麼?你是有丈夫的人!你這樣做和那些不守婦道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更響,更瘋狂,幾乎要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兩年了……


七百多個日日夜夜……


每一個獨守空房的夜晚,每一次從春夢中驚醒的深夜,每一次身體深處湧起那股難以啟齒的渴望,卻只能自己咬牙忍耐著。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一個人承受這些?憑什麼她的丈夫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她丟在家裡,而她就該用青春和身體去殉葬一場名存實亡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