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的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秦淵搖頭,「陸姑娘比我清楚得多,下次可以問問她。」
「小姨是在中域?」陸凡微微點頭后問道。
「有可能在中域,也有可能去了北域。」秦淵回應。
「北域?」陸凡愣了愣。
「嗯!」秦淵點頭。
「北域的太虛閣是歸墟之境最古老的傳承之地,藏有大量上古典籍以及上古秘聞。」
「當初,從聖殿手中救走陸姑娘以及你父母的人就來自太虛閣。」
「明白...」陸凡點了點頭。
話沒說完,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怎麼了?」孤狼看出了他的異樣。
「有人來了。」陸凡回了一句。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虛空直接被人撕開了一道裂口,隨後兩道身影從裂口中緩步走出。
為首之人正是大半個月前才見過面的赫連慕白。
依舊是一襲墨綠色長袍,面容俊朗,嘴角噙著笑意,整個人比上次見面時多了一分沉穩。
跟他並排而行的是一名老者,身形清瘦,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一雙眼睛如同兩盞寒燈。
身上穿一襲灰白色長袍,袍角綉著雲紋,腰間束一條墨色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枚古樸的玉佩。
老者的氣息極為內斂,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剛說到他就來了!」孤狼眉頭緊緊一皺,「那老頭的修為應該不低吧?」
「至少化神中期!」陸凡同樣皺眉后回了一句。
他查探不到對方的具體修為,但大致猜猜就能知道。
赫連慕白很清楚聖女和鳥兄的實力的,兩人聯手足以抗衡化神前期。
赫連慕白如此有信心出現在聖城,那就表明他肯定不懼化神前期的戰力。
而且對方能夠直接撕裂虛空而行,不管距離長短,哪怕只能裂空而行千丈之距,那也至少是化神境修為。
「陸公子,你們認識他們?什麼人?」楚蒼問了一句。
「年輕那個就是我們之前見過的赫連家族那人。」陸凡回應。
「赫連家族的人?」楚蒼眉頭微微一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凝重,秦淵等人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們都很清楚,歸墟之境六大勢力之一,絕非他們能夠抗衡的。
說話間,對方兩人已來到浮島上空不遠處。
「上去看看他想幹嘛。」陸凡說完后御空而上,其他幾人緊隨其後。
「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吧?」赫連慕白看向陸凡淡淡一笑。
「聖殿那名公主沒跟你一起?」陸凡掃了一眼對方。
「給你個建議,你還是當點心吧,她可沒那麼容易對付。」赫連慕白笑著回應。
「上次她被你們所傷,那是因為她還沒成長起來,下次見面,她可能就要取你性命了...」
「多謝提醒。」陸凡打斷,「說說吧,你來聖城,有何貴幹?」
「我找聖女,她人呢?」赫連慕白掃了一眼陸凡眾人,接著看了看下方浮島,都沒見到玄霜聖女。
聽到他的話,秦淵略微一愣:「你找聖女什麼事?」
「她不在聖城?」赫連慕白反問。
「你如果是想讓她跟你去歸墟之境的話,還是趁早打消念頭吧,她不可能跟你走。」陸凡看向對方開口。
「讓她跟我走,對她有好處,還是讓她出來吧,讓她自己決定...」赫連慕白接著說道。
「還需要我再強調一遍嗎?」陸凡打斷了他。
「如果我一定要她跟我走呢?」赫連慕白語氣沉了幾分。
「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實力了。」陸凡冷聲回應。
「那就試試吧!」赫連慕白說完後轉頭看向灰袍老者,「牧老,有勞了!」
「嗯!」名為赫連牧的老者說話的同時走出幾步看向陸凡。
「聽說你身體有隻七彩鸞鳥?他應該是你最大的依仗吧?讓他出來吧!」
「我身體里不僅有七彩鸞鳥,還有混沌天碑,你要不要?」陸凡反問。
混沌天碑的事,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對方既然跟帝胤翎走得近,肯定早就聽說過混沌天碑了,所以他也沒藏著掖著了。
「混沌天碑雖然是聖物,但老朽沒什麼興趣。」赫連牧淡淡開口。
「你如果能讓混沌天碑幫你出手,我自認為不是對手,否則,我建議你還是讓寒月谷那位聖女跟我們走一趟。」
「不是老朽託大,你們在場的所有人,加上那隻七彩鸞鳥一起聯手,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這麼狂?」陸凡眼神微微一眯。
他其實並不認為對方狂妄。
先不談聖女和鳥兄已經受傷,即便沒受傷,兩個人最多也只能抗衡化神前期。
至於他和孤狼以及秦淵等人的戰力,在化神境強者面前,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更何況他們也都有不輕的傷勢在身。
「我的耐心有限!」灰袍老者繼續說道。
「要麼讓寒月谷那名聖女跟我們走,要麼你跟我們走一趟,然後讓她來換你...」
「狂妄!」對方的話沒說完,孤狼沉聲一句。
說完后,十成功力下凝成自己最強的一刀劈了出去。
斬天訣,破軍!
孤狼話音未落,一道幽藍色的刀痕已從斬魂刀鋒上迸發而出。
刀痕凝如實質,所過之處虛空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痕,帶著斬破一切的鋒銳之意,徑直斬向赫連牧。
赫連牧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直到刀痕逼近他身前三尺處時,他才緩緩抬起一隻手,五指微張,在身前隨意一擋。
幽藍色的刀痕撞在他掌心,發出一聲清響,如同撞在了一口無形的銅鐘上。
刀痕劇烈震顫,隨即寸寸崩碎,化作漫天藍色光點消散,赫連牧的掌心連一道白痕都沒有留下,衣角紋絲不動。
呼!
與此同時,陸凡也沒有任何猶豫,墨穹刀在手,一刀斬了出去。
血脈化形全力催動,血色大刀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赫連牧當頭劈下。
赫連牧依舊沒有動,只是將那隻手向上翻了一下,掌心迎向那道血色刀罡。
血色刀罡撞在他掌心的瞬間,如同砸在了一座亘古不變的山嶽上,轟然崩碎,化作漫天血色光芒四散。
跟孤狼一樣,連對方的防禦罡氣都沒能破開。
看著這一幕,陸凡眾人瞳孔一陣冷縮。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對方的身手肯定很恐怖,但也沒想到這麼誇張。
「敬酒不吃吃罰酒!」赫連牧眼神微微一凝。
話音落下,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