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道漆黑光柱從老者掌心射出,直取陸凡胸口。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被侵蝕出一條黑色的軌跡,散發著吞噬萬物的恐怖氣息。
與此同時,七彩光華在陸凡身前炸開,鳥兄擋在他面前,一爪撕碎那道漆黑光柱,光柱崩碎,化作漫天黑氣消散。
鳥兄被震退十數丈,翎羽微微凌亂,黑衣老者也退了十幾丈,臉色微微一變。
「七彩鸞鳥,名不虛傳。」黑衣老者冷聲道,「不過,你以為你能擋住我們兩個?」
「試試唄!」鳥兄回應。
「厲皇,一起上!」另一名黑衣老者同時出手。
兩人周身黑氣翻湧,瞳孔化為豎立狀,幽冷的光芒如同鬼火。
從兩人身上的氣息能判斷出來,都是妖皇級強者。
其中之一是六品造極,另外一個跟在天墟遺迹那個敖冥一樣,七品造極。
呼!
敖厲一掌拍出,掌印漆黑如墨,掌風中夾雜著龍吟之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另外那個名為敖烈的老者一爪抓出,五道漆黑的指痕撕裂虛空,朝鳥兄抓來。
鳥兄面無懼色,雙翼一振,七彩光華大盛。
它沒有硬接,而是化作一道七彩流光,在兩道攻勢縫隙間穿梭,速度快到極致。
掌印和指痕擦著它的翎羽掠過,轟在遠處的地面上,炸開兩個巨大的深坑。
下一刻,鳥兄掠至敖烈身前,利爪如鉤,直取其咽喉。
敖烈臉色微變,一掌迎上。
爪掌相撞,炸開漫天光芒,兩人各自被震退數十丈。
敖厲趁機從側面襲來,一掌拍向鳥兄后心。
鳥兄來不及轉身,一翼橫掃,翼尖與掌印相撞,再次炸開漫天光芒。
「別留手了!」敖烈跟敖厲對視一眼。
「好!」敖厲回應。
呼!
下一刻,兩人身後同時浮現出黑龍虛影,龍鱗漆黑,龍瞳血紅。
黑龍族的血脈神通,以道果之力催動,可大幅提升戰力。
黑龍噬天!
兩人同時出手,兩道漆黑的光柱從他們掌心射出,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道更加粗壯的光柱。
看著對方兩人的攻勢,鳥兄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他也不再保留。
一枚拳頭大小的七彩光球從它口中吐出,光球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金色符文。
鸞鳥焚天。
光球與漆黑光柱在半空中相撞,如同兩座山嶽在虛空中碰撞在一起。
光球與光柱僵持,瘋狂撕咬,七彩與漆黑的光芒交織,炸開漫天光雨。
轟!
五息過後,光球炸裂,光柱崩碎。
鳥兄被震退百丈,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幾片七彩翎羽從身上飄落,氣息略顯萎靡。
敖烈與敖厲也被退了數十丈,各自嘴角溢血,臉色微微發白。
「再來!」
敖烈與敖厲兩人沒有停手,稍微緩了緩后,拼盡全力催動體內所有道果之力。
兩人身後的黑龍虛影驟然凝實,黑龍張開巨口,兩枚漆黑的能量光球在它們口中凝聚。
黑龍雙煞!
呼!
兩枚光球同時轟向鳥兄,一左一右,封死了它所有退路。
鳥兄知道自己接不下來,有心想躲也來不及了,深吸一口氣,雙翼合攏,凝成七彩光繭。
轟!
兩枚光球撞在光繭上,光繭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無數裂紋,光球也在瘋狂消耗。
五息過後,光球炸裂,光繭崩碎,鳥兄暴射而出,口中鮮血狂噴,翎羽散落一地,氣息萎靡大半。
敖烈與敖厲也被震退百丈之外,各自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從雙方的狀態來看,鳥兄雖然要略遜一籌,但差距並不是很大。
「虞翮長老,一起吧,速戰速決!」敖烈轉頭看向虞翮開口。
他很清楚,要完全靠自己兩人很難徹底拿下鸞鳥,如果加上虞翮,自然就沒任何問題了。
「好!」虞翮沉聲應了一句,他也沒再繼續看戲了。
身形掠出,與敖烈和敖厲並肩而立,三人呈三角之勢,將鳥兄圍在中間。
敖烈與敖厲身後,兩道黑龍虛影再次浮現,龍鱗漆黑,龍瞳血紅。
虞翮身後,九條銀白色的狐尾虛影緩緩展開,遮天蔽日,尾尖泛著幽冷的寒光。
看著對方三人,鳥兄的臉色更加凝重了幾分,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對方三人的對手。
別說三個了,就算虞翮一個,他都不是對手。
「他們如果再不來,我就嗝屁了!」鳥兄看向陸凡說一句。
「別跟他們玩了,你先進混沌界。」陸凡回應。
「我躲進去,你覺得你能跑得掉?」鳥兄很無語掃了他一眼。
「沒事,他們應該快到了...」陸凡再次回應。
咻!
他的話沒說完,一道冰藍色劍光從遠處劈來,快如閃電,直取敖烈后心。
「嗯?!」感應到這一劍的威力后,敖烈臉色大變。
再也顧不上攻擊鳥兄了,轉身一掌拍向那道劍光。
轟!
雙方的攻勢同時炸裂后,敖烈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后倒飛出百丈,戰力剩五六成。
他本來就有傷在身,然後又是倉促間出手,自然不可能接下玄霜聖女的劍勢。
「什麼人?!」敖厲愣了一下后高聲喊道。
在他說話的同時,所有人同時轉頭看了過去,只見玄霜聖女和孤狼兩人御空走了過來。
在兩人身後跟了四人。
為首一名中年女子,面容端莊,氣質雍容,一襲銀白色長裙在風中飄動。
女子,正是九尾天狐族族長,虞琬。
跟她並排而行的是一名白髮老嫗,手持拐杖,眼神深邃,九尾天狐族大長老虞笙。
後面跟著的兩名年輕女人,都是陸凡的熟人,虞媚和虞盈。
四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嗯?!」看到幾人後,虞翮瞳孔一陣冷縮。
他顯然沒想到陸凡還帶了同夥來,而且還把虞琬幾人給救出來了。
可是,他之前聽下面的人彙報,確定只看到陸凡一個人進來的,怎麼會多出來兩個人。
此時的他,總算明白陸凡之前為什麼要跟他們廢話那麼多了,顯然是在拖延時間。
「陸公子,你沒事吧?」玄霜聖女首先看向陸凡問道。
「沒事。」陸凡笑了笑。
鳥兄:「......」
聖女,你變了,你現在眼中只有陸小子了?
你沒看到本鳥受傷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