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太太?她是我太太。」
戰北淵非但不鬆手,反而把沈昭昭摟得更緊了。
戰南潯及時抓住沈昭昭的一隻手腕,把她拉了過來,「昭昭,我才是戰南潯,你好好看清楚。」
「昭昭,你別被他騙了,他詭計多端,離他遠一點。」
戰北淵繼續蠱惑沈昭昭,並且拉住沈昭昭的手腕,想把她拽到自己身邊來。
沈昭昭啞然地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看眼前的男人,又看看旁邊的男人。
光從外形上,確實有些不好分辨。
暈了,誰才是戰南潯?
「霧草!」
一旁的戰銘揚都看傻眼了,他最擔心的情況終於出現了。
自從真大伯回來之後,他總是擔心沈昭昭會分不清兩人,現在他們兩隻要穿衣打扮完全一樣,幾乎沒人能分清楚。
戰家其他人也都看得一愣又一愣。
真假美猴王啊這是?
溫頌寧都被眼前的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也替外甥女捏把汗。
昭昭遇到的情況,比她遇到的情況還要糟糕一百倍。
海星的兩個爸爸至少很容易分清楚,而外甥女的兩個老公,著實難分。
戰南潯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抓住戰北淵的手臂,強行扯開他和沈昭昭,接著就是剛猛的一拳,打在他的臉頰之上。
戰北淵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當即滲出血來。
可他不但不怒,反而轉回頭,用拇指緩緩擦去血跡,低低笑了一聲。
「很好。」
男人的眼神驟然冷厲如刀。
話音剛落,他猛地反撲,一拳狠狠砸向戰南潯的腹部。
戰南潯悶哼一聲,身體微弓卻寸步未退。
戰北淵身形如獵豹,每一招都狠辣凌厲,直取要害。
戰南潯見招拆招,巧妙避開。
「別打了!都住手啊!」沈昭昭想要阻止兩人。
兩人在餐廳打了起來,戰家其他人都嚇得趕緊往一旁躲開。
戰銘揚他們怕傷著沈昭昭,第一時間把沈昭昭拉開。
「大戰爺,小戰爺,都別打了啊!」
翟管家喊也沒用,他著急之下,只能跑去請老爺子。
戰南潯因為後肩上傷勢沒有完全康復,漸漸落了下風。
戰北淵抓住戰南潯的衣領將他狠狠撞向牆壁。
戰南潯背部撞上堅硬的牆面,悶哼一聲卻趁機抬膝猛擊戰北淵的腹部。
戰北淵吃痛鬆手,戰南潯反手一肘砸在他肩胛上,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重重摔倒在地,在地板上滾了兩滾,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沈昭昭揪著心,看著纏鬥在一塊的兩個男人都掛了彩,又氣又急,「別打了!你們都別打了!快停下!」
可兩人充耳不聞,彼此眼中只有怒火。
戰北淵掐住戰南潯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咬牙切齒地低吼,「昭昭是我太太,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搶老婆?」
戰南潯猛地發力翻身將戰北淵壓回去,揪著他的衣領一字一句道,「她是我老婆,你敢打她的主意,我弄死你!」
沈昭昭急得跺腳,想上前又不敢靠近,「戰南潯!戰北淵!我讓你們別打了,聽到沒有!」
她甚至衝上去試圖拉開戰北淵的手臂,可兩人都殺紅了眼,險些將她帶倒。
戰七月和戰錦玉過來護住沈昭昭,戰銘揚上前幫忙拉架,「大伯二叔你們都別打了。」
「嘭!」
戰銘揚一下子挨了兩拳。
兩人的拳頭都捶在他的臉上,震得他腦子發懵,臉頰劇痛,「啊」的慘叫一聲。
戰南潯沒有想到會誤傷戰銘揚,「銘揚……」
就是這個分神的瞬間,戰北淵一拳正中戰南潯的胸口。
戰南潯被打得連退數步,撞在身後的酒柜上,酒瓶嘩啦啦掉落摔碎,琥珀色的液體淌了一地。
他倒坐在地上,沒能及時爬起來。
戰北淵提著拳頭,再次上前要給他致命一擊。
沈昭昭已經分出來誰是戰南潯了。
她不顧危險及時衝上前去,張開雙臂擋在戰南潯的面前,厲聲呵斥戰北淵,「夠了!戰北淵你給我住手!我不允許你再傷害戰南潯!」
戰北淵被迫停手,盯著沈昭昭,「昭昭,你認錯了,我才是戰南潯……」
他甚至朝沈昭昭伸出手,「來我身邊,昭昭。」
「昭昭,別信他……」
地上的戰南潯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傷口仍在滲血,一滴一滴落在他的白襯衫上。
注意到戰北淵伸手要拉自己,沈昭昭直接抓起他的手臂,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下去。
「嘶——」
戰北淵吃痛,皺起眉頭。
沈昭昭甩開男人的手,再看向戰北淵,眼神里只剩驚恐和憤怒,「你給我滾開!」
她轉身扶起地上的戰南潯,撲進戰南潯的懷裡。
「老公~~!」
「昭昭……」
戰南潯抱著沈昭昭,不停地親吻她的髮絲。
沈昭昭窩在男人懷裡,終於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先前她感覺到對方身上味道不對,戰北淵說換了沐浴露,她當時沒多想,現在想想才知道,是戰北淵在糊弄她。
這個戰北淵想擠走戰南潯,野心太明顯了。
沈昭昭揚起小腦袋,伸手幫他擦拭臉上的血,心疼又委屈,「我差點被他騙了!」
「沒關係……」
戰南潯護著沈昭昭,目光死死盯著戰北淵,「戰北淵,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陰險無恥。你以為你模仿我的穿衣打扮,就能騙過昭昭了?昭昭是我老婆,你敢碰她一下,我絕不會放過你!」
戰北淵冷冷勾唇,眼神里依舊滿是挑釁。
就算今天不能要他的命,走著瞧,他會再找時機。
「老爺來了。」
熊惠蘭看見老爺子過來,趕緊上前迎接。
戰老爺子走進餐廳,看見滿地的狼藉,兩個兒子都掛了彩,還有小孫子嘴角也有血,沉出了一口氣。
「你們都在幹什麼?我還沒死就打起來了?」
戰遠洋手杖杵地,重重敲擊了幾下。
看看兩個兒子,今天裝扮一樣,著實難分。
如果不是沈昭昭此刻摟著其中一個,他恐怕也分不清楚了。
「北淵,你是大哥,戰家的長子,你怎麼能做出如此心胸狹隘之事?南潯和昭昭是夫妻,你連自己弟弟的妻子都要奪嗎?」
戰老爺子可算是氣得不輕,他們戰家就從來沒發生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戰北淵並不認為自己有錯,「爸,既然我是戰家長子戰北淵,那麼,我請問你,這個人他是不是做了我十年的替身?」
「是,又怎麼樣?」
「既然是替身,他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就連他和沈昭昭這樁婚姻都是以我之名舉辦的,我現在回來了,他的一切都該歸還給我,身份、地位、包括,沈昭昭!難道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