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
戰淮舟拉著溫頌寧回到自己的車上。
坐進後座里,戰淮舟便伸出手臂,把女人撈坐在腿上。
他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沿著衣擺的縫隙探入,指腹下的肌膚細膩溫熱,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覆蓋上那抹朝思暮想的弧度后,戰淮舟深深地吻住懷中的女人。
安靜的車廂內,傳出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車廂內越來越高的溫度。
溫頌寧差點要被燙化了,一張臉白了紅,紅了白,身體緊繃極了。
這裡是停車場,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如果被人撞見,會是什麼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放鬆點,頌頌……」
戰淮舟感覺到女人的緊張,身體在微微發抖,手指也涼涼的。
「我……放鬆不了……」
溫頌寧不止緊張,而且還很害怕,被男人親的暈暈乎乎,腦子一團漿糊。
與此同時,周瑩瑩追蹤溫頌寧,已經排除她從醫院正門離開,那她極有可能是跟那個男人到了地下停車場了。
她又追到停車場,開始在停車場里搜尋溫頌寧的身影。
那個死女人怪會選地點的,和野男人到這種地方亂搞。
可別讓她逮到!
周瑩瑩一輛車一輛車搜尋的時候,戰淮舟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在溫頌寧光潔的後背上,引起一陣陣戰慄。
「都做過多少回了?還那麼敏感?」
戰淮舟充滿磁性的聲音壓得極低,宛如大提琴般性感。
他咬上女人紅紅的耳廓,聞見溫頌寧身上清幽的體香,沁人心脾。
「能不能快點?」
溫頌寧只想快點結束,早點離開這裡。
「你求我……」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欲,輕聲誘哄著。
溫頌寧咬唇,臉頰紅得滴血,低頭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俊臉,只能祈求,「求你……」
女人的眼睛里溢滿了晶瑩的淚珠,淚盈盈的模樣勾起戰淮舟內心深處的愛憐之意。
他抱住她,親吻她顫抖的唇。
火熱寬厚的胸膛與她密密貼合,兩人親親密密地黏在一起。
「頌頌……我滿足你……」
戰淮舟腰腹肌肉的緊繃,呼吸粗重,渾身散發著強勁的荷爾蒙,將溫頌寧完全包圍。
兩人有來有往,一起沉淪……
周瑩瑩從頭找到尾,終於發現一輛車裡後座好像有人,而且那輛車還在晃動。
找到了!
她舉起手機,打開視頻功能,快步跑上前去。
透過車窗,她隱約看見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兩人正在有節奏的運動。
那男人衣服完整,女人好像身上沒穿什麼。
都能聽見裡面傳出來的靡亂的聲音。
這就是她那個被大哥形容成清水芙蓉的大嫂啊!
看看吧!
在外面和野男人浪成什麼樣了?
給她大哥戴的綠帽子不止一頂吧!
周瑩瑩拿出捉姦的氣勢,猛拍車窗,「開門開門……」
車裡的兩人聽見拍打的聲音,驚得分開,很快,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打開車門下來,「你他媽誰啊?」
周瑩瑩看到男人的長相都快要吐了。
溫頌寧就這品味啊?
找個油膩的肥豬男人在地下車庫苟且?
哈哈哈,她要讓她大哥好好看看,賤人的品味。
她拿著手機對著男人一通拍攝,嘴裡惡狠狠地叫道,「你們居然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哈哈哈,終於被我抓到了吧!裡面的別躲了,趕緊給我滾出來!」
「別拍了!你他媽別拍了!」
男人皺起眉頭,正在理自己的褲子。
「我就拍,你們都敢做,我為什麼不敢拍啊?你給我起開!我要拍裡面那個賤人!」
周瑩瑩推開男人,要往車廂里拍攝,但胖男人穿好衣服后,騰出手來,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摔在地上。
「啊,我的手機!你居然摔我手機!你們這對狗男女!會遭報應的!」
周瑩瑩氣急敗壞,惡狠狠地咒罵。
這時,車廂里的女人已經穿好衣服,從裡面下來,「老公,這個女人是誰?她幹什麼的?」
周瑩瑩看清楚車裡下來的女人不是溫頌寧的時候,驚愕,「你……你不是溫頌寧……怎麼……」
是她弄錯了?
肥胖男人被徹底惹怒了,罵罵咧咧,「我哪裡知道是哪來的瘋子,我和我老婆好招你惹你了,你他媽想找死吧?」
「對不起先生,我……我弄錯了……」
周瑩瑩道歉想跑,但被男人一把揪回來。
「啪啪……」
男人左右開弓,甩她的耳光,不要錢似的。
「啊——」
周瑩瑩疼得大喊大叫,但胖男人根本不解氣,又對著她來了一頓拳打腳踢。
「我弄錯了……別打了……求你別打……」
周瑩瑩被打得蜷縮在地上,抱頭求饒。
女人拉住自己的丈夫,說道,「老公,別打了,直接報警吧!」
「嗯!好!」
夫妻倆以周瑩瑩侵犯個人隱私為由,打電話報警。
警察趕到現場,受理案件,並且依法將周瑩瑩帶回警察局。
這一次她百口莫辯,醫院停車場監控可以看出她是有意在停車場亂晃,而後拍車門,拍攝。
手機里也是她拍下來的證據,都能證明她是故意侵犯隱私的。
周瑩瑩欲哭無淚,她明明是要抓溫頌寧的奸,可為什麼抓的不是她和野男人呢?
整個停車場她都找遍了,溫頌寧他們跑哪去了?
醫院的地下車庫有兩層。
戰淮舟的車停在地下B2層,所以周瑩瑩從一開始就在B1層尋找,就算她找遍停車場也不可能找到溫頌寧他們。
幫溫頌寧穿好衣服,戰淮舟又吻了吻她的唇。
「我先送你回去。」
「嗯。」
溫頌寧渾身都軟綿綿的,沒有一丁點力氣,只能聽從男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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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著孤島。
海浪拍打著礁石,一下又下。
下過雨的海島到處濕漉漉的,戰司航想找點乾的柴火都找不到,想找吃的更不可能,四周黑漆漆的,只有砂石和野生植被。
他用樹葉接了點雨水回來,餵給沈清瓷。
沈清瓷依舊沒醒,她發起了燒,臉頰燒得通紅,嘴唇乾裂得泛白,呼吸弱得讓人心慌。
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傷口在海水裡泡了太久,又沒能處理,現在紅腫起來,稍稍一動,都會牽扯著神經突突地跳疼。
要是再得不到救援,他們的命可能都會葬送在這座孤島上。
「瓷瓷,堅持住。別丟下我,聽到沒有?再等等……阿武他們等不到我們回去,一定會想辦法來找我們的……」
沒人應答,只有他一個人在說話。
這一夜註定難熬。
絕望的感覺從四面八方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