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林暖暖果斷拒絕。
薄見琛一邊躺下一邊繼續說道,「你放心,你現在受傷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你!」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氣結。
她咬咬牙,眸底閃過几絲邪惡。
薄見琛,既然你堅持要照顧我,那就不要怪我折磨你了。
反正,我白天已經睡得差不多了,即使這會兒,我也還沒瞌睡的。
所以,等薄見琛才躺下,林暖暖又說,「薄少,我渴了,想喝水。」
薄見琛立馬坐起來,一邊說著好一邊出去給她倒水了。
喝了薄見琛倒的水后,林暖暖又說,「薄少,我想看會兒電視。」
「好。」薄見琛答應道,然後就將電視機打開了。
於是,林暖暖故意將電視機的聲音開的比較大。
心想這麼吵,你還能睡得著嗎?
而且,很明顯,薄見琛很困了。
剛才給他遞水的時候,就不停地打哈欠。
結果,電視聲音再大,薄見琛也睡著了。
還打呼。
呼嚕的聲音還挺大。
「薄少薄少!」薄見琛睡得更香,林暖暖又將拿手推了推他,一邊推一邊喚道。
薄見琛趕緊睜開雙眼,然後問道,「小暖,怎麼了?」
「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遙控器掉地上了,我關不了電視機。」
「你去關一下吧。」林暖暖這麼回答。
她以為薄見琛會不高興,結果他卻沒有絲毫不高興,而是乖乖地起身去關電視了。
關完電視后,他又主動給林暖暖蓋上被子。
「小暖,你冷不冷。」薄見琛一邊給林暖暖蓋被子的時候,一邊溫柔地問道。
他整個人看起來眼睛都睜不開了。
說實話,人家心甘情願照顧她,她不感激人家就算了,還要想辦法折磨他。
她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了。
才想到這裡,林暖暖心裡又想到了他跟白雪結過兩次婚一事,才軟下來的心又滿是恨意了。
薄見琛,你活該!
我又沒讓你照顧我!
你活該!
你活該!
你就是活該!
就算你照顧我,我也不會感激你的。
而且,也不是我強迫你照顧我的。
是你自己強迫自己照顧我的。
再說了,原本可以讓保姆來照顧我的,你卻讓保姆回家了,偏要自己來照顧我。
就算你這樣,我也不會感激你,更不可能原諒你的。
「薄少,你這又是何必呢?」
就在薄見琛躺下的時候,林暖暖無奈地道。
「薄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感激你的,更不可以輕易原諒你的。」
「所以,這種無用功,我勸你還是不要做了。」
「我們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
說這話的時候,林暖暖特意扭頭,看著薄見琛。
薄見琛聽了林暖暖這話,睡意全無。
他也扭頭看著林暖暖,然後無所謂的態度跟林暖暖說,「小暖,夜深了,睡覺吧。」
「薄見琛!」見薄見琛如此冷靜,林暖暖就不高興了。
「一點多了,睡吧。」薄見琛重複說道,還是一點也不生氣。
「薄見琛!」
「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林暖暖一聽就炸了。
「小暖,女孩子別動不動就生氣,對身體不好。」
「聽話,睡吧。」薄見琛卻始終很冷靜。
說完,他還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表現出很疲倦的樣子。
你讓我睡我就睡嗎?
薄見琛,是你自找的。
「我想喝牛奶。」
「不然睡不著。」然後,林暖暖咬牙說道,看著薄見琛的眼神跟刀子一樣。
「好。」
「我去給你熱。」然後,薄見琛便起身了。
很快,薄見琛就將牛奶熱過來了。
林暖暖卻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
「我餓了。」薄見琛出去放杯子的時候,林暖暖又這麼說道。
薄見琛扭頭,溫柔地問道,「你想吃什麼?」
「我給你做。」
「哦,對了,鍋里還有燕窩粥,你要吃嗎?」薄見琛又趕緊問道。
「不吃。」林暖暖滿口拒絕。
「那玩意寡淡無味,不好吃。」林暖暖補充。
「那你想吃什麼?」薄見琛問。
「我想吃燒烤!」
「我還想吃麻辣燙。」
林暖暖趕緊回答,還故意咂了咂嘴。
薄見琛當然知道林暖暖是故意的,但他只是溫柔地問道,「小暖,這麼晚了,你真的要吃嗎?」
「你要吃的話,我就去給你買。」
「要吃。」林暖暖肯定地回答。
「那我去給你買。」薄見琛趕緊起身。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暖暖又對他說,「薄少,只要你把我送回臨山別墅,你就可以好好睡覺了呢。」
薄見琛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明顯一沉,變得跟結冰的屋檐一樣了。
然後,他霸氣地拒絕道,「不可能。」
扔下這三個字后,薄見琛就出去了。
一個小時之後,薄見琛便買來了麻辣燙,還有烤肉之類的。
但是,林暖暖也只吃了幾口就沒有吃了。
因為她根本不想吃啊。
目的只是不想讓這個人好過。
薄見琛當然知道林暖暖是故意的,所以,他也想好了。
不管林暖暖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照辦的。
看誰熬得過誰。
林暖暖原本想繼續折騰薄見琛,但她還是放棄了。
因為她感覺這個人是鐵了心要奉陪到底了。
而且,她這樣折騰別人,她也感覺好累啊。
於是,她吃了幾口烤肉后,便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了。
而且,很快就睡著了。
畢竟太晚了。
看著林暖暖終於睡著,薄見琛卻得意地撇了撇嘴。
小樣,跟我斗。
我還鬥不過你嗎?
然後,薄見琛還情不自禁地彎腰下去,在林暖暖的額頭上親了親。
親了額頭后覺得不過癮,他又在她的臉上親了親了。
親完臉后,他又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她的唇。
結果,他剛親完她的唇的時候,林暖暖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她緊張地問道,「薄見琛,你你你幹什麼?」
「你剛才對我幹了什麼?」
薄見琛緊張地道,「沒沒幹什麼呀。」
「我剛才,只是想給你蓋個被子。」
說完,薄見琛還假模假樣地伸手拉了拉她身上的薄被。
林暖暖卻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疑惑地看著這個人。
因為她總感覺剛才有人親過她的臉了。
不僅親過她的臉,還親過她的額頭,還親過她的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