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你是不相信我的話嗎?」趙醫生與林暖暖對視片刻后,便這麼問道。
「沒有沒有,我相信的相信的,肯定相信的。」林暖暖趕緊回答。
「相信就好。」趙醫生立馬接話。
接著,趙醫生走到院長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後,開始開處方。
「葯已經開好了,去拿葯吧。」
「拿完葯就可以回家好好躺著了。」
然後,趙醫生這麼說道。
「不用住院嗎?」林暖暖卻趕緊問道。
趙醫生扶了扶眼鏡,一臉心虛地道,「如果你想住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
很快,趙醫生又改口說,「但其實吧,根本不需要住院,就回家好好躺著就行。」
「身上十天半個月二十來天腰就會好的。」
薄見琛趕緊接話,「那就聽趙醫生的話,回家躺著吧。」
「醫院再怎麼好,也是醫院。」
「在家裡有人照顧。」
雖然薄見琛這話說的有道理,可她還是一臉愁容。
畢竟,她才在床上躺了幾個月,現在又要回去躺上十天半月。
想想就難受的。
「只能是這樣了。」然後,林暖暖無奈地答應道。
醫生的話,她還是要聽的。
只能是回家去躺著了。
然後,薄見琛讓李姐去拿葯。
拿完葯的后,薄見琛便將林暖暖抱了起來,然後準備繼續從安全通道處下樓。
薄見琛一走,趙主任便擦了擦額頭,然後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老孫,以後薄少來醫院找我,你就說我出差了。」
「我可不想再見到這小子。」
然後,趙主任趕緊叮囑道。
「我這輩子還沒有跟病人說過假話的。」
「今天卻跟病人撒謊了。」
趙主任補充。
孫院長卻笑著拍拍他肩膀說,「沒事的沒事的。」
「你今天撒的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趙主任氣憤地道,「但也是撒謊啊。」
「以後這種撒謊的活,可別來找我了。」
扔下這兩句話,趙主任便氣呼呼地走了。
老孫卻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沒好氣地嘀咕道,「又不是我讓你撒謊的,你沖我發什麼火?」
「這些臭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薄見琛,你讓強子把我送回臨山別墅后,你就趕緊走。」這會兒,薄見琛正抱著林暖暖下樓。
他才走一個樓層,林暖暖便發話了。
聽了林暖暖這話,薄見琛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林暖暖,你不知道嗎?」然後,薄見琛這麼問道。
「我該知道什麼?」林暖暖疑惑地問道。
「張媽生病住院了呀。」薄見琛趕緊回答。
「啊!」林暖暖聽完一臉震驚。
「她生什麼病了?」林暖暖趕緊問。
主要是早晨她出來的時候,張媽還好好的呢。
怎麼就生病了呢。
薄見琛不會是胡說八道吧。
「你不相信的話,現在給張媽打電話。」薄見琛補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
「她生什麼病了?」林暖暖擔心地問道。
薄見琛回答,「好像是急性胃出血吧。」
「啊!」林暖暖一臉震驚。
張媽平時飲食很規律的,而且還很清淡,她也沒聽說張媽有什麼胃病。
怎麼還能出血了呢。
「那也不要緊,家裡還有個小保姆。」
然後,林暖暖這麼說道。
薄見琛卻說,「小保姆也請假了。」
「說是她爸媽病了,她要回家照顧爸媽一段時間。」
「啊!」林暖暖的嘴裡再次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然後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薄見琛。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薄見琛有點不對勁。
至於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
總之就是感覺這個人不太對勁。
「薄見琛,不會是你搞的鬼吧。」然後,林暖暖這麼問道。
薄見琛聽完臉色瞬間大變,然後朝林暖暖吼道,「那你說,我搞的什麼鬼?」
「我為什麼要搞這樣的鬼?」
林暖暖怔了怔。
她也只是一種猜測,讓她說明原因,她也說不上來。
「今天,我會讓天長地久回薄苑住的。」見林暖暖不說話,薄見琛接著說。
然後開始繼續下樓。
林暖暖趕緊回答,「可以可以,讓天長地久回薄苑住,我一個人住臨山別墅就行了。」
「你想得美!」結果,卻被薄見琛懟了。
什麼叫她想得美?
薄見琛,你什麼意思?
林暖暖臉上的震驚更重了。
「你一個人住臨山別墅,誰照顧你?」
「你不想活了嗎?」薄見琛沒好氣地道。
林暖暖卻說,「不是還有保鏢嗎?」
「隨便叫個保鏢照顧我就行了。」
薄見琛腳步驟然停下,然後脫口罵道,「豬頭!」
「薄見琛,你怎麼還罵人呢。」林暖暖一聽就炸了。
薄見琛回答,「林暖暖,保鏢都是男的,你是女的。」
「難道,你要讓保鏢給你洗澡嗎?」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立馬不吱聲了。
看來,是她考慮不周了。
但她倔強地道,「但是,我可以讓保鏢給我做做飯啥的。」
「洗澡的話,我暫時幾天可以不洗。」
「等張媽身體好了,回來了,我再洗。」
不就是幾天不洗澡嗎?有什麼關係的?
以前,她一個人逃到津城的時候,因為身上沒有錢,別說是幾天不洗澡了,她還幾天沒吃過飯呢。
而且,她小的時候,夏芳動不動就關她小黑屋,經常關三五天不洗澡的。
所以,幾天不洗澡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事的。
「那也不行。」薄見琛還是沒有同意。
「為什麼不行啊?」
林暖暖奇怪地問道。
「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薄見琛脫口回答。
「不是還有保鏢嗎?」林暖暖趕緊補充。
「不好意思,天長地久在哪裡,保鏢就在哪裡。」
薄見琛沒好氣地回答。
「所以,天長地久住到薄苑的話,臨山別墅的保鏢,我就會撤掉。」薄見琛又特意補充。
咯吱。
林暖暖一聽,牙齒用力一咬,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這個人是真的很可惡啊。
心裡這麼想,嘴裡卻不能這麼說。
畢竟,這是人家的錢請的保鏢,她有什麼權利去干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