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嵐臨近存放「女屍」單間時,靳語悄然出現在靳楚嵐的身邊。
「父親,你在做什麼?」
靳語問著靳楚嵐。
「突然出聲,你要嚇死誰啊!」
靳楚嵐拍了拍心口,好像被嚇到了似的。
靳語沒有戳穿靳楚嵐。
連怪物都能手撕的人,還會怕人?何況他還是其兒子。
「來這裡做什麼?看那個女人啊?」
靳語問著靳楚嵐。
「噓,明知故問,你進來幹嘛?」
靳楚嵐觀察四周,發現歐蘭、宣芸她們不在,這才拉著靳語走進這間病房。
「吱嘎!」
靳楚嵐關上門。
「父親,這是為何?」
靳楚嵐的一舉一動奇怪的很,令靳語很是好奇。
靳楚嵐先是繞著病床走一圈,檢查「女屍」身上由歐蘭她們準備的機器設備。
「來,兒子。正好,我想找你。」
靳楚嵐把靳語拉到身邊。
「你過來看看,她是如何做到不用吸氧,肉身不腐,且活著。」
靳楚嵐一邊沉思著,一邊問了問靳語。
私人空間,沒了旁人,只剩下父子二人,可以更好的交流。
「這個問題,高深啊!」
靳語拖著下巴做思考狀,暫時說不出來,掃了一眼設備數據,對迪特妹妹的狀況有所了解。
「父親,你說她真的是教官,不,迪特的妹妹?可他為何肯輕易放了我們呢?」
靳語覺得此事蹊蹺,一點也不像之前火急火燎的迪特處事風格。
靳楚嵐與靳語做同樣的動作,用手托腮,思考片刻。
父子倆,妥妥的一個模樣!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靳楚嵐分貝陡高,靳語撇了撇嘴。
「你待在他們基地那麼久,難道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靳楚嵐不是不相信自己兒子靳語,而是怪事頻發,導致人們都開始緊張慌慌。
這麼一問,瞬間氣氛尷尬,陷入一陣沉默。
前陣子,靳楚嵐帶著靳語只身前往海上,找迪特就是為了解開靳語身上被下的禁制,到那裡才知道,靳語是被比兮催眠術催眠了。
按照迪特的指令,將閔索的身體運到海上輪船,靳楚嵐不給「女屍」,迪特竟然也把他們放了......
不管離開的時候有多麼狼狽,反正,靳楚嵐賭贏了。
可是,真的贏了嗎?
靳楚嵐總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一個從千年前就擺弄靳氏家族的傢伙,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嗎?
思考許久,靳語終於對靳楚嵐講:「不是我沒發現,實在是涉及面廣,複雜。」
「複雜?」
靳楚嵐露出一個難看的表情,瞪著眼睛觀察著靳語。
靳語先是低下頭,思考,抬起眸,掃向父親。
「你這?」
靳語看著比自己外貌更年輕的靳楚嵐,不知說什麼好。
靳楚嵐問詢的眼神,實在不好敷衍。
「其實,我也不知道基地到底誰是老大。雖然,迪特被稱作老大。可是管我們的,另有其人。」
靳語恢復了真實的記憶,對於曾經訓練的場景也逐漸清晰。
「另有其人?什麼鬼?」
靳楚嵐懵了,怎麼又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