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無法再去管李默然。
靳言恐怕要食言了。
女兒一日找不到,安漫一日不回家。
安漫一日不回家,靳言一日宛如沒有靈魂。
哪裡還有時間,管其他人的家事呢?
這會兒,何子良還沒有掛斷,但是已經想好了對話。
「舅舅,那個,你先找甜兒,李大明星那裡不著急,他就是被逐出了李家而已。就是要暫時借住我們這裡。」
何子良最後一句話才說出了重點。
李默然這是被趕出了李家。
「你讓你外婆看著辦。」
靳言覺得這些事,反正歐蘭在家,讓他的母親去處理,可能更加妥當。
「好嘞。」
何子良剛想落下電話,結果又想起來什麼似的。
「哎,舅舅,還有。」
何子良繼續對靳言說道。
「你能不能一口氣兒說完。」
靳言皺著眉,何佑熙啰嗦,結果何子良更加啰嗦,真的是父子一個樣。
「馬上,馬上。」
何子良仔細斟酌語句,這些話,他都沒辦法告訴外婆。
「那個,我懷疑啊,我是懷疑,沒有證據,都是我幹掉了網上的一個......」
何子良絮絮叨叨的,讓靳言聽得心煩。
「你能不能講重點?」
靳言實在沒有耐心。
「重點是,靳語舅舅在北麗國好像出事了。」
何子良對靳言說出了一個嚴重問題。
「靳語?」
靳言眉頭皺的不能再緊了。
怎麼沒有一件好事發生?
靳語怎麼可能有事呢?
有宣芸陪著,有靳二風坐鎮,去了幾個月,居然出事了?
結果,何子良一五一十的把他從網上與巡視人聯合幹掉的一個黑色網站,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靳言。
包括發現靳語的視頻,以及如何判定靳語出事的原因。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
靳言掛斷了電話。
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
「阿言?」
安漫察覺不對?
電話的聲音很小,安漫聽不到,就看到靳言不斷的皺眉,眉頭越陷越深。
或許家裡出了什麼事?
「難道是睿軒出事了?」
安漫想的是自己剛生下來沒有幾個月的兒子。
「不是。睿軒很好,能吃能喝能睡。」
靳言不擔心自己的兒子。
「是,靳語和李默然。」
靳言簡短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安漫。
直到,尋子男人找到了靳言和安漫。
「你們兩口子,要不要一起出去啊?巡視人那邊說要留個DNA,我們正好結個伴?」
尋子男人主要是文化水平不高,很多地方不明白需要靳言和安漫幫忙。
「可以,我們走吧。」
靳言給安漫用了一個眼神。
安漫才逐漸的消化了靳言提供的消息。
沒有想到,好事多磨,壞事多如毛。
誰能想到,這陣子他們出來找孩子,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只是不能過度悲傷,他們還要繼續,就在尋子男人的帶領下,他們一同找到了設置臨時點的巡視人,留下了他們的血液樣本,準備進行DNA匹配。
離開的時候,只有靳言和安漫是經過深思的。
尋子男人長出一口氣,尋子之路,道阻且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