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歐蘭與宣芸給靳楚嵐做的這種手術,已經讓大家跌破眼鏡。
甚至巡視人都認為歐蘭、宣芸、靳語他們的醫術太高超了!
直接發出邀請,有意向讓他們留在巡視人的醫院!
可是,這些要求都被歐蘭、宣芸、靳語他們婉拒了。
畢竟大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會留在這一方狹小天地。
那麼接下來,靳楚嵐可以直立行走,幾乎看傻了所有人!
「太不可思議了吧!」
靳二風差點要歡呼一聲。
只見,靳楚嵐在地上試著行走,頭骨處做的小小手術已經癒合,只用醫用繃帶貼上。
「大哥,恭喜恭喜!短短一周,你居然可以走路了!」
靳二風特別高興,他終於可以不用代管理了,正主已經可以行走。
「歐蘭,宣芸,感謝你們!」
靳楚嵐對歐蘭與宣芸說著感謝的話。
「大哥,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還需要三個月左右的療養適應,但是走路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了。」
歐蘭給靳楚嵐解釋。
隨即,靳楚嵐神情激動的回頭看了一眼略顯欣慰的靳語。
「我知道的。」
靳語微笑示意。
靳楚嵐能活下來,還能恢復行走,這比什麼都重要。
與那個背後家族的第一戰,已經打響,迷幻陣法開始。
「大哥,這回,你要回家族處理了吧,藍星各地積壓的文件都一堆堆的了,各種事情等著處理。」
靳二風覺得頭都快大了,家族商務龐大,各個體系如果想要正常運轉,就都要認真過問。
不像靳二風的餐飲集團——莫斯集團,即便事務也不少,也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著什麼急。我呀,現在感覺享清福,習慣了。我不想回去了。」
靳楚嵐發現自己能走了之後,又坐回病床上,慢慢說話,心臟稍微有點難受,不適應。
「怎麼呢?大哥,你可不帶這樣的。」
短短數日,靳二風代為管理靳氏家族,頭早就大了。
「我怎麼樣了?」
靳楚嵐一副不懂的樣子,好像說:他是病人,要理解他。
「歐蘭都給你治好了。你可不能當甩手掌柜啊!」
靳二風差點無語淚蒼天!
如果靳楚嵐當了甩手掌柜,又沒有繼承人行使家族大族長權力,靳二風就要被困在靳氏家族本家。
極度嚮往自由的靳二風,絕對不會做家族的囚徒。
「我就是想做甩手掌柜。」
靳楚嵐給靳二風一個你懂的眼神。
現階段,靳楚嵐剛剛認了自己的兒子,又發現歐蘭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治療好他的傷,認為更神奇的事在後面呢!
即便靳楚嵐曾經是個工作狂,心臟動手術之後,還處理著家族商務問題,可是醫院倒塌事件發生后,靳楚嵐想明白了,這大族長之位絕對要出現個人了!
不然,以靳楚嵐的身體,可扛不住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我真的管不過來。大哥!大哥哥!」
靳二風聽了靳楚嵐耍賴式的回答,差點哭天搶地。
「嗯哼?」
靳楚嵐聳聳肩,恢復了活力一樣。
這一幕,靳言與靳語並未在意,給歐蘭和宣芸倒是逗樂了。
沒想到,一向嚴肅著稱的大族長,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頑皮!」
靳楚嵐對靳二風說了一嘴。
靳二風翻了個白眼,累覺不愛!
「大族長之位,兩位帥哥年輕人有考慮過嗎?」
靳楚嵐恢復了以往的嚴肅,嘴裡說的話卻是有點令人意外。
靳言與靳語相視一眼,這病房裡,只有他們倆是年輕人。
帥哥?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了!
「不用回答。我已經想好了!不用考慮族人的想法,這一次大族長,你們兩個共同繼承。」
靳楚嵐話一說出口。
歐蘭可聽出來了,帶著宣芸小心翼翼的出了病房。
靳楚嵐會心一笑,房間里,只有宣芸是外人。
「怎麼樣?」
靳楚嵐回望靳言與靳語。
「語、言,兩位小朋友?」
靳楚嵐再次問著。
「共同繼承?大哥,沒有這個傳統啊!」
靳二風反倒認為有點奇異。
「沒有傳統又如何?傳統就是來打破的!墨守成規,只會讓我們萬劫不復。」
靳楚嵐說出這句話的根據,是他們靳氏家族已經有太多人犧牲了。
靳語皺著眉,畢竟他離開靳氏家族很久,即便重新回來后,跟在靳楚嵐身邊五年,對靳氏家族的繼承人,認知也有缺陷。
「不用皺眉。你們倆答應不答應,都要答應。」
靳楚嵐的聲音鏗鏘有力。
「註定了,你們這一屆,一定要有兩位大族長。」
靳楚嵐是根據靳語與靳言身上都有繼承人記號來說的。
「大伯,不妥吧!大族長之位,我認為堂哥比較適合。」
靳言直言,可以把大族長繼承人之位讓出來,畢竟靳語離開了靳楚嵐那麼多年,又是靳楚嵐的親生兒子。
這大族長之位,直接給靳語是應該的。
「不。我的乖侄子,你不用這麼謙虛。你們倆註定了,都是一樣的。」
靳楚嵐一定要有兩位繼承人。
「我現在,不是已經可以行走了嗎?」
靳楚嵐再次站起來,走了一圈。
「家族都在重新修整,我相信二風的實力。應該差不多修繕好了。」
靳楚嵐看了看靳二風,對方點了點頭,確實在修繕中,把原來被炸后坍塌的醫院,夷為平地。
「既然如此。我們回到家族本家后,立刻昭告所有族人,你們共同繼承大族長之位。」
靳楚嵐在醫院直接宣布了。
「是不是有點著急啊!」
靳語這才出聲,並未拒絕。
「不急。正是時候。二風,難道你還不懂什麼意思嗎?」
靳楚嵐提醒了一下靳二風,只有靳二風與他是平輩的人。
「乖侄子,你調查了那麼多,也應該知道大伯是什麼意思吧!」
靳楚嵐好像心中有數一樣,從未去看調查結果,也從未與靳言、靳二風討論這些,但是該知道的,好像都能猜到。
靳言搖搖頭,不說。
「乖侄子變傻侄子了!」
靳楚嵐笑道。
「沒關係。既然他們想要我這個繼承人的命,那就說明,我死後對他們有價值。唯一的解釋,就是我這個位子了。」
靳楚嵐一語道破。
甚至把靳語五年前負傷接近靳楚嵐的曾經任務,都連帶著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