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人生事一件一件扛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陽陽小白字數:2390更新時間:26/07/12 02:12:00

畢竟聽了安漫那麼悲慘的童年遭遇,靳言的心裡已經不是滋味。


深深的心疼這個女子。


更是做好了與安漫攜手照顧靳甜兒,作為一個好父親的心理建設。


「過去的遭遇只是讓我們現在吸取教訓而已。將來我們對待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加倍的關心。」


靳言開始對安漫講著自己的育兒觀。


「我認為這種關心不是溺愛,而是特別理智的情感。有一些家長其實完全做到了,對自己的孩子非常的好,甚至愛孩子超過了自己的生命。」


靳言還舉了例子。


「通過你的描述,我知道你的家長在以前肯定是愛自己超過了愛孩子。」


靳言肯定的語氣對安漫講。


「呵呵。自私是吧。」


安漫自嘲。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什麼樣的人都存在,所以存在就是等於合理。那麼這一段合理的情感有可能會成為我們人生當中的岔路。」


靳言對安漫開始分析,安父安母存在就是合理的,需要正確的面對。


天下什麼樣的人都有,沒有人能夠規定,這個人必須要這樣,規定這個人又必須要那樣!所有人都是變數,全都是不同的個體。


靳言把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的,還已經上升到了哲學的角度。


其實靳言和安漫他們兩個都是屬於具有文化類型的人。


有一點點文藝青年的感覺。


大概他們想說的話題都是他們自己才能夠明白的。


「其實對於教育的問題我也有很多看法,我認為教育一個孩子一定要關心他。這個過程中,關心分為好幾種。」


靳言慢慢的講著自己對於教育方面的看法,這種心情其實與安漫是一致的,畢竟安漫是做了母親的人,想的都是自己孩子的問題。


相反能夠把自己童年遭遇的不公平說出來,代表著已經對過去釋懷了。


「了解一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因素。因為如果一個孩子你不了解的話,就算他是自己的孩子,也沒有辦法因材施教,更沒有辦法進行所謂的教育,家長與孩子之間更不會有良好的溝通。」


靳言的教育觀,對安漫講了之後,安漫點了點頭,他們似乎又想到一起了。


「你說的很對,我們現在的教育確實是有很大的問題。」


安漫對靳言表示贊同,點了點頭對其說。


「是啊,在過去的時候,也沒有多少家長能夠了解教育學,也不懂得如何教育自己的子女。我覺得最重要的問題還是在於父母的愛吧,如果一個人只喜歡自己,只愛自己的話,對他的孩子也沒有過多的干涉和要求,也不會特別的愛孩子。」


靳言對安漫講著自己的內心想法,雖然沒有自己的孩子,但是靳言已經有了自己初步的教育概念。


靳甜兒,靳言就準備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看待。


與之前簽合約的時候不同,這次,靳言是真的想要與安漫融為一家人。


「這些事情就隨風而散吧,以後對自己的孩子要好上加好,因為自己的孩子,所有的教育觀,所有的人生觀,全都是我們去給塑造的。只要不把以前遭受的痛苦在放在孩子的身上,那就是成功的父母。」


靳言對安漫說道。


「我們?」


安漫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味,靳言嘴裡的「我們」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啦,是我們,我願意和你一起照顧甜兒長大。」


靳言笑著對安漫講。


「其實我覺得一個人的成長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家長的陪伴。」


靳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想到了自己那些童年。


那個時候只有靳媛陪著他。


與其說是靳言帶著妹妹,又何嘗不是靳媛陪著靳言呢?


「說了這麼多,我對你的過去也感到很好奇,我都講了這麼多小秘密了,你也來和我分享一些吧!」


安漫問著靳言,這次是個相互了解對方的機會。


靳言給安漫的感覺,也不是那麼遠了,好像就是一個很有智慧的鄰家男孩,能夠開解人的心靈。


安漫特別享受當下二人之間的溝通。


「你倒是會算賬的呀!那我就好好講一講我過去的事情吧!」


說著,靳言開始回憶起自己的小時候。


靳言與安漫兩人,他們坐在院子里好像在開著茶話會一樣,說著各自的童年,把自己有趣的、痛苦的、各種的事情開始進行分享。


這都是他們心裡最深處的秘密了,能夠把這些話說出來,靳言和安漫早就把各自看成了自己的人。


「其實我的童年非常的簡單。」


靳言低沉的聲音說出口,就讓安漫彷彿看到了一個背負著一切的童年。


簡單二字絕對不會發生在靳言的身上。


「那時候,父親去世的早,母親整天都忙於自己的研究。當時正處於母親研究最關鍵的階段,就算我和靳媛需要父母的關懷,形勢所迫,只剩下了母親,沒有了父親。母親忙於工作,自然而然的沒有辦法過多的關懷我們。」


靳言緩緩的道來,那年那月,他與妹妹是那麼渴望著家人的溫暖,但是父親的意外離世,母親的研究重大發現,都讓他們失去了應該有的愛。


「沒有了父母的關懷,自然沒有辦法享受家人的溫暖了。這個時候,我是可以照顧妹妹的,每天只有我和靳媛兩個人相依為命。那個時候靳媛還小,整天上學,我都帶著靳媛去。」


靳言輕鬆的講著自己是如何帶著小小的靳媛上學的,要知道那時候,靳言也只是個孩子,卻要帶著另外一個孩子。


安漫輕輕的撫上靳言的臉,希望給靳言無聲的溫暖。


安漫也開始心疼起面前宛若鄰家男孩的首富靳言了!


「其實這沒什麼的。」


靳言很開心,安漫主動能夠與他親近,自然更願意把自己的事情與安漫說起。


「小時候,最讓我欣慰的就是靳媛了。我這個妹妹從小就非常的懂事,別看現在她長大了,像個不長腦子的抑鬱症患者,小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小時候很活潑開朗,與我關係最好。」


靳言慢慢的回憶自己家庭當年的事情,一個人的人生發生了那麼多,有時候,真的是一件一件扛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