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知足的蠢貨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布丁的小肉丁字數:2282更新時間:26/07/12 01:27:12

「我提前回來了。」楊進面含笑,目光掠過趙家姐妹臉上的傷,笑著調侃了一句,「你們姐妹倆感情不錯,就連受傷都一塊受,位置還相差不大。」


趙青茶:「……」


這人還真不會說話!


趙青思訕訕,「沈小姐最近出了點事,心情不好,下手重了一些。」


側面解釋她們受傷的原由,還暗暗告了沈聽諾一狀。


「這樣啊~」楊進拖長腔調,意味深長地說,「看來沈小姐的肱二頭肌練的不錯。」


「楊助理,你這話什麼意思?」趙青思皺眉,總感覺這男人在敲打她。


楊進沒有回答,而是朝趙家姐妹身後喊了一聲:「傅總。」


趙青思和趙青茶一驚,齊齊回了頭,只見男人從容不迫地走來,鬆弛又自然地拋出車鑰匙。


趙青思痴了一瞬,趙青茶臉一紅,楊進接過車鑰匙。


「走吧。」越過趙家姐妹,傅修硯這句話是同楊進說的。


被徹底無視,趙青思張了張嘴,正要出聲,誰料走到台階的傅修硯回頭,掃了眼趙青思臉上的傷,直接安排:「你休息幾天,等臉不腫了再回來。」


趙青思一僵,算計落空,她不甘地說:「修硯,你不用刻意放我假,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你現在這麼忙,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


傅修硯沒有理會她,徑直朝停在一邊的車子走去。


趙青思還想追上去,卻被楊進腿一跨攔住了,「唉、唉、唉。」


他刻意「唉」了三聲,似笑非笑地說:「趙秘書,你越界了,我才離開幾天你就忘了我的話,上班時間只能稱傅總,別叫這麼親密,很容易誤導其他工作人員,對咱們傅總的名聲不好。」


趙青思惱怒,「我跟修硯是大學同學,認識了這麼多年,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管束我!」


趙青思早就不滿楊進了,天天一大籮筐要求約束她,她和傅修硯的感情遲遲不進步,有一大半原因是楊進在中間隔著!


楊進皮笑肉不笑,「趙秘書,容我提醒一下你,我什麼東西都不是,我是個人,同時也是你的上司,管你是我的責任,你分不清工作和生活,出了岔子,我是可以直接開除你,不需要經過傅總的簽名。」


這話相當於迎頭一棒敲在趙青思腦袋上,令憤怒的她終於找回一絲理智。


當初是楊進將她招入沈氏集團,楊進想開除她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看著笑面虎的年輕男人,趙青思不得不低頭,「抱歉,楊助理,我最近忙暈了頭,忘了你的要求。」


「既然忙暈了頭,那就多休息幾天,直到臉上的傷徹底好了再回來。」楊進也沒有生氣,丟下足夠令趙青思火冒三丈的話才轉身離開。


「姐姐,這樣的話,你臉上的傷豈不是白打了?」趙青茶憤憤不平。


趙青思氣到說不出話來,原本還想利用臉上的傷讓傅修硯憐惜,結果楊進回來了。


該死的男人!


上了車,楊進熟練地轉著方向盤,駕駛離開醫院。


通過後視鏡,他看了眼後座已經摘下眼鏡閉目養神的男人。


他清楚男人只是短暫休息一下,想到讓調查的事,他斟酌地開口:「陸哥那邊讓人打聽過了,沒有人看見沈小姐和雲小姐是怎麼摔下山的。」


聞言,傅修硯緩緩睜開眸子,鼻樑上少了一副眼鏡,他身上的清冷感褪去幾分,俊美臉上多了一絲倦意。


楊進繼續道:「雲姨這幾天一直在打聽兩位小姐摔下山的事,好像是在尋找什麼證據。」


傅修硯側目望著窗外,天色不知幾時暗了下來,外面的霓彩燈光忽明忽暗落在他臉上,使得他看起來多了一分神秘感。


「讓陸舊打點好,別讓不該出現的東西出來。」


一語雙重,楊進心裡有了盤算,應了一聲「是」之後,車廂內徹底陷入無邊沉寂。


回到沈家老宅,傅修硯在經過沈聽諾的房間時,他停住腳步。


頓了三秒,他推開虛掩的門。


一股沁香撲鼻,掛在窗上的風鈴「叮叮噹噹」作響。


傅修硯望著床上、桌上、沙發上等地方擺放的各種精緻洋娃娃,有熟眼的,也有陌生的。


有些是他隨手買的,有些是他被吵煩了,讓楊進去買的。


不知不覺中,竟送出了這麼多。


「傅修硯,你混蛋,你不信我,你冤枉我,我討厭你,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耳畔突然回蕩在病房門口聽到地哭泣。


傅修硯嘲弄勾唇,眸色深邃難懂。


「不知足的蠢貨。」


沈大小姐哪裡懂得什麼是喜歡,只是不甘心罷了,虛偽的女人。


煩躁地扯掉約束的領帶,傅修硯離開,朝長廊末尾的那一間房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累,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傅修硯今晚難得多夢。


時而夢到小時候他和雲月霓剛到沈家,被嬌蠻的小沈聽諾驅趕一事。


時而夢到長大后的沈聽諾,一臉傲嬌的通知他,她喜歡他。


時而夢到沈大小姐前腳剛跟他告完白,後腳就立馬跟別人在背後偷偷說他壞話。


曾經過往的記憶在夢中零零碎碎展示,夢著夢著,傅修硯竟夢到陌生的房間,到處掛滿紅氣球,地上灑滿紅色仿/真玫瑰花瓣。


門板上貼的大紅「囍」字瘋狂刺激他眼球,掌心一軟,突然多了一隻白皙小手,緊張又委屈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你要去哪?」


沒等他回頭或者出聲,嬌嬌的嗓音再度響起。


「今晚你不能走,哪有讓新娘子空守婚房的道理!」


軟軟腔調里多了一分令人心動的嬌嗔。


傅修硯心頭被異樣敲動,回首,還沒看清女人的臉,眼前畫面猛然一變。


還是那個陌生房間,只是紅色仿/真玫瑰花瓣被踩得亂七八糟,料子柔軟的紅裙被/撕/碎,凌/亂的衣裳丟了一地。


掌心下貼/著凹陷腰窩,被摁在桌上的清瘦身影傳來低低抽泣,長發凌亂遮住她的小臉,只露出一截白皙下巴和紅/腫微張的唇瓣,透著誘/人/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