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終於聚齊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不曉心字數:4314更新時間:26/07/15 01:41:11

第675章終於聚齊了


第675章終於聚齊了


睡醒一覺的傅曉從沈行舟的懷裡坐起,看著近在咫尺的蔚藍色天空,伸了個懶腰。


「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她偏頭沖沈行舟笑笑:「不餓...」


「快到了吧...」


沈行舟透過小窗向外看,「嗯,大概三個小時左右就到了...」


「我去前面找顧叔...」


他扶著她起身,溫柔叮囑:「小心點...待一會兒就回來,降落的時候會有顛簸,」


「我知道,」


看著她安穩的坐在最前面,沈行舟收回視線,後面座位的人發出聲音,「行舟...到了地方我們會暫住領事館,你若真要帶著這丫頭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最好等研究院那邊的人協商好具體時間,都安頓好了再說。」


沈行舟含笑點頭,「周隊放心,來這邊一次,我也是想帶著她出去轉轉,但不會耽誤大事,」


周隊笑笑:「嗐,我懂,可M國畢竟不是華國,亂的很,安全還是很重要的...」


「你說的是,」


在前面感受了一下駕駛員的視角,看的時間長了,傅曉開始眼暈,閉上眼往嘴裡塞了一個薄荷糖。


顧軍洲笑著說:「吃的什麼,給我一顆...」


傅曉將糖遞給他,「您開這個眼不暈嗎?」


「這算什麼,改天我開戰鬥機你坐上試試,那才是真的直衝雲霄,刺激的很,」


「我上次想坐,但我爸沒讓,您忘了...」


顧軍洲咧開嘴笑了,「那玩意兒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坐的,你爸不讓你上也正常...」


這時候他看了一下機表,對她說:「小小,回去坐,我要準備降落了....」


「好,」


傅曉站起身往後面走去。


....


M國。


謝南州來到後面的院子,沒找到人,看向一旁負責給傅靜姝換藥的研究員,「看到少虞了嗎?」


「去浴室洗澡了...」


「嗯,」謝南州看著她熟練的將葯注入,又重新蓋上玻璃罩。


又一次忍不住問:「有醒來的跡象嗎?」


研究員嘆了口氣:「那種祛毒方式本就是九死一生,其實在我看來,她在二十年前就該....」


「用這種昂貴的方式續命,也不知道對她是好是壞...」


謝南州很輕的點了下頭,「嗯,麻煩你了,」


「先生客氣,」


研究員走出去后,謝南州看著裡面的女人,「靜姝姑姑....對你來說是好的對嗎?」


謝景文曾說過,她很想活著。


他將白天用來照陽光的窗戶關上,回頭再次看了眼,「您的一雙兒女,終於聚齊了...」


即使傅少虞沒說,他也知道,他是想見她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傍晚洗澡。


謝南州來到隔壁,看到的就是正在擦拭頭髮的男人。


「要出去?」


傅少虞輕「嗯」。


「別忘了找人跟著你...」


「知道...」


與此同時,傅曉一行人下了機后,迎面就走來一群M國迎接的人。


外交部的人上前與其交涉,這時候有個黑髮碧眼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對著梁巍山笑著說了一串子話。


梁巍山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回頭求助的看了一眼傅曉。


傅曉適時上前,笑著開口:「Acknowledgewithgratitude....」


年輕男子看向傅曉,「威斯博士很有誠意的邀請幾位研究院的同志共進晚餐...」


「改日吧...」傅曉輕笑婉拒。


年輕男子笑著伸出手,「謝南君...」


傅曉眼眸微閃,伸出手與之交握:「穆時安,」


兩手一觸即分,謝南君又道:「是我考慮不周,幾位舟車勞頓,應該早些休息才是,」


這時,外交部分已經交涉完畢。


華國一行人準備乘坐領事館的車離去。


謝南君做了個「請」的手勢,含笑看著他們,「威斯博士在研究所歡迎各位的到來,」


傅曉在轉身之際,斜睨了他一眼,「你是何人?」


「威斯博士的助手....」


她淡笑:「所以這次的交流事宜,是你負責?」


謝南君搖頭,「自然不是,威斯博士全權負責,」


「既然如此,那請負責人出來交談...這才叫禮數,」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傅曉走後,梁巍山一眾研究院的人才往車上走。


謝南君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年輕的女孩,怎麼看著研究院的人,以這個女孩為首?


往領事館的途中,沈行舟湊到她耳邊道:「姓謝...」


傅曉笑了,「我知道,」可華國的面子不能失。


來到領事館,駐M國的華國官員走下來負責他們的住宿和飯食。


吃過飯後,找了一間安全的辦公室,傅曉看向梁巍山,「梁爺爺,明日來的若還是那個助理,這個樓,可以暫時不下,」


「就說...水土不服...下不來床...」


她看向那邊負責安保的人,「他們的人來之前,提前彙報一下,別讓他們直接就上來...」


周隊長點頭,「明白,」


傅曉笑著站起身,「累了兩天了,都回去睡吧,」


她說完這話,也跟著眾人走了出去。


來到住的地方,她直接撲進沈行舟的懷裡,「好累...」


沈行舟抱著她坐在床上,揉捏著她的眉心,「你先躺會,我去洗手間查一下...」


「剛才不是查過了嗎?」


「再查一遍,」


他站起身,走進洗手間把能拆的都拆開看了看,再次確認沒什麼問題,走過來抱著傅曉走進去。


「你不出去嗎?」


沈行舟一本正經:「你不是累了嗎?我幫你洗...」


「可...衣服不需要你幫我脫啊...」


「別亂動了,我什麼都不做,」


傅曉被沈行舟摁著洗澡,他手上拿著用來洗澡的肥皂,把她從頭到腳好好的搓了個遍。


搓完後面,他面色如常的將已經紅了臉的她翻轉過來。


繼續搓前面。


傅曉被搓出了火,想罵他,可人家明顯坐懷不亂,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


好像就是單純的洗個澡。


搓完肥皂,沈行舟抱著她站在淋浴下,調整好合適的溫度,任由熱水沖刷著兩人的身體。


他的高大身軀擁著嬌軟的她,待沖洗乾淨后,擦乾兩人,抱著她躺在床上。


薄唇貼著她吻了好久,在傅曉昏昏欲睡時。


他停下,聲音有些啞:「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傅曉迷糊著問:「去哪?」


「去找人問問今天那些人的情況,」


「早點回來,」


沈行舟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好,很快...」


給她蓋好被子,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下了樓,來到領事館門口。


街對面一輛黑色的轎車,從他們走進來的時候就停在那裡。


沈行舟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叼出一根煙點燃,隔著茫茫煙霧,隔著一條街,他看向黑車的方向。


黑車的車窗降下,裡面坐著的人靠在車窗位置,正意興闌珊的把玩著手中的摺扇。


偶爾偏頭看一眼沈行舟。


天色黑暗,光影紛亂,看不清他的神情。


沈行舟抽完一根煙,桃花眼中閃過晦暗情緒。


他抬腳走過來。


傅少虞微側過頭,聲音淡漠:「開車...」


聽著車啟動的聲音,沈行舟的腳步頓住,看著車消失在他視野里,他轉身重新走進領事館。


上樓推開房門。


他走進洗手間脫掉身上的衣服,又簡單的沖了個澡。


回到床上將早已睡熟的女孩抱在懷裡。


「你回來了...」


沈行舟柔聲道:「嗯,睡吧乖,」


傅曉在他身上拱了拱,伸出小腿搭在他身上,本就迷糊的眼又再次闔上。


翌日晨。


一大早便有人來報,說是研究所那邊又來了一批人,正在吃早餐的傅曉站在窗戶邊往外看。


「這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威斯博士了吧,」


後面有人對她解釋,「是的,這就是威斯博士,」


「既然來了那就請進來吧...」


傅曉看向一旁的梁巍山,「梁爺爺,你讓其他人準備一下,我們今天先去參觀一下M國的研究所...」


「你就這麼確定他會同意?」


她挑眉看向樓下的那個老頭,「他會的...」


會客室,看到傅曉的時候,威斯有些怔愣,隨後目光落在她身後的梁巍山身上。


「這位先生是華國研究院的代表?」


梁巍山不懂英文,下意識的看向傅曉,「他說啥?」


傅曉看了眼站在他旁邊的翻譯,後者上前將威斯的話翻譯成中文給他聽。


梁巍山瞪了一眼傅曉,笑著朝威斯伸出手,「我是...」


威斯熱情的握住他的雙手,開始聊了起來。


在他們兩人聊得時候,對面的謝南君目光落在傅曉身上,眼中閃過疑問,像是在好奇,她為什麼不是代表。


傅曉就當看不到他的眼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行舟站在她身後,看到她的茶水涼了,不顧她的反對將茶水撤下,準備換成熱的。


傅曉不著痕迹的朝他癟癟嘴,眼神委屈巴巴。


他眼中閃過寵溺,但還是將熱茶放在她手邊。


她特殊時期,不能喝涼的。


熱水燙嘴,根本不能馬上喝,她不高興了,將茶水推到一邊,雙手環胸。


就在這時,前面的威斯問了傳到M國的那份幹細胞資料上。


梁巍山朝她指了指傅曉的位置。


威斯不相信,甚至有些生氣,覺得華國在耍他。


傅曉笑著看向他,用流利的英文說了幾句話,正是傳過來的那份文件里沒提到的一些東西。


威斯博士越聽眼睛越亮,在他聽得沉浸進去,已經拿出本本記錄的時候,她停了。


他眨眨眼,不理解為什麼突然間就停了。


傅曉輕笑:「威斯博士...我曾聽說過M國有一例骨髓移植...是您主刀?」


威斯擺擺手,「不是我,我是一助...」


這個倒是無所謂,她接著說:「我對您寫的那篇報告很感興趣...還有關於病毒的那篇...我都曾拜讀過,很有興趣,不知道能不能跟我們討論一下?」


「當然可以...」威斯很熱情的點頭,「正好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


傅曉臉上的笑意更濃,「榮幸之至,」


威斯博士笑著站起身,走到這邊就要拉傅曉的手。


沈行舟護著她後退,站在他面前。


「嗐,我沒惡意,我就是很好奇,這位年輕的女士,是怎麼想到那些東西的,」


傅曉含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以後有的是機會聊,」


「對對,」


她拉了一下沈行舟的衣袖,他適時後退一步,站在她身側。


梁巍山撇嘴嘟噥:「我就說了,我幹不了這事,還是得這懶丫頭來,」


他身邊的一個研究員笑著搗了搗他,「院長當時的意思就是以這孩子為主,你只是個幫她忙的....」


梁巍山笑呵呵的點頭,「我知道,這丫頭懶,她不想乾的是咱們得幫她,」


雖然知道,可他們這些人就是樂意寵著她,也沒什麼旁的心思。


當人有本事到一定程度,就沒人會嫉恨,再加上傅曉又是他們孫女輩的。


因為她的貢獻,連帶著他們研究員的福利都多了起來。


他們寵著護著縱著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