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她,會跑下去嘲笑一番。
今天,她的目標不是這些人。
池然很清楚,時間的重要性,也清楚他們只要過不來,後面的人肯定會收拾他們。
不過,剛才那個夢的提示?
她掏出手機,打給二哥沒回應,二哥的手機已經失聯。
馬上聯繫張佑斌,大概說了下情況。
張佑斌也聯繫不上林牧,他馬上彙報給局長。
局長跟部隊聯繫。
部隊的人有單獨網路系統,他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信號。
「是,收到。」
「所有人注意,過了山洞要小心,敵人有炸藥,有武器,極有可能會埋地雷。」
正在攀岩的人總算看到了那一邊山脈的光。
「我們已經快到了,這邊的風景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如果不是親自來一趟,都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色。
一座山,陰陽面不同,所有都不同。
挖洞的人也在加快速度,一開始不太好整,後面基本上有了些經驗,速度也提上來了。
「通了。」
孟岩非常興奮,總算沒白費。
只要有人能爬過去就行,洞口堵了大概三米,挖開也實屬不易。
跑過去后,確定能走人。
其他人陸續爬過去。
一隊的人也到了山那邊,準備著陸。
剛下來,就感覺不對。
「有傢伙。」
排雷。
二隊的人剛出來,他們還來來及喊,就聽到了爆破聲。
有人踩中后沒發現,因為樹枝掛著,直接爆破。
聽到爆破聲,獨眼龍已經在葯園布下埋伏。
山谷很靜,有點聲音就會傳的很遠。
有人受傷。
他們不敢冒然前行,必須先把這一片的地雷排除。
「這人,真夠損的。」
繼續排雷。
內線傳來指令,讓他們不惜一切,拿下恐怖分子。
有槍葯的組織,絕對不是普通的罪犯。
陽光漸弱,眼看著時間過去,他們還在排雷。
孟岩看著前面一片空地,「班長,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幹完。」估計天亮也排不完。
「那怎麼辦?」
「爆破。」
看看周圍的情況,如果爆破,最可能引起的就是火災。
「也沒別的辦法,爆破。」
只能這麼做,這山裡沒別的出路。
一陣陣巨響,把整座山都吵醒。
遠在另外山頭的池然都聽到了這邊的爆破,她猜測是救援隊。
「那邊的事,有人負責,我們繼續趕路。」趁著天亮,必須走出這片叢林。
誰知道晚上是什麼情況。
三哥這邊還在為獨木橋的事發愁,聽到爆破聲也嚇了一跳。
「想辦法過河。」
「回葯園拿工具,重新搭建獨木橋。」這個想法可以有,只是難度很大,就他們幾個根本辦不到。
三哥知道,搭建獨木橋非常難,當初這一根木頭能順利搭建,還死了幾個人。
「不行,重新搭建天亮也過不去。」
「沒別的辦法,這附近的水域都很急,沒法過去。」
「想辦法。」三哥怒道。
爆破結束后,孟岩帶人先走,路上還很小心,怕有沒有爆炸的地雷。
順利過去后,做個手勢,其他人跟隨腳步,放慢動作。
過了這一帶,前面就是馬路。
繼續前進,突然有人被狙擊手打中。
「有狙擊手。」孟岩躲在一棵樹下面,剛才真是大意,回頭看著戰友。「我去幹掉他。」
殺瘋了。
兩方開戰。
一直打到葯園。
獨眼龍的人也死了不少,這絕對是他面對最硬的一場仗。
「老子還沒遇到這麼硬的骨頭,兄弟們,給我拼了。」
天黑了,還在打。
不過天黑以後,打的沒那麼激烈。
他們都在潛伏,也在慢慢進攻。
孟岩最先混入葯園,神不知鬼不覺幹掉一個人,拿上他們的裝備繼續前行。
其他戰友也都在抹黑作業。
獨眼龍意識到,遇到兵王了。
「所有人聽著,保留實力,把兔子困在這。」意思,既不能讓這些人過去,他們自己也要活著。
難度太大。
孟岩最先找到獨眼龍,槍擊掃射沒打中彼此,然後逃亡追擊。
獨眼龍氣的半死,「狗娘養的,竟然敢殺我。」氣不過,折返回去跟孟岩打在了一起。
非要整死對方不可。
孟岩這些年在部隊可沒少吃小灶,被二哥訓練的跟大頭兵一樣能打,只是這功力還是差了點。
畢竟對方是職業殺手。
獨眼龍是雇傭兵退役,後來跟隨孟如意,是一名職業殺手。
「小子,挺厲害。」
「哼!你也不差,就是走錯了路。」孟岩已經感覺到,自己實力不如人家,那又如何。
拚死,也要打。
結果,三哥趕來相助。
直接把孟岩拿下。
「帶走。」
趁著其他人沒追上來,他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繞一個圈,從另外一條路去往另外一座山。
不過這條路早就封了。
一直沒開通。
山路很難走。
這時,二隊隊長發現,孟岩失蹤。
「你們誰看到了孟岩了?」
「沒有。」
最後找到孟岩裝備,沒看到人,他們肯定孟岩已經被抓走。
「必須找到孟岩。」他們都清楚,這幫人喪盡天良,如果孟岩落到他們手上,凶多吉少。
三哥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知道的人不多。
打開那扇暗門,裡面傳出腐臭味。
戴上口罩。
這座山之所以要封,是因為這裡面有點邪門。
不得已,才走這條路。
關上石門的那一刻,聽到了鬼叫聲。
三哥停下腳步,定了定神。
「不是有意叨擾,實在無路可走,還望行個方便。」話音未落,裡面傳出聲響。
獨眼龍走過去,「三哥,能行嗎?」之前,這裡進去一個死一個。
「不行,也沒別的辦法,後退也是死。」他們繼續前行,打著手電筒。
大概走了二十分鐘,突然一個鬼影閃過。
三哥停下腳步,深呼吸。
孟岩被捆著,嘴也被堵上,有兩個人押著他,只能往前走。
誰知道會遇到鬼啊!
我的媽呀!
這是什麼情況?
孟岩心裡嘀咕著。
「我們繼續走。」三哥是懂點什麼,停下來是跟他們交涉,繼續前行幾步感覺不太對勁。
有形無形的撲過來,他們後退抵抗時。
有東西碰到了孟岩受傷的地方,沾到他的血。
「司家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