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嗆。」向野可不是瞧不起誰，只是覺得這半獸人太狡猾，不好抓。「我就是好奇，它們來幹嘛？」
「還能幹嘛，吸收養分，準備進化成人。」池然是太了解，太清楚了。「看我幹什麼，那個神殿牆壁上的壁畫，你不都有研究嗎。」
「我才研究幾幅。」向野就覺得自己看的不夠多，知道的事也不多。「你也沒看多少，你怎麼就知道的那麼多。」
「老祖宗給我開掛了唄。」一個眼神，鄙視地剜了一眼大哥，愛怎麼著怎麼著。
向野深受打擊，直搖頭。
「你家老祖宗是真牛。」
「牛，老牛了。都在裡面，正在開會。」池然回頭看了眼，已經安靜了。「剛才都還在，看到有半獸人出現都跑了，還真是惜命。」
向野順著池然的目光往老宅里看了看，只看見一片灰濛濛的霧，天快亮了，完全看不到半點活人的氣息。
不對，要是看到人，也不是人，是鬼。
「開會，你家老祖宗這時候開會，研究什麼你不好奇。」
「研究怎麼對付我這個不孝子孫，他們拿捏不住我后，很抓狂。」池然輕描淡寫的語調，還真是應了她的話。
老祖宗真的在開會，針對池然的事該如何安置。
給她什麼都不要。
「那還真叫人頭疼，別說他們抓狂，我這個當老公的也很抓狂。」向野吐槽兩句，心裡苦悶。「合著你以前開掛，都是他們幫忙。」
「是啊。」
「那你還對他們……」意思，這個態度很不好。
池然翻個白眼，有些事只有經歷過，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們利用我找尋老祖宗的靈魂碎片，幫她修復。」其實，不騙她，就直接說，她會去做，不會這麼生氣。
向野似乎讀懂了些什麼，以往的經驗，這姑娘生悶氣的原因只有一種可能。
「他們沒有提前跟你說，一直在忽悠你。」
「算他們手段高明，我幫閔月華修復了靈魂碎片，也算讓她回到這裡受子孫香火供奉，功德圓滿。」池然平靜地說著，心裡卻堵得慌。
向野握住池然的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他們很可惡。」
「你才可惡。」池然一點不領情，直接回懟大哥。「我家祖宗愛怎麼整那是他們的事，你沒資格說。」
「那我該說些什麼安慰你呢？」向野感覺自己，說什麼都不對。
池然抽回自己的手，「當年你騙我的時候，也很絲滑。」這些，她都已經習慣，只是這習慣背後的情緒只能自己消化。
「當年是我的錯，我道歉。」向野是真怕翻舊賬。
「所以，你沒資格說我家老祖宗。」池然的意思，向野跟司家老祖宗一樣，半斤八兩。
向野這才明白，池然是什麼意思。
「也對。」
「師父說，這是我的因果。」池然雖然看不透是什麼因果，既然師父這麼說，她就這麼聽著。
是否能化解心裡的怨氣，再說吧。
向野愣了下，還真沒往更深層次去想。
天亮了。
池然一秒鐘不想待，起身就走。
「我下班了。」
她朝馬路對面走去。
司家人來接管看門的任務，看到馬路對面的大坑，還有警察。
「少主，昨晚這是……」
「半獸人來襲，被我打跑了，你們晚上機靈點。」說完，揮揮手，直接去街邊吃早餐。
池然完全就是一個打工人的心態，下班不關我的事。
一路追隨而來的向野是真佩服，這一路遇到不少熟人。
畢竟昨晚的事還是很轟動，警方也派人過來查看。
「他們跟你說話，你怎麼不搭理人家。」向野發現，有人跟池然打招呼。
池然回頭看看，「我不認識他們。」有的人看著眼熟，想不起來是誰。
「厲害。」
「你認識？」池然問道。
「你二哥的同事。」
向野佩服，這警局都去了多少趟，還不認識。
池然想了下，叫了兩碗餛飩。「你請我吃早餐，有錢吧。」
「有。」
「那你買單。」池然這才開吃，不然她還要想想怎麼付錢，手機昨晚沒帶來。
吃完早飯，林牧就來了。
「你們兩口子昨晚遇到半獸人了。」一大早就召開會議，林牧嚇的還以為這兩口子噶了，結果在這吃餛飩。
就跟沒事人一樣。
池然點了點頭，「你跟向野說，他比較有經驗，我昨晚眼神不太好使，沒看清楚。」說白了，不想跟二哥交涉。
起身，朝家走去。
「我回去補覺。」
向野看明白了，池然這是把事情都推給他來處理。
「昨晚不是血月嗎？」
「對。」
「然後有半獸人出現，從那坑裡冒出來的。」向野簡單粗暴說完，起身就走。「就這些，你們慢慢調查。」
林牧傻眼了。
「這怎麼查？」
上哪查，如何查，怎麼查？
完全沒頭緒，就連這口供都是簡單粗暴，完全找不到線索。
問了，等於白問。
池然剛到家，就聞到了一股腥臭味，太熟悉了。
一歪頭，直接看向家裡的花池。
這花池打造時可沒少花錢。
「竟然藏在這裡。」
半獸人只有在晚上敢出來，白天會變成本體藏在水中，就跟水蛭一樣。
池然對它們的氣味很敏感，走過去看著池子里的水蛭。
「膽子不小。」她狡黠的笑著，轉身朝屋內走去。「最近，你沒有買活魚回來嗎？」
小月說道：「今早，成哥從市場拎了一袋在魚，剛放水池裡。」
「今早買的。」池然回頭看著水池，裡面的魚已經被吃光，只剩下兩條水蛭。「成哥呢？」
「去後院了。」
「叫他戴上殺魚的工具，還要準備兩個火爐，大一點的。」池然很想知道，這兩條水蛭有什麼打算。
「少主，你要幹嘛？」
「烤魚。」
「那是觀賞魚。」
「我就喜歡吃觀賞魚。」池然可沒敢說，魚沒了。
姜成知道后就開始準備，剛來前院的水池，看了半天。
「我的魚呢？」
「明明買了很多條，怎麼一條都不見了。」
此時，水蛭很狡猾，直接趴在最底下，不仔細去看壓根就看不出它們的存在。
池然換了身衣服，特意準備了一大袋洗衣粉。「成哥，抓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