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順著圖形，用坤位定格在一棟樓。
「看來，需要張警官幫個忙了。」她不能去人家調查，再說這些退休老幹部的家怎麼去。
打電話給張佑斌。
說完后。
張佑斌直接說：「你直接把我干退休得了。」讓他去查老幹部的家，那地方住著的都是誰，他比誰都清楚。
「這不是為了查案嗎。」池然知道，難度有點大。
「既然是為了查案，你怎麼不去麻煩你二哥。」張佑斌就想知道，池然為什麼把送人頭都給了林牧，得罪人的事讓他去。
這不明擺著，偏心。
「我也是當爹的人了，需要養家糊口。」張佑斌也就嘴上這麼說，已經打開電腦系統。
把池然說的那棟樓做個篩查。
池然深吸一口氣，差點忘了蘇蘇懷孕的事。
「男孩女孩。」
「女孩，長得超可愛。」張佑斌喜歡的不得了，張家父母以前喜歡孫子，這孫女一來全部改觀。
臭小子不喜歡了。
就喜歡小姑娘。
「回頭，有空去看看孩子。」池然覺得愧疚，一直忙，都忘了身邊人的大事。
張佑斌知道，池然最近很不容易。
「蘇蘇說了，我閨女將來給你當兒媳婦。」雖然他不是很樂意，想想有池然這個婆婆，那個老公公就勉強接受。「我不是很樂意，不是對你兒子有意見，我是沒看上你兒子的爹。」
池然噗呲笑了。
「我可以給他換個爹。」
「也對，換個林牧這樣的也行。」張佑斌就是隨口一說，已經看到居住名單。「那棟樓住著一個正局。」
「正局是做什麼的？」池然詫異道。
「工作職位保密，就說是正局。」張佑斌看到下面機密檔案，知道這個人不能查。「我們不能查。」
池然也不會為難張佑斌，「幾樓，幾號。」就查這個正局，不是領導她都不查。
張佑斌乾咳兩聲，「違法規定，不能說。」提醒池然，不要碰這條線，很容易把自己送進去。
「行，你不說，我自己去查。」池然現在明白，為何自己進不了在編單位。
不方便。
實在不方便。
張佑斌深呼吸，心裡不斷警告自己，事實。
快速說了一串號碼。
池然記下了。
「跟你說，兒子隨爹，誰也干不過基因。你閨女那麼可愛，可要好好養著。」就差說，我兒子不配。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佑斌直言快語，跟池然私下合作這麼多年，都了解彼此的性格。「聽說，老向見到你就發瘋。」
說起這件事，池然心梗啊。
「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選擇遺忘，不能去想這件事，想起來毛骨悚然，心疼。
張佑斌就是好奇，聽池然這麼說，基本可以確定傳言是真的。
「他是中邪了？」
「你是他發小，你們一起長大，他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池然沒去細究這個問題，也是一種逃避方式。「我還想問你，你兄弟是不是腦子有病。」
張佑斌被懟的啞口無言。
「他是有點問題，不然……」
「不然也不會看上我。」池然知道張佑斌想說什麼，不想跟他磨嘰，直接掛電話。
掛了電話后，池然起身朝外走去。
「正局。」
連名字都不透露，怎麼查？
池然想了下，安排個人去那邊附近查下。
先要搞清楚，人家叫什麼。
「大海撈針也沒這麼難。」池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能追到這些，已經超過其他人調查數年的結果。
不。
調查十年，也沒有這個結果。
池然的洞察力，思維能力，反偵察能力，加上她的直覺都至關重要。
臨近天黑時，鬧市人多了起來。
剛到鬧市附近，池然的手機響了。
「江冬。」
她有些意外，趕緊接通，不知道是不是兒子有什麼事。
「喂。」
「你兒子吃不下東西，我找醫生看過沒什麼問題，然後他打字跟我說，要找你。」江冬有點懵，不知道這孩子什麼意思。
池然看了眼通話，「那你讀給我聽。」有點心慌。
「他說，讓你撤回去，先不要查那個人。」江冬皺著眉，問小子：「查誰？那個人是誰？」
小子手機用的非常溜，【讓我媽回家，姑父沒好之前，那個人不能動。】眼神透著狠厲的光，讓人有種錯覺，這孩子不是兩歲多。
江冬複述。
池然心頭一緊，明白兒子的意思。
「我已經查到線索，現在退，有些可惜。」
「你兒子說，必須等姑父康復，姑父身上有這個人的詛咒。」江冬看著小子，這還是個孩子嗎。
池然言道：「行，那我撤退。」相信兒子說的，准沒錯。
「你兒子還說，讓你去司家老宅，有人在那等你。」江冬說完后，看著小子許久。
「誰等我。」
池然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不是人吧。」
如果是人，早就有人打電話告知。
小子也犯愁，自己親娘，那邊是主母跟家主。
「你兒子說，回去時多帶點糯米。」江冬不明白，帶糯米幹什麼，又不包粽子。
池然一聽便明白，這是司家老宅有不幹凈的東西。
「明白了，讓我兒子放心，老娘能處理好。」真沒想到，第一次跟兒子溝通用這種方式。
關鍵是……
說的都是些什麼啊。
「還有，讓他離他爹遠點。」池然還真擔心，向野發瘋會不會傷到孩子。
這次，不是小子的話。
江冬直言：「他們爺倆都挺好，向野回來後用了葯基本上穩定，爺倆每天都在一起吃飯，關係不錯。」
「不用跟我說這些。」聽著都酸。
他們是親爺倆。
我算什麼？
池然掛了電話，腦殼疼。
司家老宅不幹凈，那肯定要凈宅。
那頭，小子眼皮一直跳，連連搖頭【我的親娘，你的想象力是真豐富。】
現在可管不了這麼多，反正主母託夢要他娘回去。
回去幹什麼，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為了換回姑父，犧牲下親娘，應該沒事。、
【我娘記仇。】
小子捂著心臟，感覺到了來自親娘的審判。
雖然是自己遐想，那滋味不好受。
【姑父是親的，娘未必，爹也未必。】小子就認一個理，誰養我，我就對誰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