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加看守醫館,今天晚上除了自己人誰都不能進去。”宋今昭沉聲叮囑宋啓明。
宋啓明:“阿姐是覺得那些刺客會來綏寧城?”
宋今昭對着宋啓明的耳朵小聲說:“剛纔霍衝就在對面,人可能已經進來了。”
宋啓明表情驟變,渾身汗毛豎起,目光警惕地掃視周圍。
“他們朝楊策南下手,難道又想開戰不成?”
朝廷才調解完,再來一次整個西南省都不得安穩。
宋今昭:“在綏寧城遭到刺殺比病死還嚴重,除了衙役外我會讓藍溪帶幾個護衛埋伏在周圍。”
換身衣裳回到醫館,門口的衙役已經到位。
楊忠等人對此沒有異議,他們也怕刺客知道楊策南沒死再來刺殺。
爲了安全,宋詩雪讓荷葉在門口掛上停診的木牌,大門也關上一半。
宋啓明將藍文章帶到府衙細細詢問。
“在他們是怎麼找上你的?”
“來綏寧城的路上有沒有再遇到刺客?”
藍文章苦惱地擰緊眉頭,心裏十分鬱悶。
“下官也覺得費解,要知道西南異族向來不將我等放在眼裏,盤州楊氏更是沒有來往。”
“可昨日午時楊策南忽然來到縣衙求救,昏迷之前點名要找縣主,刀架在下官的脖子上,下官實在沒辦法只好將人帶來。”
“擔心還有刺客追殺,下官帶了一百個衙役,索幸來的路上還算安穩、沒有遇到刺客。”
一整夜宋今昭和宋詩雪待在醫館輪流看守,每隔半個時辰檢查一次。
高熱剛起就被退下去,傷口出現灼熱感,身體無意識地震顫抖動,中間麻藥都加了兩次。
人仰馬翻地熬過一個晚上,天亮的時候所有人的精神和肉體都疲憊不堪。
看着不停打哈欠的的宋詩雪,宋今昭心疼地說道:“你先回去睡一覺,現在就等他醒了。”
宋詩雪用手捂住嘴巴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阿姐我沒那麼困,你回去我待在這裏。”
宋今昭拂掉她眼角的淚珠。
“眼淚都流出來了還說不困,聽話。”
宋詩雪頭皮發脹又打了個哈欠,“那我中午送飯過來。”
宋今昭頷首目送她離開。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楊策南始終未醒。
見宋今昭進來查看,坐在地上的楊忠擡頭詢問、眼底全是紅血絲。
“縣主,我家少爺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宋今昭診脈後扒開楊策南的眼皮察看瞳孔。
“病人昏迷時間太久又流了不少血,腦子缺血缺氧肯定有一定損傷”
見楊忠表情僵住,宋今昭話音一轉。
“不過病人身體健壯,目前看來蘇醒的概率還是很大的,再等等。”
人應該會醒,有沒有後遺症就不知道了。
醫館對面的屋子裏,藍溪透過窗戶盯着那張熟悉的臉看了整整一刻鐘。
見他離開便吩咐等在旁邊的護衛,“悄悄跟上去別被發現。”
“是。”
護衛穿着一身極其普通的灰色布衣朝外走,大街上十個人有三個人都在穿。
藍溪不動聲色地走進醫館,找到宋今昭後兩人來到熬藥的小房間。
“剛纔霍衝在外面看了一刻鐘走了。”
宋今昭問:“有沒有其他人?”
藍溪搖頭,“只有他一個,屬下已經讓人跟上去了。”
將中藥放進藥罐子裏泡上,宋今昭聲音顯得很平淡。
“盯着別動手,得罪哪個對我們都沒好處。”
藍溪低頭,“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