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兄友弟恭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宋今昭字數:2097更新時間:26/07/10 01:24:50

寺廟門口,谷驚鴻神色略顯忐忑地朝下屬說道:“你快馬加鞭連夜回去告訴祖父,就說靈慧縣主和綏寧知府今夜在雲山寺落腳,明日便會抵達鬆州城,讓他們做好準備。”


戴着斗笠的貼身小廝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需要告訴老爺和二爺剿滅清風寨的事情嗎?”


少爺想建功立業,假借前往雲山寺之名帶上小姐前去剿匪,還威脅其他護衛跟從。


幸好現在安然無恙,否則肯定會被罰。


谷金鴻摸了摸鼻子。


“你就說人是靈慧縣主抓的,我們恰好碰上就隨手幫了點忙。”


小廝爲難地皺了皺眉頭,“可您和縣主說奉命前去打探,兩個人口供一對到時候不就穿幫了?”


“我爹不會在縣主面前拆穿我,到時候祖父和阿爹責問起來小姑姑會護着我的。”


谷驚鴻雙手叉腰,心裏還是有點惋惜。


要不是靈慧縣主恰好出現,清風寨絕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阿爹就算嘴上懲罰心裏對自己肯定也是認可的,可現在一切都黃了,算是白忙活一場。


小廝馬不停蹄趕到鬆州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負責看守城門的將士聽到馬蹄聲從城牆上探出頭來,見來人是谷驚鴻身邊的侍從,神色驚訝地低頭吼叫。


“來喜大人,您怎麼晚上過來了,少將軍呢?”


前幾日谷驚鴻浩浩蕩蕩地出城,守城官兵都得到了消息,現在怎麼就一個人回來?還是三更半夜。


小廝仰頭回應:“是少將軍讓我回來的,快開門。”


將士命人將城門打開,小廝快馬奔入城中。


回到府中時,谷中旬等人早已入睡。


“大人、來喜在外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


房門被人連敲了三次裏面纔有動靜。


谷中旬揉着眼睛開門,“這麼晚有什麼事?”


小廝繞過下人走到谷中旬面前,“老爺,二少爺讓小的回來稟告:靈慧縣主和朝廷新任命的綏寧知府已經到了雲山寺,明日便會抵達鬆州城。”


谷中旬猛地睜大眼睛,睡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靈慧縣主!宋今昭?”


小廝頷首,“不僅如此,在經過龍頭山的時候清風寨的山匪想劫殺縣主,結果遭到縣主反殺,賊首趙九頭等人均已落網。”


“二少爺帶人去探察的時候正好撞見,現在人關在雲山寺,明日會被會押解入城。”


“探查什麼?”


“他好好地跑到龍頭山去幹嘛?”


人未到聲先至,谷懷遠粗獷的嗓門傳入小廝耳中,他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轉過身,谷高遠和谷懷遠正一臉嚴肅地走過來。


小廝看着地面小聲說道:“二少爺聽聞近日龍頭山匪徒猖狂,想幫二爺分憂,所以便帶人過去看了兩眼。”


谷懷遠一雙虎眸瞪得極大,鼻孔出氣朝小廝吼出聲來。


“冬日沒有商客,龍頭山的匪徒想劫財都找不到人,雪山化凍後一樁案子都還沒出,驚鴻是從哪裏聽說他們猖狂的。”


小廝害怕地滾動喉嚨,顫顫巍巍地解釋:“就是因爲雪山化凍後會有商客路過,二少爺又恰好在路上聽到百姓憂心山匪之事,所以才帶人前去查探。”


三人見小廝這副模樣,無語地移開目光懶得再聽。


谷懷遠冷笑一聲,眼珠彷彿從眼眶裏蹦出來一樣。


自己兒子什麼性格他最清楚。


“我看是他逞強好勝、貪功冒進,帶着幾個護衛就想去剿匪,小姐呢?有沒有受傷?”


謊話被戳穿,小廝頭也不敢擡,聲音壓得更低了。


“小姐一根頭髮絲都沒掉,我們到的時候山匪已經被靈慧縣主的人殺的差不多了,二少爺就掃了個尾。”


見弟弟發怒成這樣,谷高遠示意小廝離開。


“你先下去。”


“是。”小廝弓着腰轉身就走,直到消失在院子裏纔敢直起身子。


見小兒子的臉始終冷着,谷中旬勸誡道:“年輕人誰不衝動,你年少時不也這樣。”


“驚鴻進入軍營後你始終把他帶在身邊,不重用就像帶個小兵一樣,也難怪他急於表現。”


谷懷遠蹙眉,“我生氣的是他居然把小妹帶過去,要是出事怎麼辦?”


谷中旬無奈搖頭。


“寶珠的性格我比你清楚,如果不是女兒身他早就去軍營了,這事怪不了驚鴻。”


谷高遠隨意插入一句。


“小妹若是不同意、那些護衛也不會聽命於驚鴻。”


“索幸現在沒事又正好撞見靈慧縣主,我看這事就算了,你也別太怪他們。”


谷懷遠鄙夷地瞪了自家大哥一眼。


“大侄子乖巧聽話一心只讀聖賢書,大哥當然站着說話不腰疼。”


“懷文若是像驚鴻一樣、我看你還坐不坐的住。”


谷高遠懟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整日喊打喊殺也難怪驚鴻每天都想剿匪,這叫子承父業。”


“他要是龜縮在城裏當個閒散貴少,我看你纔會真的着急。”


見兩個兒子又開始打嘴仗,谷中旬不想聽後退一步回到房間。


關上門時說了一句:“吩咐人將驛站打掃乾淨,明日準備迎靈慧縣主進府。”


看着緊閉的房門,屋子裏燈熄了。


谷高遠和谷懷遠也懶得繼續爭辯,轉身離開門口。


才走兩步、話題談到宋今昭時態度又變得很是兄友弟恭。


兄弟兩個關係很好,就是經常打嘴仗,爭辯過後只要有一個人先開口馬上就會和好。


而且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風還沒吹事情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