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0章 各自叫人

類別:武俠奇俠 作者:顧洲遠字數:2432更新時間:26/07/03 02:51:03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現場除了林俊豪的慘叫聲,就只聽見此起彼伏的咽口水聲音。


林俊豪的那幫兄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臉上憤怒跟挑釁的神情瞬間凝固,化為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們看著自己那兩個躺在地上呻吟,爬都爬不起來的護衛,再看看那個一臉凶戾的傻大個,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這……這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冬柏一臉佩服看向熊二。


熊二可真牛逼啊!


自己哪一天才能像他這般厲害?那樣就能在外面保護少爺了。


「別特么嚎了!」顧洲遠不耐煩道,「再叫就把你嘴縫起來!」


冬柏聞言,默默從懷裡掏出針線包,一臉不善看著林俊豪的嘴巴。


自己打架不行,做些簡單的針線活兒還是可以的。


這針線包是他媳婦兒讓他在城裡給買了帶回去的,此時正好拿出來有用。


顧洲遠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他看向了對面。


林俊豪的一幫朋友此時都低下了頭,不敢跟他對視。


顧洲遠目光落在了最裡面牆角的方展鵬身上。


怎麼哪裡都有這個方少爺?真是有趣。


方展鵬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由心中狂跳。


耳邊還傳來林俊豪的鬼哭狼嚎,他再也綳不住了,一個箭步從牆角沖了出來。


顧洲遠眉頭一挑,熊二跟冬柏走到前頭,警惕地盯著方展鵬。


就見方展鵬跑出門轉了一個彎,伸手一把捂住了林俊豪的嘴巴,歇斯底里道:「別叫了好不好?顧爵爺讓你別叫了你沒聽見嗎?」


這波操作讓所有人都沒想到。


顧洲遠嘴角都忍不住扯了扯。


「你幹嘛?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了?」郭昊把方展鵬推到一邊,一臉不善喝道。


他對顧洲遠的事情知曉的並不太多。


也並沒有想過要找舅舅為自己出頭。


之前賭鬥輸了便是輸了,下回找機會再贏回來便是了。


回家告家長是要被人所嘲笑的。


但是他不願意因為賭鬥的事情跟顧洲遠他們大打出手,卻不代表他怕了顧洲遠跟侯岳。


現在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那已經不是年輕人之間鬥氣的事情了。


「快回去叫人!」他冷聲朝著一個跟班道。


現如今報官已然無用,侯岳是縣令之子,縣衙的人不可能站在自己這邊的。


那個跟班應了一聲,拔腿就往外頭跑去。


熊二臉色一冷,朝著那個跟班沖了過去。


那跟班嚇得立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畢竟剛剛熊二的兇殘他是親眼所見,這要被他從後面撞飛出去,自己這小身板,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熊二回來,讓他去叫人!」顧洲遠阻止道。


總不能把這些人都當眾打殺了吧。


林俊豪老爹是吏部郎中,此事把侯岳關昊李坤都牽扯了進去,他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行事肆無忌憚。


這事兒一定要完全解決才行。


實在不行,想要動手也要在背地裡才行。


畢竟這幾個兄弟都是有家有口的,做事要考慮很多方面。


他扭頭道:「你去讓洪興的弟兄全都過來,帶上傢伙式兒!」


冬柏把針線包往懷裡一塞,點頭道:「好的爵爺!」


方展鵬此時尷尬道:「我跟這人不怎麼熟的,還請顧爵爺明鑒!」


他在心裡暗罵,這姓林的也是找死。


他明明看到顧洲遠這個大魔頭今日難得心氣平和,都準備要退走了。


沒想到林俊豪這貨竟敢指著顧洲遠的鼻子罵。


這下子好了,手指頭被搉斷了。


但是看樣子,這事兒還沒完的樣子。


他趕忙出來跟這幫霉鬼撇清關係,省的一會兒顧瘋子殺紅了眼,把自己也順帶手給嘎了。


顧洲遠樂了,「這不是方公子么?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想當初,方展鵬也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樣子,想不到現在竟變得如此懂事了。


方展鵬連忙彎腰行禮道:「托爵爺的福,在下最近一切還算順遂。」


這些天沒遇到你,我小日子過得還挺不錯的,當然除了洛清蓮對他有些疏遠之外。


「你現在站隊,可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啊!」顧洲遠促狹道,「那可是吏部大官家的公子。」


方展鵬拱手道:「他是誰都跟我沒關係,因為我真的跟他不熟。」


他選擇避重就輕,避開的顧洲遠所說站隊的事情。


即便是真的要站隊,他也不可能站在顧洲遠的對立面。


因為他在桃李郡當差的督郵老子嚴重警告過他,千萬千萬不能得罪顧洲遠。


老爹是知曉桃李郡御風司千戶所的一些事情的。


那一頓酒席,桃李郡的眾多官員都受邀出席。


他老爹親眼見到御風司千戶吳藏鋒對顧洲遠是怎樣一副忌憚諂媚的樣子的。


他又不是二傻子,吏部郎中雖說也是正五品官員,但是跟御風司千戶比起來,權勢明顯是不如的。


顧洲遠點點頭,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年輕人走錯路不要緊,只要願意改正,那就還是好孩子。


他緩步走到林俊豪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看清對方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


「林公子,」顧洲遠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同寒潭深水,「你能不能先別嚎了?你爺爺應該馬上就會帶人來了。」


林俊豪看著顧洲遠那雙深不見底、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


再感受著顧洲遠左側那個大塊頭身上隱隱傳來的壓迫感,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嘴唇哆嗦著,想要放句狠話,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竟一點都不怕得罪他官至五品的爹,而且搉斷了自己的手指頭之後,竟不想著跑路,還好整以暇等在這裡。


這人明明只是個田舍奴,空有一個縣子名頭的臭種田的,到底是有什麼倚仗?


難道是侯縣令?


侯縣令真的會為了這麼個空殼縣子,跟他徹底翻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