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狗咬狗!老爺子親手報復沈家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溫辭字數:2754更新時間:26/07/04 01:38:29

可話沒說完,病房門就被保鏢關上。


她被拖著離開。


傅寒聲沒聽到那句話。


之後的日子裡,他每一天都在後悔今天做的決定。


病房裡。


傅寒聲聽著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死緊,幾乎滲出血來。


老爺子挺滿意他的做法,點了點頭,「做得不錯,知道誰才是你的妻子。溫辭那樣的毒婦,就不該存在,甩得越遠越好。」


傅寒聲沒說話。


沈明月鬆了口氣,但身子還有些后怕的僵硬著。


她不敢想,要是溫辭剛剛說出那些話,她該怎麼辦!


幸好傅寒聲護著她。


看來,在老爺子面前,他還是給她面子的,那以後,他們還是有可能培養感情的!


這麼想著,沈明月最後那點后怕也消散了,她沖老爺子說,「爺爺,謝謝你替我做住,這次是我失誤了,給了別人可乘之機,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調理身體,等和寒聲訂了婚,就開始備孕,爭取早點讓你抱上孫子……」


沈夫人這時也附和了兩句,「老爺子,等明天訂了婚,我就找人給明月調理身子,你放心好了。」


這些話說到了老爺子心上,人到老了,就是想抱孫子。


他點點頭說,「好,有什麼需要,聯繫寒聲就好。」


傅寒聲冷冷的看了沈家母女一眼,沒說話。


那兩人也被看的心虛,勉強笑著嗯了聲,就沒再說什麼。


傅寒聲這時說,「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老爺子不滿地皺了皺眉,但以為他是去處理明天訂婚的事,就不好再攔,「去吧!早點回來,照顧明月。」


傅寒聲沒理,直接走了。


沈明月看著,也想說幾句挽留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心虛。


她死死地抿著唇瓣。


轉念想到,那件事的證據都被銷毀了,沒人查不出來,才勉強鬆了口氣。


只要堅持到明天訂婚就好了!


那時候,一切都無力回天了!


又想到,溫辭被罰跪一夜,孩子保不住了,又鬆了一大口氣。


傅家的家法都很重。


罰跪可不止罰跪那麼簡單。


祠堂很冷,而且跪的墊子還是冰冷的泥灰石頭,大男人跪三個小時,出來都得大病一場。


溫辭一個女人更別說了。


出來別說孩子保不住,她或許都保不住了!


想著,


沈明月露出笑來,只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


那個男人給她打來電話。


「誰的電話?」老爺子狐疑問道。


「是啊,誰的電話?」沈母也疑惑。


沈明月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慌忙掛了電話說,「一個朋友,明天要來參加訂婚宴。」


老爺子抬了下眉,沒再多問,「朋友啊,那得好好招待。」


「明白。」


沈明月應著,心慌得一塌糊塗。


之後,老爺子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臉色變了很多。


陳管家過來迎,看到他的臉色,多嘴問了句,「老爺,您怎麼了?」


老爺子凝眉道,「溫辭處置得如何了?」


陳管家說,「按您說的,在祠堂跪著呢!」


「傅寒聲去了嗎?」


「沒有,少爺確實是去公司了。」


「那就好。」


老爺子面色稍緩,隨即想到什麼,又叮囑道,「查一查沈明月最近在做什麼。」


他總覺得她剛剛不太對勁兒,如果是接朋友的電話,為什麼心虛呢?


太怪了。


明天就是訂婚宴,絕對不能出絲毫的差池!


傅家的名望高於一切。


她要是真的做了虧心事,那就不要怪他心狠。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查。」


「嗯,走吧,回老宅。」


「……」


兩人沒注意到,一直躲在病房外柱子後面的陳舒曼。


她白著臉靠在冰涼的柱面上,淚不住地往下流,她不敢發出聲音,一直忍著,肩膀隱隱發顫。


許久,聽到後面那兩道腳步聲離開。


她才仰起頭,擦了下淚,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當初,是不是就不該生下你……」


這究竟是她的孽。


還是溫辭的孽。


這一刻,她不像是電話里那個冷漠無情的陳夫人,而像是……一個普通的母親!


……


傅家老宅。


祠堂。


溫辭是個養女,都沒資格跪在傅家的正堂里,最後被壓著跪在了一棟偏僻的小房子里。


房子地屬陰面,長年累月都照不到太陽,又濕又冷。


溫辭剛被推進去,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害怕地緊緊抱著自己,抖著唇瓣說,「不是我的錯,我為什麼要跪?放我出去……」


「證據都摔在你臉上了,你還在反駁啊?那臉皮就那麼厚實嗎?」保鏢斥道。


溫辭絕望地搖頭,「不是,不是我……」


保鏢懶得跟她廢話,拽著她走到房子中央,按著她肩膀,逼她下跪,力道相當蠻橫。


溫辭是女人,力氣小,又還懷著孕,根本掙不開,幾乎被壓著的那一瞬間,雙腿就止不住的打起了顫,隨即,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膝蓋骨疼得發麻,連帶著小腹也墜痛了下……


「啊!」


溫辭難受的臉都白了。


她用最後的力氣護著小腹,苦聲地哀求道。


「求你了,放開我,我真的不能跪,求你了……」


「呵,你給人家沈小姐下藥的時候,怎麼不心慈手軟呢?現在這一切,都是你該的!」


保鏢冷漠的說。


大手牢牢壓著她肩膀,不容她動彈半分。


溫辭低低的慘叫了聲,要崩潰了。


她的膝蓋和小腿都磕著冰冷的泥灰地,那種痛深入骨髓,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酷刑。


很快,她的肚子就受不住了,從一開始的隱痛,到之後的墜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流逝……


她嚇壞了,絕望地掙了掙僵硬的身體。


可她每動一下,保鏢壓著她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好難受!


她真的好難受!


有沒有人能幫幫她!


淚水充滿眼眶,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在病房裡,男人冷漠無情的模樣。


她喊得那麼大聲。


他肯定聽到了她說她懷孕了,可他卻沒有管她,任由保鏢把她帶走。


好無情啊。


他真的好無情啊!


溫辭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


她為自己悲哀,也為肚子里的孩子悲哀。


他對她到底是不是真情?


他是不是根本不愛她,所以,連帶著也不愛她的孩子。


他真狠心!


「求你了,我肚子好疼,你放開我……」


她難受的再一次哀求。


但沒人理她!


……


房子外面。


一輛黑色商務車疾馳而來,車門打開,傅寒聲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臉色陰翳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