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省點力氣睡覺,但抱著她的顧溫寒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將她抱上樓后,放在那張非常大非常軟的奢華大床上。
不等她鑽進被窩,就又被他給撈進了身下,強壯的胸肌緊貼著她的肌膚。
白涵涵累的都睜不開眼睛了,她雙手軟綿綿地推了一下他。
「哎呀,我不想了.......想睡覺,太累了。」
「嗯?」
「才三次,就不累了?」
很顯然永遠對她索求無度的男人,根本沒準備好好放過她。
畢竟...他今天可是推掉了下午的那場重要會議,特意趕回來陪她的。
當然.......也想要她好好陪他。
「呃...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嗎?每次都跟機器人似得,動起來沒完沒了的。」
她翻了個身,就想把自己縮進被窩裡。
奈何被子被他單手壓著,她怎麼也拽不動,而且就連她的身體也是被對方壓的死死的。
「顧、溫、寒.......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白涵涵有些惱火,明明已經困的要死要活的。
他說什麼都不肯放過自己。
她睜著一雙水汪汪極具魅惑的眼睛,盯上他深邃的眼眸,看到那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帥臉后——
尤其是,在無意間瞥到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后,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身上充滿了雄性的荷爾蒙味道,還有他身上總有一種像冷鬆散發出來的,能讓人瞬間上頭的香味。
「你、你還想.......還想做什麼?」
白涵涵很沒出息地,舔了舔了自己的嘴唇
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已暗戳戳地朝著他大腿的上挪動。
她嘴上說著「不要」——
但,卻開始了身體力行。
尤其是那雙不安分的小手。
顧溫寒勾唇笑看著她,呼吸重了又重。
他低頭炙熱的唇壓了下來。
白涵涵舔著嘴唇的舌頭,很快被對方給吻上。
舌尖相碰。
她甚至能感受到舌頭被他瘋狂地捲起。
口腹欲得到滿足后。
她感覺大腦都快缺氧了,偷偷地喘了幾口氣,一雙手軟綿綿地抵著他的胸口,求饒道:「老實交代.......你今天是不是準備.......準備玩死我???」
顧溫寒只是勾唇,狡猾地笑著。
這個小東西跟了自己這麼久了,還是對自己不夠了解啊!
「你說呢?!」
他反問。
但一隻大手握著她的小手,聲音低啞地帶著命令的語氣,「速度可以提一提了。」
白涵涵羞紅著一張小臉,將臉埋進他胸口。
低悶一聲,抱怨道:「........混蛋,居然還嫌棄人家,就連語氣都是命令的。」
白涵涵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
這還是她人生當中的第一次。
「怎麼?」
「這就不樂意了?」
「.......嗯嗯嗯...樂意,樂意.......辛苦活,都讓我幹了,您老只管享受唄!」
「再說了,我又沒做過這樣的事兒,第一次,你就這麼猴急猴急的,以後.......以後我都不敢主動挑逗你了。」
顧溫寒本來就受不了她半點的撩撥。
他啞著嗓子沉聲哄著她,那聲音像是裹了蜜的砂紙,粗糙又甜膩地擦過耳廓,「乖,就一次,好嗎?」
白涵涵微微愣神了片刻。
其實也不是愣神——
她就是想給自己那酸得快要抬不起來的手、臂偷個懶。
跟著顧溫寒這隻年齡只有26,奸滑了好像260年的男狐狸精,她也學奸了不好啊。
——頭一回干這種活兒,哪能老老實實的?
剛才只不過是自己一時沒忍住,想要讓他舒服舒服。
不過,現在想起在來巴黎的那趟飛機上。
他可沒少讓她舒服。
誰能想到。
她正回味著,臉頰不自覺泛上一層薄粉。
顧溫寒似乎看穿了她小腦瓜里的遮天蔽日的顏料。
「那.......可以陪老公一起洗個澡?」
他提議道。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就只是泡澡哦!!!」
她有點心虛,又有點期待。
不過期待大於心虛!
不知什麼時候又偷摸地抓起她那隻正休息的右手。
順勢低頭在指尖上落下一個綿長的吻。
她的手指柔軟得不像話,白白嫩嫩的,像泡過牛奶的鳳爪。
白涵涵猛地抽回手,小臉拉得老長:「你看你又來.......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這樣很不衛生!而且剛才.......剛才我還幫你.......我都沒洗手呢!你就放到嘴裡又親又嗦的,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她說這話時,嘴唇微微嘟起,像顆熟透的櫻桃。
顧溫寒的目光落在那一抹紅上,眸色深了幾分。
「怕什麼?」
他傾身向前,不依不饒地追過去。
重新捉住她的右手。
這次直接貼上了自己的唇,輕輕含住了她的中指與無名指,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指間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
他不但沒有皺眉,反而舔了舔嘴角,聲音低沉,「現在,你的手上也有了我的味道。」
「這樣,就沒有別的雄性敢靠近你了。」
他說「別的雄性」這三個字時,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指節,不疼,卻有一股細細密密的電流從那一點蔓延開來。
白涵涵:「...........」
滿臉黑線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內心的翻湧。
這個男人,佔有慾簡直瘋得可怕!
前幾天慈善晚宴那件事,她現在想起來還腿軟。
她穿了件大露背的黑色晚禮服,露出一大片光潔如玉的蝴蝶骨。
結果整晚,他的手就沒離開過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肌膚,指尖沿著脊柱的弧度若有似無地畫圈,時輕時重,像是在彈奏一首隻有她能聽見的曲子。
要不是時不時有人端著酒杯上來談生意,她毫不懷疑他會直接把她拉到某個沒人的露台或者洗手間里,就地正法。
「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白涵涵被他盯得耳根發燙,聲音都軟了幾分,少了幾分呵斥的味道,倒像是在撒嬌。
她說完這話,左手卻不老實地垂下去,指尖勾住了他家居褲的腰帶,順著邊緣滑了進去,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