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涵涵反身,跨坐在他的身上。
整個人都膩歪在他的胸口,像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男人再次情動到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你這樣.......這樣坐著.......」
他聲音低啞到不像話,「老公可真的要你生個可愛的小涵涵了。」
白涵涵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前凸后翹的位置,分別貼著男人結實的大腿和胸口處。
用一雙雨霧蒙蒙的漂亮眼睛盯著他,「嗯?原來老公眾女輕男啊!」
「為什麼,就不能生個可可愛愛的小顧溫寒呢?!」
「我覺得生兒子,會像你一樣,帥氣又霸道........」
她說著,還要用手指頭戳他快速起伏的心臟處。
「白涵涵!」
他沉聲叫她全名。
一隻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你再這麼撩撥你老公——」
「知道下場會怎麼樣?!」
「...........」
白涵涵滿腦袋的漿糊,但似乎也能感受到危險正在逼近。
她微微往後仰,被他一隻大手托住后腰。
「嗯?」
「撩了人,還想跑?」
「我、我不是跑........」
白涵涵立馬變成小結巴,「我就是...就是想去隔壁看看那位愛慕我老公的小姐是什麼樣子的啊?!」
「人家大過年的來找你談商業合作,你為什麼看都不看一眼啊?!」
她把心裡話一股腦地給倒了出來。
顧溫寒當然不會告訴她,他是為了避嫌。
黎悅兒的心思,他怎能看不出來——
「你在吃醋?」
他問。
白涵涵的小嘴都快撅到二里地外去了。
但就是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我才沒有呢,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什麼樣的女人,能盯著別人家的老公一直纏著。」
說完,她恨不能立馬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嘴上說不吃醋,結果話里話外都是醋意。
「是嗎?」
顧溫寒挑眉,湊近了些,「那你的小嘴撅這麼高幹嘛?」
「該不會是想獎勵老公——」
「我、我才不是要獎勵你,你都把被的女人帶到公司來了,還想要獎勵?」
她紅著小臉,嘴硬過死鴨子的嘴。
「我可沒帶別的女人來公司!」
「是她們自己跑來的。」
顧溫寒握著她的小手,放到嘴邊吻了又吻。
這麼多年,他的確沒帶過任何女人來過顧氏集團。
就連顧蕾,都是經常自己跑過來找他。
不過,他從未將那些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放在心上。
除了懷裡的這個愛吃醋,嘴時而硬,時而軟甜的小丫頭——
「是嗎?」
白涵涵主動湊近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那我呢?」
她想起上次,兩個人鬧矛盾,分手。
每天放學后,她都會來顧氏集團的大樓下蹲點。
她在守株待兔——
在等這個男人回心轉意,可是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他已經因為一顆心被傷透了。
去了國外。
在國外的某個天鵝湖畔,明明因為情商難受的要死。
還要天天面對天鵝湖裡,交頸纏綿的一對對天鵝——
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殺生。
估計,天鵝湖裡的纏綿恩愛的天鵝都活不過半小時的。
「你?」
顧溫寒故意逗她,「你說呢?」
白涵涵紅著小臉,「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和那些纏著你的女人是一樣的?!」
「不可理喻,又總愛纏著你,是不是很不知廉.......」
她話還未說完。
就被男人給放倒在了沙發上,他欺身靠近。
看著身下的嬌軟的小女人,他情動的厲害。
不受控制地吻住她的唇,灼熱的舌尖不斷挑逗著她的神經和感官。
「唔.......老公........」
被男人吻的七葷八素的。
一雙手臂軟軟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像個等待安撫的小奶貓。
半個小時后。
顧溫寒才將她鬆開,但依舊是壓在她身上,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她的倒影。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地摩挲掉她唇邊的銀絲。
「現在,還覺得自己不值錢?」
「在我顧溫寒這裡,你永遠是無價的。」
他溫軟地笑看著她,順勢躺在她身邊,然後將軟乎乎的白涵涵緊緊地摟在懷裡。
白涵涵小臉貼在他狂跳不止的胸口處,悶悶道:「也就只有你,會覺得我是塊寶!」
顧溫寒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總不能告訴她,覬覦她的男人,實在太多太多。
都快從西虹市排隊到英國了吧?!
還有一直不肯放棄她的小英國佬——萊文。
還有她高中暗戀了三年的那位男同學——蔣辰。
顧溫寒早就調查過這些覬覦自己女人的男人們了。
萊文對白涵涵總是抱著勢在必得的態度,而蔣辰是因為別的原因。
蔣辰,這個男人看似很單純,實則城府比萊文還要深!
白涵涵盯著男人,「你在想什麼?」
「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去看看那位漂亮的黎小姐啊?!」
她還是醋意滿滿的。
顧溫寒溫柔地捏了捏她的小臉,「不是。」
「但是,我有點好奇,想看看那位小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很漂亮,很溫柔,氣質特別好的那種!」
白涵涵一不小心將小心思都給倒騰了出來。
她越來越在意身邊的這個男人。
他長得好看,又多金,能力很強很強——
不管是在商場上,還是在家裡........
這樣的男人,會有很多女人盯著,這讓白涵涵總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你是在害怕?!」
顧溫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知道,這個小醋罈子肯定又在吃醋。
「黎氏集團的大小姐。」
他如實回答,語氣平淡,「見過幾次面,不熟。」
「不熟人家大過年的特意來找你?」
「還說是為了找你談合作的........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肯定是的。」
白涵涵酸溜溜地說,「就像你說的,有什麼重要的商業洽談,不能找你們公司的商業部嗎?必須得找大BOSS本人嗎?!」
顧溫寒被她這副酸溜溜的小模樣逗笑了。
「嗯,是挺用心的。」
他吻了吻她白皙的額頭,「不像某個小丫頭,總是把自家老公晾在一邊,和別的男人出門——」
「我才沒有........我發誓,我都是被逼著出門做陪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