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要不要我去幫您和那位小姐打聲招呼?」
一直跟在顧溫寒身後,小心陪著笑臉的餐廳經理,低聲道。
顧溫寒抬手制止。
白涵涵似乎有了感應——
離開了餐桌。
獨自一人走向餐廳的洗手間方向。
顧溫寒跟著她一起走進洗手間。
那個小丫頭,一邊洗著手,心裏面一直默默念叨著一天一夜沒見的男人。
當她抬起頭之時——
鏡子里,一張俊美無儔,熟悉到骨頭縫隙里的冷臉出現在她身後。
她驚得下意識地張嘴,卻被顧溫寒速度極快地用自己的嘴給封住。
「你、你.......混蛋......」
惱羞成怒的小女人又羞又囧,一雙軟綿綿的小手無力地推搡著男人。
直到有人走進安靜的洗手間。
顧溫寒才將她鬆開。
並將她從洗手間拉了出來。
直接將她拽進了對面的母嬰室內——
白涵涵被男人直接摁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將門反鎖。
「顧溫寒,你又要幹什麼?你不是在醫院陪別的女人嗎?現在......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白涵涵想從沙發上起身。
狹小的房間,充斥著她的怒氣和她的醋意。
顧溫寒直接將她壓回了沙發上。
大長腿直接抵在她雙腿之間,她的雙手被男人的一隻大手給束縛在頭頂。
男人喉結滾動的厲害。
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之音,湊到小女人的耳畔。
「你的老公,只有你一個女人,也永遠只有你一個女人。」
他說完,控制不住地攫住了她瑩潤的耳垂。
「唔.......」
他的小姑娘,身體立馬軟的成了一汪春水。
白涵涵明白,自己的自控力在他面前約等於負!!!
而他亦是如此——
顧溫寒的吻帶著一天一夜的思念,從她的耳垂再到脖子處,一路延伸至鎖骨處。
男人的掌心滾燙,隔著衣料烙印在她的腰間,她的身體上。
而他的小姑娘——
心裏面的醋意一直是滿滿的。
她用力地咬破他的舌尖。
男人忍著痛,依舊沒有鬆開。
他要讓她也感受到,自己身體里沸騰的血液。
狹小的母嬰室里空氣稀薄。
只有一盞暖黃的壁燈亮著,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
「我陪誰?」
他的氣息灼燒著她的耳廓。
「你一聲不響跑出來,電話不接,消息也不回。」
「嗯?就為了跑出來陪別的男人吃飯?然後,再給我定下『重罪』?」
不等,身下的小丫頭回嘴。
他的吻已再次落了下來。
小丫頭的唇瓣再次被他霸道的攫取住。
她身上熟悉的香甜味,著實讓男人上癮。
「不是......」
白涵涵的辯駁被他的氣息攪得破碎,身體深處湧起的戰慄讓她羞憤不已。
她偏過頭,用手擋住男人的唇。
「我才不是亂冤枉你,你明明就是在陪她......」
「她那樣好,又那麼漂亮,還為了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被顧溫寒壓著的小丫頭,此刻看起來如此的脆弱。
她那雙永遠盛滿星光的眼睛,滿是氤氳。
顧溫寒心疼地吻上她眼角的淚水。
咸澀中帶著滾燙。
「寶寶,她並沒有你好!」
「在我這裡,她甚至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頭.......」
顧溫寒緊摟住她。
目光里依舊是要將她灼燒的柔情。
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感受到了嗎?」
「嗯???」
白涵涵疑惑地看著這個男人。
男人低啞著聲音,「我的心,永遠只為你瘋狂!」
「哼、我才不信你......」
白涵涵抽回自己的小手。
想起外面還有三個人在等著她——
「我要去吃飯了,我餓了......」
她作勢就要起身,被男人死死地壓著。
「在我這兒——」
「你永遠別想跑!」
他的拇指撫過她微紅的眼角,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寶寶,你吃醋的樣子......」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讓我快瘋了。」
他的吻愈發深入。
白涵涵剛恢復一點的理智,再次消融於兩人的唇舌間。
狹窄的沙發承受著兩人的重量,發出細微的聲響。
門外隱約有腳步聲經過,又遠去。
這微不足道的干擾卻讓室內的溫度攀升得更高。
她終於放棄所有抵抗。
一雙手臂攀上他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
顧溫寒的呼吸陡然加重,吻從她的唇畔移至耳垂,攫取住那一點敏感的軟肉,感受著她瞬間的僵直和更深的顫慄。
他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這裡......」
他沙啞地呢喃,滾燙的掌心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游移。
「還有這裡......只能想我。」
白涵涵早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在他製造的風暴里浮沉。
意亂情迷間,她恍惚聽見他貼近她耳畔:
「你的一切,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壁燈的光暈搖曳。
十分鐘后。
或許,更久。
白涵涵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閨蜜的電話。
「喂,涵涵,你在哪兒呢?怎麼去洗手間去了那麼久?!」
「哦,那個......」
不等白涵涵說出完整的句子來。
男人的唇又開始不老實地落在她白皙的脖頸處。
「嗯.......唔.......」
她趕緊狠狠地掐了一把顧溫寒的手臂。
即使如此!
男人也沒有停下搗亂。
「佳佳,我一會......我一會就回去。」
祁佳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好閨蜜此刻在幹嘛!
畢竟,隔著電子產品,很難猜啊!!!
電話掛斷後。
顧溫寒非但沒有鬆手,反而逼近一步,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額發上。
「白涵涵......你怎麼敢還回去......?」
「還敢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出來吃飯?!還收他們的鮮花?!」
這話徹底點燃了白涵涵積壓一天的委屈和怒火。
背著?
到底是誰先「背」著誰?
她奮力扭動,趁他說話稍微鬆懈的間隙,對準他的脖子,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顧溫寒吃痛,鬆開了她。
「就允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們百姓點燈嗎?!」
她的眼眶瞬間又紅了。
積壓的酸楚和此刻被他「捉姦」般的羞辱感。
「顧溫寒,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不公平嗎?!」
「你陪著別的女人在醫院卿卿我我的時候,想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