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依舊比死鴨子的還硬上百倍,但在顧溫寒面前向來毫無說服力。
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心的引誘。
男人溫熱的唇,開始沿著她白皙脆弱的脖頸線條遊走。
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
而是帶著懲罰和佔有意味的輕吸、輕嚙......
他原本環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移動。
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靈活地探入她寬鬆家居服的下擺,熨貼上腰間細膩滑膩的肌膚。
白涵涵猛地一顫。
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想夾緊手臂阻擋,卻被他更緊地箍住。
他的手掌寬大灼熱,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她脊椎的凹陷緩緩上移,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酥麻戰慄。
「顧溫寒......你別......」
她聲音發顫,破碎不成調。
但身體卻在他嫻熟而刻意的撩撥下——
愈發軟得不像話。
「別什麼?」
他含糊地回應。
吻已經移到她精巧的鎖骨,留下濕熱的印記。
那隻作亂的手更是變本加厲。
繞過肋側,目標明確地向前探去,隔著一層柔軟的棉質布料,覆上她胸前最柔軟敏感的起伏。
「嗯......」
白涵涵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一種強烈的渴望從身體深處被喚醒。
讓她難受極了。
「別......會被發現的......求你了......」
她感覺四肢百骸都充斥著被他點燃的火苗。
男人察覺到她的失守,眼底暗色更濃。
「沒關係,門已經落鎖了。」
他順勢將她的身體翻轉——
讓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自己則堅實的身軀徹底壓了上去,形成緊密的禁錮。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唇瓣。
這個吻不再有絲毫試探或溫柔,而是充滿了積壓一夜的渴望與躁動,熾熱、兇猛......
席捲著小女人所有的感官和稀薄的氧氣。
他舔舐著她的上顎,攻城略地,不留一絲餘地。
白涵涵被他吻得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
只能被動地承受。
偶爾從鼻息間泄露出幾聲細弱的呻吟,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後背的衣物。
將那昂貴的面料攥出深深的褶皺。
「停...停下......」
一聲帶著顫抖的祈求。
從兩人緊密交纏的唇齒間艱難逸出。
白涵涵被吻得幾乎缺氧。
僅存的理智像狂風中的燭火般搖搖欲墜。
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兇猛的索取,水霧迷濛的眼睛努力睜大。
卻只看到他因情動而格外幽深的眼眸,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卻本能感到危險的巨浪。
她急促地喘息著,新鮮空氣重新湧入肺葉。
卻帶不來絲毫冷靜,反而讓身體的躁動更加清晰。
她的小手無力地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觸碰。
顧溫寒的動作微微一頓。
卻沒有立刻放開她。
他滾燙的掌心輕輕覆上了她那雙浸滿了水光,寫滿迷亂與懇求的眼睛。
視線被剝奪的瞬間。
白涵涵身體本能地一僵,其他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他灼熱的呼吸。
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氣息。
他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
還有兩人肌膚相貼處傳來的,幾乎燙傷人的溫度。
黑暗助長了曖昧。
也瓦解了最後一絲羞怯的抵抗。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沙啞至極的嗓音貼著她敏感的耳廓響起。
「告訴老公......想沒想?」
像惡魔的低語,又像情人的呢喃。
失去了視覺的「監督」。
白涵涵心理防線最後一塊磚石悄然崩塌。
她咬著下唇,帶著泣音:
「嗯......」
顧溫寒喉結劇烈滾動。
覆在她眼上的手掌力道不自覺地放輕,指腹眷戀地摩挲著她微濕的眼角。
但這還不夠。
他要聽她親口說出來,要確認那份思念與他一樣洶湧。
「都想老公......什麼了?」
他的另一隻手仍然停留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帶著無盡的耐心和等待,也在無聲地施壓。
白涵涵被他困在門板與胸膛之間——
眼前一片黑暗。
耳邊是他蠱惑人心的聲音。
連身體也被他完全掌控。
她微微張開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聲音細若遊絲,帶著被情慾浸透的軟糯和一絲豁出去的坦誠。
「想...想老公......所有......」
「想老公...抱抱寶寶...」
「想老公...親親寶寶...」
「想老公...身上的味道......」
這些思念的話語,輕得幾乎聽不見。
瞬間點燃了顧溫寒眼底所有的剋制。
門板冰涼。
身後是家庭日常的隱約聲響。
身前卻是男人滾燙的身軀和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激情。
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
她殘存的意識在徹底沉淪的邊緣搖搖欲墜。
房間里只剩下唇齒交纏的濕潤聲響。
還有越來越紊亂的呼吸......
......
「吃飯啦......」
「小豬們,快出來吃飯啦!」
客廳里。
師母苗靜帶著笑意的聲音——
驟然穿透門板,撞進這方被情慾浸透的私密空間。
「小豬們......」
顧溫寒動作猛地一頓。
他壓抑不住的低沉笑聲,從緊貼著她頸窩的胸腔里震蕩開來。
師母苗靜,人到中年,依舊可愛的很!!!
他的唇依舊流連在小女人細膩的脖頸肌膚上——
氣息灼熱。
聲音因情動,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飾的痴迷。
在她耳畔呢喃,裹著蜜糖。
「寶寶,你怎麼這麼香......」
他深深吸氣,「比師母做的所有飯菜加起來......還要香幾百倍,幾千倍......」
這是情人間最直白也最致命的恭維。
摻雜著慾望。
也摻雜著純的迷戀。
白涵涵此刻的狀態,全然是一副被驟然從雲端拋下的迷離模樣。
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光潔的額頭、鼻尖和鎖骨......
幾縷烏黑的髮絲被汗水濡濕,黏在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和頸側。
那雙平日清澈的杏眼此刻濕漉漉的。
她失焦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腿腳更是軟得不聽使喚。
若不是被他緊緊摟著靠著門板——
她早已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