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寒從浴室里取來電吹風。
床上的小女人已是昏昏欲睡。
他趴在床邊,吻住她的唇。
舌尖的溫度直接將快要陷入深度睡眠的小女人給燙醒。
她居然開始有了反應。
一雙藕臂下意識地環上了男人的脖子。
「唔......」
「老公...可以......開始了嗎?!」
顧溫寒微微一怔。
難得,這個小女人主動一次。
他將手裡的吹風機給放到一邊,大手伸出小女人濕漉漉的髮絲間。
另外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小女人身上裹著寬大浴巾......
只一秒鐘。
好似一波春水,乍起狂瀾。
「可以了。」
他低啞的嗓音擦過她耳際,「今晚,我們慢慢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溫熱的吻已密密匝匝地落下。
這一次,他的唇舌帶著耐心與探索的意味——
似乎是在細細地舔舐著身下的這塊香甜「小蛋糕」......
男人勾纏著小女人無處躲藏的柔軟。
潮濕的發梢還滴著水。
冰涼的水珠滾落進熾熱的頸窩,激起她更細微的顫慄。
她環在他頸后的手臂收緊。
混沌的睡意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徹底驅散。
顧溫寒的吻輾轉下移,烙印在她纖弱的脖頸——
最後停留在那起伏不定的細膩心口。
一隻大手穩穩地托在小女人的腦後。
修長的手指頭,穿行在濕潤微涼的髮絲間——
另一隻手,熟門熟路地上下探索著她的身體。
微涼的空氣鑽入小女人的皮膚,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卻被男人隨即覆上的溫熱軀體牢牢籠罩。
視線所及,是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
她臉頰緋紅,眸光瀲灧如水。
還有......
那因失去遮蔽而完全呈現的,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的雪白弧度。
剛才浴巾鬆脫的瞬間。
那驚心動魄的震顫——
此刻,在他專註的凝視下,餘波起伏不停。
白涵涵被火燒的渾身發燙。
這比她上次發高燒的時候,還要難受千百倍。
她大睜著眼睛,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的都是她羞窘的模樣。
「寶寶~」
「把眼睛閉上!」
顧溫寒無奈地騰出一隻手來捂住小女人大睜的眼睛。
誰家小情侶,每次情到濃時——
要睜著一雙水淋淋的大眼睛,去看另外一個人?!
「嗯......」
她溢出的呻吟比意識更快!
又細碎又甜膩。
顧溫寒能感覺到小女人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刺撓著他捂著她眼睛的手掌心。
他實在沒了法子。
伸手拉開抽屜。
從裡面取出一條黑色蕾絲蒙眼絲帶。
白涵涵臉上潮紅未退。
她一臉懵地看著男人手裡的黑色絲帶。
「這是做什麼的呀?!」
顧溫寒嘴角噙著邪惡的笑。
「你一會就知道了。」
他讓這個小丫頭背過身去,用手中的黑色蕾絲絲帶,將白涵涵的雙眼蒙住。
白涵涵身體頓了一頓,雙眼開始模模糊糊,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她伸手去碰蒙住雙眼的絲帶,「老公...這是...什麼?」
想要取下,被男人阻止住。
「寶寶...別!」
「今天,我們玩不一樣的遊戲——」
這可是,他特意為這個小女準備的。
上次,他從義大利回來,就買好了的。
本來是和他送給她的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是一套的。
連帶著,那條弔帶一體黑絲襪......
其實,都是一體的。
不過,他可不敢一次都要求這個小女人嘗試。
萬一,小女人起了逆反心理,反倒得不償失。
白涵涵嘟嘴,果然是一臉的不情願。
「......為什麼要戴這個呀?!」
她不理解,蒙住了眼睛,她可就沒辦法看到男人那健美的曲線。
顧溫寒捏了捏她紅潤的嘴唇,低笑道:「防止,你總是偷看。」
「哼!我才不是偷看......」
白涵涵不服氣,卻也沒有取下男人蒙住她眼睛的黑色絲帶。
她噘嘴,「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
「再說了,我看自家的男人...身體...又不犯法......」
「好。」
顧溫寒哄著她,「不過,你總是睜著眼睛,這樣...老公很難全身心投入!」
「......」
小女人微微仰躺靠在柔軟的枕頭上,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沒全身心投入?!」
「不是,誰家好老公...一夜要用那麼多的『小氣球』???」
她腦海里閃現出,前幾夜,顧溫寒將一盒都用完了。
顧名思義——
永動機,名不虛傳!!!
「寶寶,乖...聽話!」
顧溫寒輕輕地咬住她的耳垂,舌尖的溫度,讓這個小女人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前戲,要做足——」
魔鬼的聲音又在她耳畔低語。
她總是很無能地就順從了這個男人的擺布。
男人濕熱的唇順著她的耳畔,一直滑向修長的天鵝頸,再到鎖骨......
所過之處,像是有羽毛在輕輕撓著她的皮膚。
顫慄......
又是顫慄......
又又又是顫慄......
小女人,只覺得口乾舌燥。
心裡痒痒的。
身體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合面前的男人。
無意識的嚶嚀聲,一次高過一次。
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一種源自本能的靠近。
顧溫寒放緩了攻勢。
極盡溫柔地對待那顫慄的邊緣,舌尖繞著圈兒地安撫。
惹得小女人嗚咽著扭動。
抱住男人後背的雙手,無助地收緊。
指甲幾乎要摳進男人後背的皮膚里——
「別急,寶寶。」
他抬起頭,氣息早已不穩。
俊美的額際,甚至沁出了薄汗。
但眼神里的剋制與憐惜卻清晰可見。
「......現在想要老公的愛嗎?!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白涵涵早已意亂情迷。
被男人撩撥得渾身無骨頭,又無力。
什麼理智?
什麼腦子?
什麼自制力?
全都拋在了九霄雲外——
更何況,白憨憨原本也沒有這些東西啊!!!
她水霧蒙蒙的漂亮眼睛被遮蓋住,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又像是解鎖了新的遊戲關卡。
「想要......」
她的聲音乾燥的不像話。
感覺整個卧室里,好像突然升溫了幾十度。
屋外是冰天雪地。
屋內是天幹人燥。
顧溫寒向來喜歡逗這個小丫頭,他捏了捏小女人微微紅腫的唇。
俯身,在她耳畔呼出熱氣流。
「告訴老公,寶寶......想要什麼?!」
「唔......就是...想要......」
白涵涵感覺羞恥心爆棚。
狗男人——
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地引導她說一些,從前打死她也不會說的話。
還一次又一次地引導,她從前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乾的事兒。
一根筋的白憨憨——
被這個「捷克狼犬」調教的很優秀!!!
「嗯???」
男人在等著這個臉蛋紅的像櫻桃的小女人回答。
他甚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白涵涵控制不住地想要他繼續.......
「別...老公...別停......」
小女人殘餘的羞恥心讓她唇瓣翕動。
「寶寶,不說,老公可要睡覺了哦~」
顧溫寒看著眼睛看不見的小丫頭,唇角勾一起一抹得意。
「嗯~寶寶...想要老公...更多的...更多的愛......啊!!!」
白涵涵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
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去迎合身邊的男人——
顧溫寒得到滿意的答覆。
不再淺嘗輒止。
緊密相貼的瞬間。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