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寒...我就是一天沒吃飯,又和你......」
白涵涵氣的掄起小拳頭,狠狠地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
一想到,自己本來睡的好好的。
結果,這個男人一回來就跟餓狼一樣撲了過來......
顧溫寒聽到她這句帶著點自嘲又無比真實的控訴,一顆緊張無比的心終於落定。
他握住她捶打自己胸口的小拳頭,誠懇道歉。
「我的錯,都是老公的錯。」
「是我太混賬,沒注意到你不舒服。寶寶,還難受嗎?
要不要喝點溫水?或者叫醫生來看看?」
擔心,她身體吃不消自己這樣的日夜顛倒大運動。
想著,乾脆叫個醫生上門來給她看看。
白涵涵卻還沒完全消氣。
特別是想到他剛才那副認定她「背叛」之時的眼神。
委屈感又涌了上來。
她掙不開被他握住的手,索性一低頭——
又在他結實緊繃的胸口肌肉上,咬了一口。
「嘶——」
顧溫寒這次沒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緊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
這小丫頭,下嘴是真不留情啊!
刺痛感傳來,但他心裡竟奇異地覺得這「懲罰」理所應當——
甚至希望她能多咬幾口,好抵消他心中的愧疚。
白涵涵咬了一會兒。
感覺到齒間傳來他肌肉的緊繃和皮膚下加速的心跳,心裡的氣不知不覺又消了一些。
她鬆開口,看著他胸口那個清晰的牙印。
心裡有點後悔,但面上還強撐著瞪他。
「知道疼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隨便懷疑我!」
顧溫寒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牙印,哭笑不得。
又覺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小模樣可愛得緊。
「寶寶,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屬狗的?!」
白涵涵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
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點孩子氣的較真。
「我才不是屬狗的。我屬兔子的,兔子急了才咬人。誰讓你......誰讓你剛才冤枉我的~」
說著說著,眼圈又有點紅。
被最愛的人懷疑,那種感覺比身體的不適更讓她難受。
顧溫寒心中鋪天蓋地的憐惜和後悔。
他伸手,將她重新輕輕攬入懷中。
「對不起,寶寶~」
聲音充滿了真摯的歉意,「是我不對,我不該不相信你。我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原諒我,好嗎?!」
他坦誠了自己的脆弱和恐懼。
白涵涵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難得的低聲下氣。
她知道他的不安來自何處——
也能體會他那份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背後——
是深不見底的愛和怕被拋棄的童年陰影。
她吸了吸鼻子,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那......那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有什麼事要問我,不能自己瞎猜.....」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心裡真的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
「嗯。」
兩人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
房間里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這時~
門外再次傳來規律的敲門聲。
伴隨著女管家克制而清晰的聲音:「顧總。」
顧溫寒眉心微蹙。
依舊溫情時刻被打斷的不悅。
「什麼事?」
「您下午預約的專業造型團隊已經抵達,現在正在樓下客廳等候。您看......」
女管家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恭敬地請示。
顧溫寒這才想起這茬。
他看了一眼懷裡蔫蔫的。
但情緒已經平穩許多的小女人。
「讓他們等幾分鐘。」
「好的,顧總。」
女管家應聲,腳步聲隨即遠去。
「專業的......化妝團隊?」
白涵涵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還有些紅。
但好奇心已經被勾起,她眨了眨眼,疑惑地問。
「做什麼的啊?我們現在這樣......」
她看了看彼此凌亂的衣衫和滿室曖昧的痕迹,臉又紅了。
「......怎麼見人啊?」
顧溫寒看著她迷糊又害羞的樣子,眼底漾開一絲笑意。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
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從容,「你一會起來就知道了。今晚的慈善晚宴,我的女伴必須是最耀眼的存在。」
他刻意略過了她身體不適的插曲。
既然,已經確定是誤會和空腹導致——
他更想用接下來的安排補償她,給她一個完美的夜晚。
白涵涵聽他這麼說,才恍然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答應他的事——
要陪他參加一個重要的慈善晚宴。
她頓時覺得頭大如斗。
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個關節都在叫囂著酸痛和疲憊。
尤其是腰腿,軟得不像話。
「晚宴......」
她哀嚎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顧溫寒,我覺得我快散架了......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不去啊......」
顧溫寒被她這耍賴的模樣逗笑。
伸手把她從枕頭裡挖出來,捏了捏她沒什麼肉的臉頰。
「不行,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反悔。而且......」
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
「剛才某隻小兔子咬人的時候,力氣不是還挺大的?」
「你~哼...」
白涵涵氣結,瞪了他一眼。
她翻了個身,伸長手臂在凌亂的被褥和枕頭底下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那部可憐的手機。
按亮屏幕。
上面顯示的時間讓她驚呼出聲:「啊~已經下午五點半了?!」
她猛地想起晚宴一般開始得比較早。
頓時有些慌亂。
「是不是該起來了?是不是要遲到了?我......我這樣......」
她看了看自己,頭髮亂糟糟。
身上只裹著皺巴巴的被子,怎麼看都不像能馬上盛裝出席的樣子。
「別急,還早。」
顧溫寒按住想要彈起來的她。
「晚宴七點半才開始,我們有一個多小時準備,時間足夠。」
他雖然這麼說,自己卻已動作乾脆地翻身下床。
精壯完美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展露無遺,胸口那個新鮮的牙印顯得格外突兀又曖昧。
他毫不在意,徑直走向與卧室相連的浴室。
很快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白涵涵看著他坦然的背影,臉頰發燙。
趕緊移開視線。
暗暗罵了一句:大饞丫頭!!!
她擁著被子慢慢坐起身。
只覺得渾身像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尤其是腰和腿,酸軟得讓她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