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白涵涵瞬間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20萬???」
「顧溫寒,你是不是瘋掉了,你居然給祁佳佳打了20萬......???」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高了些。
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濃濃的心疼。
雖然......
這錢是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出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
她就是感覺到一陣陣的肉疼。
彷彿那20萬是從她自己的小金庫里飛走了一樣。
「怎麼?」
顧溫寒看著她這副小守財奴的模樣——
笑得一臉燦爛,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手指。
「心疼自家的錢了?!」
他故意加重了「自家」兩個字。
然後,才慢悠悠地解釋。
「不過二十萬而已。」
「這些錢能買你以後每個周末的『安心留宿』在老公這裡,很值。」
「啊......喂!」
白涵涵簡直要跳腳。
「你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啊?」
「就為了讓我留下來陪你......」
「你就要花掉那麼多錢嗎?!二十萬啊......」
她痛心疾首,彷彿他在燒錢玩。
顧溫寒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二十萬......」
「對於你老公而言,不過是皮毛而已。」
他頓了頓,收緊了手臂。
說出最終的目的。
也是最真誠的渴望。
「我只想你能在我這裡,安心地睡個好覺。」
這個男人的情話。
總是很輕易就烙印在白涵涵的心上。
白涵涵的心被他那句「只想你安心睡個好覺」徹底融化。
她忍不住仰起頭。
主動湊上去——
輕輕親吻了一下男人那兩片......
總是說出讓她又氣又心動話語的性感薄唇。
顧溫寒喉結微動。
立馬回應了這個淺嘗輒止的吻。
但很快就剋制地分開。
他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小巧的鼻尖。
低沉的笑聲裡帶著危險的預告。
「你這樣主動......」
「難道,就不怕明天繼續下不了床?」
語氣里的曖昧和篤定。
讓空氣瞬間又升溫了幾分。
他笑得像只修鍊千年的狐狸——
狡猾又迷人。
懷裡這個小女人,對他而言就像是行走的荷爾蒙催化劑~
只要她有一丁點親昵的小動作——
哪怕只是一個依賴的蹭動。
都能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瞬間崩塌。
身體立馬給出最誠實的反應。
她好像天生就是來克他顧溫寒的。
做了二十五年清心寡欲的男人。
還被外界揣測性取向的「和尚」——
結果......
從日升酒店206房那一夜起~
他便徹底淪陷。
萬劫不復!
只想永遠沉溺在這個小女人的溫柔鄉中。
白涵涵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嚇得像只小烏龜一樣縮了縮。
把小臉深深埋進他結實滾燙的胸口,悶聲悶氣地警告。
「今晚,不許你再有任何『危險』的想法了!」
「睡覺......除了抱著我純睡覺,別的都不許想......」
她鄭重其事地宣布。
彷彿在頒布一條不可違抗的聖旨。
「好,都聽你的。」
「只睡覺。」
男人附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然而,他卻又雙叒叕地湊近她敏感的耳廓,不輕不重地咬住她那柔軟的耳垂。
惡魔低語再次響起。
「不過,寶寶......你在床上......叫『老公』的時候,聲音特別迷人~」
他聲音壓得極低。
帶著回味無窮的繾綣。
「啊啊啊~」
「不許你再說了!」
白涵涵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
趕緊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恨不得找個地縫先鑽進去。
但腦海里都是那副羞死人的畫面——
躁動的羞赧退去后。
一絲現實的憂慮浮上心頭。
「顧溫寒,如果、如果我爸媽不容易我和你在一起怎麼辦?」
「我是說......萬一他們強烈反對呢?」
「他們會同意的。」
顧溫寒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篤定得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他的老師和師母,白凡教授的嚴謹正直,苗靜教授的溫婉開明,他了解至深。
「......你該不會是想用錢收買他們吧?」
白涵涵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不贊同。
「我告訴你,這可不靠譜,我爸媽絕對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她急切地提醒,生怕他用錯了方法,弄巧成拙。
「當然不是。」
顧溫寒失笑。
「你放心吧!」
「一切有我。」
白涵涵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一個翻身,調整了姿勢。
整個人趴伏在男人堅實寬闊的胸膛上。
下巴抵著他的鎖骨,澄澈的眸子在昏暗中凝視著他深邃的眼。
「顧溫寒~」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好到讓她覺得像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好到讓她心生怯意~
她害怕夢醒時分摔得太疼~
男人幾乎沒有絲毫遲疑。
抬手撫上她散落在他胸前的柔軟髮絲。
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溫柔。
「因為,我愛你。」
他說的無比自然。
又無比鄭重。
白涵涵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熱淚毫無徵兆地涌了上來。
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微涼的胸口皮膚上,留下一點微濕的痕迹。
她被他這直白而深情的告白擊中,心潮澎湃。
卻又下意識地想要逃避這過於沉重的情感。
她害怕自己在這份濃烈的愛意里越陷越深......
會無法自拔。
「明天、明天我有數學小組的課題~」
她聲音帶著細微的鼻音,刻意強調著學業。
「一早就得趕去學校,不能遲到的......」
顧溫寒清晰地感受到了胸口那抹濕意——
他沒有戳穿她的慌亂。
只是收緊了環住她的手臂。
給予她無聲的安撫。
「沒關係,明天我送你去。」
他頓了頓。
像是隨口一問。
但那深邃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卻暴露了他的在意。
「和你一組的同學是不是......」
「是不是......那位剛從國外轉來的英國佬?萊文?」
事實上,關於萊文·休斯的所有資料——
秘書許婉早已事無巨細地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他反覆看了不止一遍。
這個身份特殊、出現時機巧合的英國人。
讓他無法不警惕。
他擔心萊文是沖著他顧溫寒,或者他背後的萊文家族恩怨而來——
更擔心白涵涵......
會因為靠近他而被捲入不必要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