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城老城主受了重傷,不敢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小心翼翼地回到了七星城深處,一座幽暗的密室當中。
老城主的靈識虛弱浮動,聲音卻透著刻骨銘心的怨毒:「此仇必報......可本座在此地縱橫數百年,也從未聽說有這麼一號人,而且他只用了一招就將我的肉身擊潰,雖然對我的靈識毫無辦法,那也足以說明那人的境界應當比我高一些,看來是通靈期後期或者是巔峰的修士了。」
「再加上那人看起來那麼年輕,我應當不是對手,看來得真的聯繫幫手才行了。」
想到這裡,七星城老城主心念一動,以靈識之力在天空中凝聚出了一道印記,這一道印記融入虛空之中,下一刻便有一道水幕出現在了七星城老城主的面前。
很快,水幕中浮現一道身影,身影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周身的氣息令得空間光線都扭曲了,境界肯定不低。
七星城老城主看到水幕中的那人不敢怠慢,恭敬地說道:「大人,七星城這邊有突發情況,來了一位屬下對付不了的存在,初步估計,應當是一位通靈期巔峰強者,甚至有可能是一位天驕。」
水幕中人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老者,良久才想起來七星城在什麼地方。
「七星城?你們那邊那般偏僻,怎麼會有年輕的通靈期天驕出現?」那水幕中的年輕人有些不屑。
七星城老城主臉色有些漲紅,但也不敢反駁什麼,只是開口道:「大人,正是如此,屬下才感覺那人會不會是劍靈宗的敵人?他們是故意來七星城噁心劍靈宗的。」
水幕中的男子愣了一下:「哦?你的意思是......他不敢惹我們劍靈宗,所以只能去欺負七星城?」
「是。」
七星城老城主點頭,接著他又有點害怕水幕中的年輕人不願意來幫助他,輕咳一聲提醒道:「大人來的時候多帶些人。免得節外生枝。」
「嗯?」男子的眼神猛然變得犀利起來,冷哼一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那人的對手?簡直荒謬!」
七星城老城主輕咳一聲,知曉自己達到了目的。
果然,下一刻他就聽到水幕中的年輕人道:「那既然這樣,我偏要一個人去你們七星城看一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反正我也正好要歷練一番,就從你們七星城開始吧。」
「多謝大人照顧我們七星城。」七星城老城主趕緊道。
而等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的水幕也已經關閉了。
七星城老城主惡狠狠地道:「等著吧,等著劍靈宗的大人來了,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彷彿已經看見了蘇炎在他的腳下匍匐的樣子。
......
......
在石頭村,雲晚回來了,對蘇炎道:「事情已經辦妥了,雷石門那邊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再壓迫凡人了,我留下的那一道劍氣,若是沒有意外的話,可以停留至少一百五十年。」
蘇炎微微頷首:「做得很好。」
「但讓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何星羅界的修者對凡人都這般瞧不上?難不成他們這個界空就沒有凡人成為高階修士的例子么?」
從一開始的雷石門的弟子,再到後來的執事長老,再到結丹期的掌門,最後是七星城城的老城主,他們竟然都不將凡人放在眼裡。
蘇炎覺得這不是個別人的問題,而是整個星羅界的修鍊環境出了問題。
念及此,蘇炎開口問:「星羅界最強大的勢力是哪個勢力,或者說星羅的格局怎麼樣?」
雲晚愣了一下,在自己的乾坤袋中翻找了起來,最後給蘇炎翻找出了兩本書,她開口道:「星羅界不同於其他尋常的界空,星羅界沒有聖地,界空內最強的三個大勢力,是三個世家,可以說,星羅界的事情,是這三個世家說了算。」
蘇炎聽到這話,立刻便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所以說,整個星羅界的修鍊資源分配,都是這三個世家說了算?」
雲晚微微頷首:「應該是。」
怪不得了。
世家就算再強大,那也是一家人強大,這和修鍊聖地不同,修鍊聖地就算再強大,其內也不可能成為一言堂,而世家就算再弱,旁人也休想上前插上一句話。
世家長久以來對星羅界的統治,便造成了星羅界修鍊資源的壟斷。
在這等情況下,凡人一沒有資質,二沒有一個公平的修鍊環境,就算他們努力,也只能獲得從世家大族指頭縫裡邊流出來的些許修鍊資源,時間一長,凡人自然就不可能出頭了。
所以想要改變星羅界的情況,就必須要撼動星羅界世家的地位。
怪不得星羅界在上古年間就只有三位仙尊,到了如今依舊只有三位。
原來是後來者都被那三位仙尊給擋在了門外。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蘇炎眼神一閃:「我知道怎麼打破星羅界的這個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