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了一圈的弟子,都不敢吱聲。
島主一共三個女兒兩個兒子,現在有兩個折在外面,兇手至今還逍遙法外。
“查到是誰了嗎?”
旁邊站着的白衣弟子上前一步:“島主,查到了,是一個叫姜挽月的人。”
島主凌厲的目光投射過來,嚇得白衣弟子一個激靈。
“什麼,還是個女人?”
緊接着就是無邊無際的怒火,房間中的低氣壓讓每個人如履薄冰,額頭直冒冷汗。
噗…
實力最低的弟子終是沒有頂得住,一口血噴了出來,昏迷倒地。
“拖出去,沒用的廢物。”
“啓稟島主,經過多日嚴密調查,那女人身份不簡單。”
“哦?”島主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天啓王朝的皇后,還是雷霆山莊新任的莊主,據說此女手段極其詭異,還曾有人見過他會控雪。”
話還未說完,顏島主便諷刺的哈哈大笑。
“荒唐,實在荒唐,控制雪,你當這是唱戲呢?”
那名弟子恭敬的行了個禮。
“島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此女子確實詭異強大,而且詭計多端,我們派去京城追殺的人,全部斷了聯繫,一個都沒回來。”
就在這時,一道俏麗的身影從上空砸了下來,遍佈整個小島。
“個人恩怨,不想死的給我滾。”
聲音不大,極具穿透力,讓人心神一震。
“什麼動靜?”
顏島主猛的擡頭,身體已經竄了出去。
一個渾身是血的弟子衝了進來:“不好了,有人闖入小島,見人就殺。”
那人被島主一把捏住脖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弟子還沒來得及說第二遍,院落的大門便被踹開。
姜挽月就那麼站在門口,眼神冰冷,一瞬不瞬的盯着顏島主。
“大膽賤人,竟然敢傷我蓬萊島弟子,找死。”
隨即,無數身穿鎧甲的弟子將這個小院給團團圍住,殺氣騰騰。
旁邊的男人眼神一厲,下意識後退兩步,站在顏島主的身邊輕聲道。
“姜挽月,此人正是那個姜挽月。”
老島主咬牙切齒,雙手交疊鼓掌。
“本島主沒有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好好好,好的很。”
迄今爲止,整個蓬萊島已經將近百年沒有遭受到如此挑釁了。
島上資源豐富,整個島體都是由黑金石,能量礦石,綠晶石等組成,武者提升內力,事半功倍。
加上功法衆多,蓬萊島上的弟子哪怕是資質平庸,去到陸地上,實力也比平常的高手強。
他們蓬萊島,除了勢均力敵的往仙門,幾乎是人人敬畏的存在。
今天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上門來,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往仙門那幾個老傢伙給笑話一輩子?
“哼,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以爲自己是天啓王朝的皇后就爲所欲爲,不知天高地厚,實則,在本島主眼裏,那個什麼狗屁王朝也不過螻蟻爾。”
姜挽月嘴角噙着森然的,餘光看向周圍。
“好,既然你們不逃,存心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島主冷笑,衝着周圍強者們發號施令。
“曹大勇,你如今到了大宗師之境,去會會她。”
人羣中的曹大勇趾高氣昂的走來,衝着顏島主躬身行禮。
“是,師傅。”
轉身衝着姜挽月:“臭娘們,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打上蓬萊島,今日就讓你嚐嚐老子的鐵拳。”
說話間,運足內力,周身升起一股波動,那是屬於強者的不一樣,風跟着旋轉,如刀子般颳得人臉頰生疼。
拳頭猛的砸了過去,風聲鶴唳。
“哼,雕蟲小技。”
姜挽月甚至連異能和空間都用不到,身後的寒冰劍都沒有拔出,直接一拳對轟過去。
“砰。”
兩拳相撞,能來到這裏的弟子,至少也都是宗師級別,他們深刻感受到了風中帶着的殺氣,令人汗毛直豎。
眨眼間,只是一拳,一級大宗師級別的曹大勇,被轟飛出去,呈拋物線撞向身後的雕樑畫棟。
“噗。”
吐了一口血,暈死過去了,再無戰鬥之力。
靜。
死一般的寂靜過後,像是一滴油掉進了油鍋,炸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大勇師兄在那女子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好厲害的女子。”
“怪不得敢隻身一人殺上蓬萊。”
就連顏島主都震驚了一下,隨即是更大的憤怒。
“小賤人莫要猖狂,這場荒唐該結束了,龍神功…”
衆弟子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紛紛開始後退。
老天爺,顏島主這是真的發火了。
他們曾經有幸見過他同別人戰鬥,那是真的山崩地裂,心驚膽寒。
“賤人,能死在老夫的掌上,也算你三生有幸了。”
身後出現一隻有形的巨龍頭,昂頭龍吟,朝着她的胸口撞了過去。
姜挽月早有準備,身影瞬間消失,那道無形的龍頭猝不及防的撞向了原本站在她身後的一個弟子身上
那弟子連反應都沒來得及,整個身體直接炸開,血霧漫天。
“啊…”
衆人還沒來得及驚呼,便感受到來自天空的恐懼,擡頭時,瞳孔裏倒映着無數冰刃。
嚇得心臟驟停,呼吸都忘了。
“我,我好像看到了,天上下刀子了?”
一名女弟子結結巴巴的說,隨即尖叫。
“啊,天上下刀子了,天上怎麼下刀子了?”
圍繞着弟子的方圓百米的地方,天上下冰刀子,這還不算,鵝毛大雪席捲了整個小島,雪花在空中洋洋灑灑,開始極速旋轉,帶着無邊的殺伐之意。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知是誰慘叫一聲,雪白的地面上綻放出一朵血色紅梅。
弟子們一個個手裏都拿着武器,在漫天的雪花中防禦,兵器和雪花相撞,竟發出金屬般的聲響。
隨着慘叫聲越來越多,綻放的紅梅也越多,濃烈的血腥味,讓小島周圍的海水開始沸騰起來。
顏島主氣得目眥欲裂:“該死的賤人,給我去死。”
“空心掌。”
對着姜挽月拍去,根本抓不住她的身影,只能氣急敗壞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