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萬山破防的大叫
“出來,有種給老子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他的眼睛裏透露着陰狠和貪婪。
並不認爲世界上真的有什麼鬼魅,還以爲對方練就了什麼超絕能夠隱身的功法。
使出渾身解數,無差別攻擊,整個地面和山都在搖晃。
禁地外面守門的弟子面面相覷。
“裏面發生了什麼?房主會不會有危險?”
他們有心進去探究一二,最終還是搖頭。
“山莊禁地,閒人免進,我們進去,恐怕無法活着走出來。”
況且裏面機關重重,恐怕還沒見到莊主,他們幾人就死於機關之下。
因爲整座山抖動的太厲害,進入山洞的通道,機關也開始紛紛無差別發動攻擊。
無數毒箭射到牆壁上,上面的石頭砸落,地面下陷,掉進無盡深淵。
雷萬山和黑豹戰鬥在一起。
一人一豹,戰鬥力旗鼓相當。
短短兩分鐘過後,雷萬山節節敗退,情緒也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什麼鬼?
野獸而已,他平時能橫掃一片,爲什麼這隻黑豹長着翅膀,戰鬥力這麼強?
而黑豹越戰越勇,金色的瞳孔裏閃過興奮的光芒。
變異成功後,從來都沒有這麼暢快的戰鬥了。
爽。
閃電瞅準機會,嗖的一下竄出去,豹如其名,真的像閃電一樣快速。
在空中伸出鋒利的爪子,抓向雷萬山的面門。
“啊…”
一聲慘叫,雷萬山臉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發紫發黑。
“該死,該死的紅衣女鬼,我不會放過你的!!”
哀嚎一聲,雷萬山迅速退進冰屋,隨手按一下牀邊的按鈕,冰牀一翻,人掉進去,迅速消失不見。
唉?
這裏居然還有陷阱。
姜挽月出來之後,把萬年寒冰牀收進空間。
拿起那把玄冰劍,很重很重,得有個幾百斤的樣子。
就連她單手拿拎起來,也得用點力氣。
玄冰劍觸手冰涼,絲絲縷縷的寒冰之氣透過手心穿進她的身體。
要是普通人,恐怕會瞬間變成冰雕。
就算是身爲一級大宗師的雷萬山,碰觸的時候也要內力護體。
然而,拿着它的人是姜挽月,一個來自末世的冰系異能者。
越是冰寒的東西,對她來說越是大補。
這些冰寒之氣不僅沒有把人凍成冰雕,反而讓姜挽月成爲一個5級異能者。
之後拿着玄冰劍就沒有剛纔那麼吃力,還有些趁手。
這時候纔將黑豹和閃電以及狼王收進空間。
狼王舔着爪子一臉哀怨。
它還沒來得及出手,剛纔想衝上去來着,被黑豹一爪子給拍開,生怕搶它的獵物。
現在好了,人跑了吧?
面對那一大一小兩雙金色的瞳孔,縮着脖子,屁都不敢放。
嚶嚶嚶,太憋屈了。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姜挽月用玄冰劍把冰屋裏的東西都拆了,終於找到洞口。
裏面狹小道,僅供一人行走。
“靠,居然還有機關?”
她只好進入空間瞬移過去,以防不留神被射死。
走了沒多遠,就隱約聽到鐵鏈發出的碰撞聲。
聲音越來越清晰。
靠。
這裏還是一個隱祕的地牢?
唯一的牢房中裏面陳列了18般酷刑,上面殘存了很多幹涸的血跡。
最中間的十字架上,綁着一個白頭髮的老者。
他渾身是血,兩邊的琵琶骨被鐵鉤子穿透,白色的衣服被鮮血染,新的血液落在結痂的舊的血液上。
老者頭顱低垂,身上死氣環繞,大限已至。
姜挽月周圍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雷萬山的蹤跡。
剛一出現,腳尖還未落地,那名老者猛的擡頭。
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頓時一愣。
他衝着她笑,牙齒上帶着血肉的痕跡。
“雷萬山呢,那狗東西居然派一個小姑娘來。”
姜挽月走進來,聲音清冷如雪山冰蓮。
“不好意思,我也在找雷萬山,你知道這裏還有其他的出口嗎?”
老者一愣,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將頭垂下,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無論說什麼話,都不吭聲,不回答。
姜挽月聳了聳肩。
“既然這樣,那我走嘍。”
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身後傳來陰森的聲音。
“呵呵,你說你和他沒關係?那是如何平安走到後山的禁地,又是如何找到這座牢房?”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是說我嗎?我就是這樣進來的呀。”
身體消失,從玄鐵牢籠裏穿梭而過,出現在外面。
老者驚訝的瞪大眼睛。
“世間,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武功?”
突然變得很激動,用力的擺動身體,鎖鏈隨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小姑娘,老夫能求你一件事嗎?”
她轉頭:“啥事兒?”
“我乃雷霆山莊的老莊主,是雷萬山的師傅,他欺師滅祖,殘殺同門,罪大惡極…我希望你能揭穿他的惡行。”
姜挽月撇了撇嘴。
“聽起來好麻煩。”
老莊主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是雷萬山派來的,可老夫大限將至,只能把寶壓在你身上了。”
“過來,我腳底下有個機關,你按動旁邊的凸起。”
姜挽月已經被機關兩個字給弄怕了。
“我纔不去,萬一你坑我咋辦?”
“那裏面是雷萬山一直想要尋找的玄鐵令,是雷霆山莊莊主身份的象徵。”
大喘了幾口氣,我身爲雷霆山莊的莊主,將山莊傳給你。
“啥?”
她擺了擺手。
“那還是算了吧,山莊已經被我偷成空殼了,不要。”
老者被姜挽月給噎的沒了脾氣。
“你認我爲師,我可以將百年功力全部傳給你。”
姜挽月眼眸一亮,猛的擡頭。
“百年功力?”
隨即又垮了下來。
“可是,我根骨不好,無法練武。”
老者一臉狐疑:“你剛纔用的,難道不是功法?”
“當然不是。”
“過來,老夫檢查一番便知。”
姜挽月警惕的把閃電叫出來,就算這老者渾身被綁住,也怕他有底牌。
悄悄的靠近。
對於女孩的警惕,老者非常滿意。
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腕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姜挽月迅速後退,做防禦狀態。
這是什麼動靜,咋這麼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