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先生又問了幾句黎爺爺的事,
“那個時候,我在國外都聽過你爺爺的事蹟,
當時M國的報紙上,都對他的評價很高,
後來他受了傷,還有很多M國人爲他惋惜,
等哪天有機會,我要親自去拜訪這位老哥!”
黎予初誠惶誠恐,
“我爺爺就是小賣部收錢的普通老頭,哪裏能得您勞駕?
您平時日理萬機,
如果說哪天有時間,也是他去拜訪您!”
黎予初心想,
雖然挺光榮的,
可人家是誰,自己爺爺又是誰?
人家是研究YZD的,是花國的航天和火箭事業的靈魂人物,
是未來花國核武器的奠基者!
一人功績勝過十個將軍,
少了人家,花國的歷史走向如何,誰都不確定!
她爺爺是誰,
就是一個拿着槍只知道拼命乾的,
他倒下了,還有無數個他,前赴後繼!
先生搖頭,
“丫頭,我難道就不是普通老頭嗎?
當年要不是你爺爺他們,
我空有一身專業學識,只能乾瞪眼!
別看我是研究這個的,
可我還真就最崇拜你爺爺他們那些人!
流血流淚,是真的苦,也是真的偉大!”
剩下的路程,
一老一少聊的倒是很開心,
黎予初還拿出來一些零食,請先生和周邊的人品嚐,
大家從黎予初的超市,到她的宏偉藍圖,
再到先生講的一些他的經歷,對未來的信心,
絲毫沒有幾十歲的代溝,
一旁先生的學生和助手,都頻頻看向黎予初,
能接住先生話的小輩,真不多,
能讓先生這麼喜歡還特別讚賞的,更是鳳毛麟角,
看來,那人推薦的這個後起之秀,
還真不一般,
比以往那些,有見識,有學識,還有膽識,更有格局!
………………………………………………
飛機一抵達港城,
就有十幾個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黎予初敏銳地察覺到,
除了這些人,
周圍至少還有三家人員關注着他們,
一家是保護的,
一家是中立觀察的,
至於另外一家,可就耐人尋味了,
因爲常年喝靈泉水的原因,
黎予初甚至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機!
而且最讓她渾身不舒服的是,
有一道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像是很熟悉,
熾熱,極端,愛意,還帶着滔天的怨恨!
她穩了穩心神,
挺直腰桿,昂首挺胸,
不論對方是誰,她都不會介意,
現在她代表的是自己的國家,
無論何時何地,
她都相信國家,相信花國的軍人,也相信大國命運!
那些躲在陰暗之處的魑魅魍魎,
一定是在自取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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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初的房間被安排在中間,也是先生隔壁,
對面和左右房間,都是自己的人,
門口也隨時有人員警衛,
她坐在房間裏,腦子快速運轉着,
不知道爲什麼,直覺這趟行程會有點小插曲,
用探測儀仔細檢查了房間以後,
她手裏憑空出現了一把手槍,
這是顧澤琛偷偷塞給她的,
當時黎予初還笑話他,
“你給我這個,不怕被查出來?”
顧澤琛卻抱着她哄,
“我相信我媳婦有辦法藏好,
港城是個是非之地,
尤其是這幾年,
各個國家和幫派,錯綜複雜,
媳婦,記住,什麼時候,你纔是最重要的!”
顧澤琛還告訴她,這把槍的來歷不需要多問,
黎予初只要知道怎麼用就好!
當然,他也說了,不到萬不得已,
不要用槍,
要相信自己的國家,
可若是真的到了萬不得已呢,
所以,他還給了黎予初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跟手槍不一樣,
這把匕首,可是貨真價實的寶貝,
據說是顧奶奶家流傳下來的,
好像當時還是御賜的!
…………………………………………
房間裏休息了一兩個小時,
負責保護她的女同志便來敲門,
“黎同志,要去用餐了!”
黎予初快速把自己整理好,
剛出門站好,隔壁的房間門打開了,
先生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還換了身中山裝,
他打量了下黎予初的打扮,
“不錯,
知性又充滿活力,
走,去嚐嚐這家的自助餐,順便提前見見朋友!”
黎予初跟在他老人家身後,
剛一出現在餐廳門口,
很多眼神便看了過來,
一個高鼻樑的藍眼金髮男人,
站起身,衝着先生走了過來,還誇張的想來個擁抱,
“先生,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Sir,myOldfriend,lOngtimenOSee.AreyOUOkay?)
先生笑得紳士,
“勞您掛念,一切都好,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兩人用Y語寒暄了幾句,
讓黎予初對先生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他老人家的Y語說的很正宗,如果不看臉只聽聲音,
絕對猜不到他是花國人,
可他老人家說的花國的普通話和家鄉話,分明更地道啊!
不一會,
又有三個人過來打招呼,
一個D國的,一個F國的,還有一個是S國的,
德國的那個先生用德語應對自如,
輪到F國S國的時候,
黎予初就用到了派場!
總之,
一頓飯下來,
幾人也算是相談甚歡,
雖然都是這個領域裏的佼佼者,
可卻又都有自己的謹小慎微,
黎予初忍不住感嘆,
“科學不分國界,可科學家有祖國!”
餐廳裏,來參加交流會的其他人,
都會時不時給這桌最高度的專注,
有的還特意找了個離的最近的地方,
生怕漏掉什麼!
………………………………………………
黎予初等人回到房間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警衛人員先是檢查了一遍房間裏的東西,
確認沒有問題後,
“黎同志,你就放心休息,
一切有我!”
黎予初看着這跟跟自己年齡相仿的姑娘,
心裏覺得無比踏實,
看了會書,便進入了夢鄉!
………………………………………………
不遠的一個別墅裏,
一羣PP國的武士,跪坐在地上,
“閣下,今晚動手嗎?”
爲首的人一聲不吭,
望着窗外黎予初所住酒店的位置,
眼裏的熾熱和怨恨,讓人毛骨悚然,
下首的人見他沒有迴應,
壯着膽子又問了兩遍,
“閣下?”
“閣下?”
上手的那人才轉過臉,
拳頭握的手心都出了血,
“今晚他們剛到,
肯定是最警惕的時候,
過幾天見機行事吧!”
………………………………………………
與此同時,
京都,黎予初家
顧澤琛惦記着黎予初,估摸着她們大體的行程,
突然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顧二爺爺,
“澤琛,馬上過來,有緊急任務!”
顧澤琛沒有任何猶豫,
二話不說交代了速叔和金姨一遍,便到了軍區司令部!
顧二爺爺和身邊的幾名高級將領,
神色嚴肅,
“顧副旅長,雖然你後天才正式上任,
可情況緊急,
你的入職儀式,等任務完成再補上!”
顧澤琛沒有任何意見,
“一切服從命令!”
旁邊的一位軍長言簡意賅,
“顧副旅長,剛纔傳來確切消息,
PP國派了一支殘暴的敢死隊,比先生他們提前一天進了港城,
意在搶奪,
搶奪不成,便毀滅!
這支敢死隊,領頭人據說兇殘無比,沒人知道他真實身份,也沒有歷史可查,
見過他的人,都失去了行蹤,
此人最近幾年,從沒有過失手!
是個名副其實的獸!
據我們判斷,他們應該跟港城境內一些敵對分子沆瀣一氣,
形勢十分嚴峻!
現在,你的任務是,
緊急暗中帶人,去負責先生及隨同人員的安全,
其中包括你的妻子黎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