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予初掃了眼速叔,
“速叔,您有什麼話想說嗎?”
速叔立刻站直身子,
“少奶奶,
按理說,我沒資格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發表意見,
可小小姐,她真的是我遇到過的唯一一個,體質最適合習武的人,
比我見過的顧家所有人都強,
包括顧老太爺,顧家兩位將軍,還有顧家三位少爺,
說句不誇張的話,
小小姐有這樣的潛力,
就是澤琛都不如她的一半!”
黎予初使勁地皺着眉頭,
“速叔,您確定真的不誇張?”
顧澤琛是什麼人,
一人在這次戰爭中,潛入對方陣營,
關鍵時刻一人單挑十幾個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
還是每次全軍比武第一,
如果照速叔這麼說,
那自己女兒得厲害成什麼樣?
當然這些不重要,
她更在意的是,
如果讓自己的女兒走顧澤琛這條路,
她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男兵有的時候極限訓練時,還會經常尿血,
渾身病痛,老了以後會有嚴重的職業病,
更別說女孩子家家的!
黎予初一言不發,
只是盯着顧爺爺瞧,
顧爺爺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
“這丫頭,看我做什麼,
長速現在是你給開工資,比我的還高二百,
我可控制不了他!”
黎予初眨巴眨巴眼睛,
“爺爺,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速叔說的這些,關於我女兒適合練武這事,
您有什麼看法?
儘管說!”
………………………………………………
顧爺爺把目光投向在院子裏跑的飛快的顧語嘉,
“丫頭,
爺爺以祖先的名譽起誓,
你速叔說的是真的!
咱們顧家祖上歷經幾代武狀元,
當然我所說的武狀元,
不只是體魄,還有各方面的反應靈敏度,身體和大腦的高度配合,還有對外界的提前預判!
慚愧地講,
一代不如一代,
不然能在戰爭中死這麼多人嗎?”
他停頓了下,加重語氣,臉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但是,
你閨女顧語嘉,真的比我見過的顧家所有人都有潛力!”
黎予初知道這兩人都沒有撒謊,
心裏真的格外糾結,
“爺爺,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您和祖輩那個年代,包括現在打仗,靠的也許是身手和一些武器,
但以後呢?
如果不久的將來,依靠的全是信息和智能呢!”
顧爺爺有些出神,
“丫頭,什麼是智能?”
黎予初腦袋有點懵,
“您見過計算機吧?”
“對,很神奇,”
“現在敲一下鍵盤會出字,
如果哪天敲一下鍵盤,會發射導彈呢,能在全世界範圍內隔空精準打擊呢?能控制航空母艦呢?”
顧爺爺呆了,
顧澤琛不知在想什麼,
速叔也是直撓頭,
黎予初緊追不捨,
“如果到那個時候,
人需要的就不單單是武力,最重要的是,要有知識,
不僅要識文斷字,還要是全科,
懂物理,會高科技,還要了解歷史!
所以,我並不主張,把孩子的教育放在身體上,
當然,該學的也要學,
強身健體,武裝大腦,
這樣總算可以吧?”
顧爺爺雖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但還是有自己的堅持,
“丫頭,
你說的那種可能,也許還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可不論信息發展到什麼程度,
單兵作戰能力強都是必須的,
特種不隊,像傘降,潛水,狙擊,這些需要全技能,執行敵後滲透,斬収等高危任務,
對,就像澤琛這次這樣的,
而且你說的那些都是大規模的殺傷性,
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想用,
也許每個國家有很多壓箱底的武器,可那都是起到威懾的作用!
再比如,
很多偵查,
對體能綜合作戰的要求,極高,
在沒有大部隊支援下,要單獨面對敵人!”
黎予初頭越來越大,
“停,
爺爺,我閨女才兩歲半,
您跟我講這些,是不是有點早,
還有,我們只是說孩子的教育,
怎麼說着說着,就跟她進不隊是板上釘釘的一樣!”
顧爺爺訕訕一笑,
“這不是說着說着就來勁了嘛!”
黎予初實在不想揭穿這個老頭的小心思,
“老爺子,沒事趕緊去上班,
爲了國家爲了未來,你正好是能拼能打的好年齡!”
顧爺爺氣的沒好氣白了她一眼,
“也就你這個沒輕沒重的,不尊老愛幼!”
黎予初提了提手裏的茶葉,
“現在出發,還是需要吃完飯送你?”
顧爺爺有些沒骨氣,
一把奪過茶葉,
“老子現在就走,就跟我願意來一樣!”
然後踹了顧澤琛一腳,
“孫子喂,滾開,給爺爺讓道!”
顧澤琛看了看比馬路還寬的地面,
他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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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黎予初掐住顧澤琛的脖子,
“說,你是不是也想讓我閨女入伍?”
顧澤琛剛佔完便宜,衣服還沒穿,
伸手把黎予初拉到被子裏,
“怪累的,我給你按摩一下!”
黎予初一點沒留情對着他某處踹了過去,
“別給老孃打馬虎眼,
說,你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顧澤琛把她困在懷裏,
“不全是,
媳婦,
我想等閨女大了,聽聽她的意見,
有些人有某方面的天分,可沒有那個心思,只會增加痛苦,讓她變得叛逆!”
黎予初這才安靜下來,
“這還差不多,
顧澤琛,
你要是跟你家老頭演雙簧,
我保證閹了你!”
顧澤琛輕輕笑着,
“我不怕疼,初初,我怕委屈你!
看你剛纔很喜歡!”
黎予初拿起枕頭摁他臉上,
“閉嘴,
不然下次不給你三倍加班費!”
枕頭下面的顧澤琛聲音越笑越大,
“我家初初,就是這麼可愛!”
黎予初撇撇嘴憋笑着,
“少油嘴滑舌,
先幫我幹正事!”
顧澤琛把她公主抱了起來,
“先去洗澡,再數錢!”
黎予初小小驚訝了一把,
“你怎麼知道?”
顧澤琛低頭吻了她一下,
“夫妻一體,你能判斷我撒謊不撒謊,我還不能預判到你的打算?”
黎予初覺得自己被他吃的死死的,
心裏有點小別扭,
對着他的胸膛狠狠咬了一下,
“顧澤琛,把你的私房錢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