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予初是真的徹底震驚了,
顧長速帶出來的人,還真都夠狠,
好歹找個地方衝一衝啊,
直接用破樹枝拉回來,他們真的不嫌惡心嗎?
顧爺爺的臉上更精彩,
“別拉進來,給我扔的遠遠的!”
直接吐出來的趙瓊還好心提醒,
“隨便找個垃圾場扔了就行,可千萬別扔湖裏或者河裏,大家夏天還得觀景!”
黎予初哈哈大笑起來,
趙瓊絕對是徹底對顧澤禮,沒有一點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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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爺爺帶來消息,
小棉原本死扛不招,
可半夜的時候突然大喊大叫,
求着公安送她花生米,
貌似瘋癲一樣,
雙手求饒,
嘴裏一直喊着對不起自己的父親,
還把責任往自己親媽身上推!
黎予初深藏功與名,
昨天半夜她趁着小棉單獨待在監室的時候,
把小棉爸爸直接扔到了她的身邊,
黑漆漆的夜晚,
原本就心驚膽戰的人,突然摸到了早就被她親自分屍的父親,
這特麼就是什麼心理素質,也得瘋上一瘋吧!
她越瘋狂,就說明在她的幻境裏,
對呂父越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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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做的?這麼大陣仗,不是一個人吧?”
顧爺爺飯都吃不下去了,
“已經把京都掘地三尺,
不僅沒找到對方的蛛絲馬跡,
就連小棉父親的一點碎末也沒有找到,
也是奇了怪!”
黎予初有些忐忑,
“如果一直找不到小棉父親的話,
小棉和她媽會被判刑嗎?”
黎爺爺口氣冷的可怕,
“會,必須判!
錄音錄像不僅盛教授驗證過,就連部隊裏的高級別人才也是覈實過,
確定是真,
雖然呂棉父親沒有任何蹤跡,
那娘倆也半瘋癲狀態,
會影響最終的審判結果,
可惡人終會有她們自己的報應!”
黎予初心裏長長鬆了一口氣,
妥了,
聽顧爺爺的意思,
即使小棉母女不配判花生米,
顧爺爺也絕對不會放過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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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禮三天後醒了過來,
不吃不喝,一直瘋吐,
別說顧家人,誰見了他誰躲,
折騰了幾天後,
整個人瘦了好幾圈,
又吃不下飯,只能去醫院輸營養液!
週末黎予初去看他,
“怎麼樣?我來的時候聽小護士說,
你爲情所困,想絕食自殺?
顧澤禮啊,你知道你現在在京都多出名嗎?”
顧澤禮有些虛弱,
但精神狀態卻好了很多,
“嫂子,
你告訴她們,我不是爲情所困,
我是吃了屎,噁心的!”
黎予初把拿來的水果放一邊,然後立刻躲的遠遠的,
顧澤禮臉更黑了,
“黎予初,你這個動作很侮辱人!”
黎予初看到他有心情開玩笑了,
心裏很明白,
顧澤禮緩過神來了,
他寧可讓別人說他吃了屎,也不想說爲情所困,
不就是最大的態度嗎?
“聽你的話,小棉在你眼裏連屎都不如了?”
顧澤禮“嗯”了一聲,
“至少吃屎不中毒,不禍害全家!
我吃的高興!
她配跟屎比嗎?”
黎予初嘖嘖誇讚,
“這麼有覺悟了?
聽說她很快就要被判刑了,說是去勞改三十年,你不去送送?”
顧澤禮眼神冷的跟顧爺爺的如出一轍,
“送,必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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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黎予初聽別人說,小棉剛到北大荒就被深山的野狼撕咬,
腸子心臟淌了一地,
別人想給她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而顧澤禮也剛好修養好,回去上學,準備期末考試,
黎予初琢磨了下其中的道道,
“顧澤禮,我還是小看了你!”
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在他的心裏,已經不會有白月光這一說法!
這對他未來的妻子和孩子,
是極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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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的春節很快到來,
對於大多人來說,是歡聚一堂其樂融融,
可對於黎家和顧家來說,
卻有些冷清,
尤其是黎家,
原本打算黎大哥,黎大姐兩家全部到京都來過個團圓年的,
可西南形勢太過嚴峻,
可以說是箭在弦上,
一發動全身,
爲了以防別的國家趁機搗亂,
所有的部隊都嚴陣以待,
完全進行了戰爭模式!
倒是顧澤琛春節前打了電話,
雖然沒有說太多,
可黎予初那顆懸着的心,總算是稍微放鬆一下!
“媳婦,春節我不能趕回去了,對不起!”
黎予初聽着他疲憊的聲音,
埋怨的話一點都說不出來,
只有心疼和擔憂,
反而還安慰他,
“放心,老人和孩子們都很好,
咱媽我接到了家裏,
她現在是咱們的大管家,
我所有店鋪的賬和家裏的這些事情,都交給她管!”
顧澤琛在那頭掩飾不住的開心和驚訝,
“媳婦,謝謝你,不計前嫌,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黎予初知道他時間緊迫,長話短說,
“沒什麼大事,
就是澤禮找對象上的小事,讓我覺得你媽是這個世界上對你們兄弟最好的人,
爲了你們和孩子們好,她也會好好表現,
我想給她個機會!”
顧澤琛才又道了謝,那頭就有人來彙報,
兩人依依不捨地道了別,
“媳婦,最近我可能沒時間給你打電話,
家裏就辛苦你了!”
黎予初柔聲回到,
“好,我和孩子們都等你平安回來!”
她知道,
顧澤琛肯定是又要去Y國了,
之前他利用上輩子的記憶,做了很大的貢獻,
是對付那邊最好的人選,
現在戰爭迫在眉睫,
他今天才剛回到營區,必然是要儘快回到自己的戰鬥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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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顧家兩位爺爺連人影都沒見,
倒是託警衛員送來了紅包,
黎爺爺嘆了口氣,
“丫頭,戰爭馬上就要打響了,
你要調整自己的心態,
要相信你的丈夫,相信自己的國家,一定會打好打贏這場仗!”
黎予初從包裏拿出自己所有的存摺,
“爺爺,麻煩您把這些交給那位爺爺,
咱們國家這些年太窮太弱了,
戰爭打起來一定消耗巨大,
國家肯定捉襟見肘,百姓們也到了極點,
我想盡自己的力,做點什麼!”
黎爺爺看着一摞子存摺,
“有多少?”
“接近三百六十萬!
除了這一年所有店鋪屬於我的淨利潤,
還有止當初血藥方股份給我的所有分紅,
我一分沒動!”
她湊上前小聲對黎爺爺說道,
“我那個空間裏倒是還有很多黃金珠寶,可不方便拿出來!”
黎爺爺快速掃了遍周圍,
“丫頭,爺爺早就說過,
那是你個人的,是你的造化,
以後不要提了!”
他來回反覆看着那些存摺,
“丫頭,
這些都是明面可查的收入嗎?”
“對,”
黎爺爺整理下衣服,無比鄭重地向黎予初敬了個禮,
“丫頭,爺爺代表我那些兄弟們和所有的將士,謝謝你!
不愧是我黎正輝的孫女!”
黎予初頓時侷促起來,
“爺爺,不要這麼鄭重,
我這些錢不也是賺的國家的嗎?
要不是身後有幾位爺爺們給我撐腰壯膽,
我能賺這麼多嗎?”
黎爺爺哈哈笑了起來,
“走,
去見見我那兄弟!”
黎予初不好意思起來,
“我就不去了吧,
到時候要是大傢伙都向我道謝敬禮,我可真的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