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瓊倒是想上手,
可看到孩子們身上乾淨精緻的包被,以及明顯訓練有素的金姨和郝大姐,
嚇得把手縮了回去!
雖然小初說這是顧家的親戚們,
可她不傻,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像以前高門大戶的嬤嬤們!
………………
黎予初舒服又痛苦的月子生活正式開始,
正常的宮縮痛苦也就算了,
可婆家和孃家下了命令,她必須坐雙月子,
這還是她努力爭取的結果呢,按照顧爺爺的意思,自己怎麼着也得坐一百天月子!
太驚悚了!
金姨和郝大姐把孩子們和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吃的喝的全部都營養均衡,
還時不時給她做產後康復,又揉又壓的,
總之吧,痛並快樂着!
唯一有點不方便的是,家裏有點不夠住!
顧澤琛和黎予初晚上住他們的房間,
兩個保姆帶着兩個孩子住西臥室很是擁擠,
而黎母和顧母只能用行軍牀在客廳睡!
不過顧澤琛很快就申請了自己另外建房,
自掏腰包,以後他們真的不住了,也歸公!
師部領導肯定萬分同意啊!
俗話說有錢好辦事,
他們的院子很快就擴建好了,在院子的東北多出了兩間寬敞又亮堂的房子。
…………………………
雖然黎予初坐雙月子,可是她一點也不憋悶,
不說兩個孩子佔滿了她的情緒和注意力,
就是家屬院裏的大瓜,也絲毫不受影響地傳到她耳朵裏!
藍副營長的媳婦跑她家跑的最勤,
什麼事都跟她說,
誰家兩口子打架了,誰家婆婆過來跟兒媳婦開撕了,
就跟說書的一樣,
把金姨和郝大姐都聽得津津有味,更別說本來就愛聽八卦的黎母!
………………
這天藍副營長媳婦剛走,
金姨突然說道,
“少奶奶……”
可觸及到黎予初眼裏的笑意時,趕緊改了口,
“小初,不好意思,我一時忘了!”
黎予初當然不怪她,能改口就已經進步很大了,她很滿足!
“金姨,你想說什麼?”
金姨猶豫了一下,
“藍副營長的媳婦是不是不好懷孕啊!”
黎予初點頭,
雖然這個敏感話題人家不說,但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
這個年代,結婚兩年沒孩子,難道還搞丁克?
“您是看出什麼了嗎?”
金姨笑笑,
“她每次來都有意無意想多摸孩子,眼裏的羨慕勁藏都藏不住,
另外,我看着她宮寒的很厲害!”
黎予初知道她牛,但沒想到金姨能牛到這種程度,
她好像沒跟藍副營長的媳婦有過身體的直接接觸吧?
“金姨,你這麼厲害,都可以去婦產科坐診了!”
可金姨只是搖搖頭,
“以前小姐……呃……你顧奶奶在世的時候,特意讓人教了我診斷很多婦人的毛病,以及怎麼照顧孩子和產婦,”
說着她把視線落在雙胞胎身上,
眼神無比堅定,
“我就是爲了照顧她的後代而存在的!”
黎予初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覺得以前的人真的很重承諾,一個已故人的命令都可以讓她一輩子畫地爲牢!
金姨也察覺出了自己說多了,
趕緊把話題拉了回來,
“我看着藍付營長媳婦宮寒的很厲害,你看到她這裏了嗎?有一條很深的線,”
說的同時還指了指人中位置,
“應該小時候受過傷,沒有養好!”
黎予初追問,
“能治好嗎?”
金姨反問,
“她男人跟澤琛關係好嗎?”
黎予初秒懂她的意思,那就是對顧家有利的她可以幫忙,否則免談!
………………
等中午顧澤琛下班回來,
黎予初特意當着金姨的面問他,
顧澤琛點頭,
這個問題他跟媳婦說過好多遍了,但媳婦今天又問,肯定是有原因的!
“很好,我們不僅是上下級關係,還是能談心的好朋友!
不然,我能放任他媳婦一趟趟來找你嗎?”
黎予初笑着摟着他的腰,
“澤琛哥哥你最好了,什麼事都替我着想!”
一旁的金姨面色未變,只是眼裏笑意更加明顯,
二少奶奶不僅聰慧還謹慎周全,
雖然她不想承認,可事實卻是,從二少爺嘴裏說出來的話讓她更信任!
畢竟二少爺小時候她也照顧了很多,可二少奶奶才認識了幾天!
………………
黎予初也是這個想法,
她有自知之明,人家金姨也好,郝大姐也罷,
都是顧家的人,
在西南自然信的是顧澤琛,而不是自己這個陌生的少奶奶,
就比如藍副營長媳婦這事,
如果她直接回答說關係好,
指不定金姨還以爲她私心想通過金姨向被人示好呢!
但是顧澤琛自己說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
不過金姨不愧圓滑又老道,
第二天藍副營長媳婦來的時候,
金姨主動提起,
“小初昨天說你這個地方異常,有些擔心你,想讓我給你把把脈!”
藍副營長媳婦滿臉驚訝,
不過她也知道金姨本事不小,欣然同意,
那就麻煩金姨了,
然後又轉頭衝黎予初笑,
“黎予初,謝謝你!”
黎予初喝着金姨特意給她熬的雞湯,笑而不語,
沒一會,金姨才放開手,單刀直入,
“你知道自己爲什麼總懷不上嗎?”
藍副營長媳婦臉色嗖地白了起來,結結巴巴,
“爲……爲什麼?”
金姨又問,
“你小時候受過傷捱過凍?”
藍副營長的媳婦更緊張起來,
“有關係嗎?我小時候確實在雪地裏昏迷過好幾個小時!但也接着喝了半年的藥!”
金姨點頭,
“那就對了,這兩年你懷不上孩子就沒有找人看過嗎?”
藍副營長媳婦快哭了出來,
“看過,各種檢查都查過,中西藥都吃過,可不見好!
您有什麼辦法嗎?”
金姨答非所問,
“你這就是典型的宮寒引起了的不孕不育,
如果不根治,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如願!”
藍副營長媳婦真哭了,
“金姨,既然您看了出來,肯定就能治,求您幫幫我!”
可金姨卻紋絲不動,
“我只會把脈,不擅長開藥方!
你自己再去找個別的大夫看看吧,萬一碰到有緣的呢!”
然後就轉身進了廚房!
………………
黎予初呆了,
金姨啊,這波操作簡直是太有心機了,是給自己做好人的機會還是醫不叩門?
她擡頭看了看藍副營長的媳婦,都替她難受!
不說別的,就金姨一口一個不孕不育的,這就是在殺人誅心啊~!
不愧是大家人家培養出來的,知道鈍刀子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