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五淵會爬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許一一字數:2274更新時間:26/06/12 01:50:28

五淵再一次迎來了美食暴擊。


小孩兒像只胖乎乎的小海豹,本來穿著長袖長衣坐在竹席中央,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大人們手裡油光發亮的各種烤串。


燒烤的香氣就像鉤子一樣不停地將他的饞蟲釣出來,雙手被洗過一樣濕漉漉的。


都這樣了,竟然還是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啊……」


五淵伸出蓮藕般的小胳膊,朝桌子方向使勁搖晃。


見沒人理他,急得又把小拳頭塞進嘴裡,咂巴得嘖嘖作響,彷彿這樣就能嘗到肉味似的。


胖腳丫也不安分地蹬著,把竹席蹭得沙沙作響。


「啊……噠……」


小孩兒提高音量,試圖引起注意。


可大人們正忙著爭搶最後一串烤蝦,連平日最疼他的大姐都背對著他,正往烤魚翅上面刷辣油呢。


一時沒得到回應。


霎那間,委屈的淚水在五淵的眼眶裡打轉。


他看看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又看著大姐跟四哥大快朵頤的樣子,突然「哇」地一聲爆發出來,哭得小臉通紅,連頭頂那撮呆毛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最後在燒烤的香味中,小胖娃娃雙手撐在竹席上面,撅著屁股,使勁往前一拱。


居然像只小烏龜,笨拙的往前挪了一步。


「五淵你會爬了……」


四海舉著蝦串,聽到弟弟的哭聲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瞪大了雙眼。


許一一眼神里也帶著驚奇,這到底是有多饞呀!


勾得這小屁孩兒學會爬了。


與此同時,對麵茶樓二樓。


半開的雕花木窗后,兩個身影隱在陰影里。


高浩明喉結滾動,不自覺地咽著口水:「他娘的,什麼味兒這麼香?」


徐文禮也是個好吃的,明明早飯吃得飽飽的,此時聞到這個味道還是忍不住發饞,只能不斷地灌茶水。


一旁兒有小廝上來添水,聽到兩人的談話笑著說道。


「兩位客官有所不知,咱們茶樓緊挨著對面五福食館,平日里許老闆做什麼好吃的,咱們這都能聞著味……」


說著,茶水潺潺落下。


「您二位若是有時間,等晌午可以去對面嘗一嘗。」


小廝說罷,退到其他桌子繼續添茶水。


高浩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突然想到上一次在對面吃的那頓飯:「二爺!反正也是要吃飯的,要不我們……」


話音未落,徐文禮一個眼神飄了過去。


「生怕她不知道咱們回來了?等著!咱們是來干正事的。」


高浩明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香氣打斷。


風轉向了,帶著更加濃郁的燒烤味直撲二人面門。


高浩明的肚子發出響亮的咕嚕聲,他頓時拉下臉來:「真是太折磨人了。」


徐文禮穩如磐石,死死盯著對麵食館。


「阿嚏!」


高浩明突然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不知道是不是辣椒油的味道飄了上來。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顯得狼狽極了。


徐文禮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將手帕丟到他臉上。


「能不能有點出息?」


高浩明沒敢吭聲,拿著手帕將臉擦乾淨。


樓下傳來五淵漸漸止住的哭聲,變成小小的抽噎,小孩兒穩坐在許一一懷裡,小臉濕漉漉的,鼻尖紅紅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盯著她的臉在看。


胖小手指著她,咿咿呀呀地控訴著。


許一一直接被他這副小可憐樣逗笑了,趕緊用袖子給他擦了擦臉,柔聲哄著。


她轉頭對眾人道:「快收拾收拾,食館該開門了。」


話音剛落,芸娘便帶頭收拾著。


不一會兒,院子里的燒烤痕迹便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炭火香氣和意猶未盡舔著嘴唇的四海跟阿月。


老路看著酒壺裡沒剩多少的酒,只覺得可惜。


沒有好吃的菜配,喝著都不是那麼得勁了。


「老路!」


許一一冷不丁開口,嚇得他連忙將酒壺藏到身後。


「我的酒窖還剩多少酒了?」


老頭心虛地清了清嗓子,「還有兩大桶,估摸著夠賣十天。」


其實說十天都算是多的。


許一一釀出來的酒是高濃度的白酒,酒體十分醇厚,是老路最愛偷喝的一款酒。


還有一個就是梅子酒,用蒸餾出來的白酒進一步釀製的。


口感比白酒更豐富一些。


這個賣得貴,也是賣的最好的。


因為許一一買不到那麼多梅子,導致這款梅子酒還是限量的。


每一桌客人只能點一壺。


供不應求。


許一一嘴角抽抽,估摸著時間,最前頭的一批酒已經釀夠一個多月了,看來得開桶蒸餾了。


「吱呀」一聲,食館的木板門被推開,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擦得發亮的桌椅上。


街市上的喧鬧聲漸漸清晰。


「二爺!是那小胖子。」


高浩明正百無聊賴的靠在窗前,突然看見四海的身影語氣都跟著激動起來。


剛打算跳下去,徐文禮立馬拽住了他。


「怎麼了二爺?又不抓了?」高浩明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徐文禮無奈嘆氣,「你能不能先摸清楚狀況再動手。」


說罷他下巴一揚,示意高浩明往下看去。


四海伸手馬上看到了阿月的身影。


緊接著,許安陽的身影也出現在眼前。


高浩明不耐地說著:「搞什麼?怎麼那麼多人。」


原以為等吃飯的人多起來,沒人能注意到這小胖子的時候,他下去將人給擄走的。


可阿月沒給他這個機會,一直到晌午日頭最盛,食館里食客不斷的時候。


阿月都始終跟在四海旁邊,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