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過的慢,好久好久才過了兩個小時。
郁色躺不住了。
睡意還是全無。
之前的困意現在全跑到爪窪國去了,嗑睡蟲離她遠遠的。
天花板都快要看爛了,也沒有睡意。
這個時候估計厲曉寧已經睡了吧。
畢竟兩個人分開睡都兩個小時了,他再不困也一定是睡了的。
郁色翻了翻身。
再翻了翻身。
翻的自己的都鬧心了。
乾脆坐了起來。
可是坐著坐著還是無聊。
郁色下床了。
走來走去。
走去走來。
走了能有十幾分鐘,還是無聊,還是精神,還是沒有睡意。
郁色想了想,決定去看看厲曉寧了。
因為剛剛她左思右想都覺得那狗男人有點不對勁。
說不定這會子根本沒有床上,而是出去辦什麼大事了。
還是挺危險的大事。
所以才故意的與她分開的吧。
嗯,一定是這個原因這個理由。
畢竟,去帝國大廈的路上就發生了車子被撞的事情,由不是她不多想。
越想越是這樣的情況。
不行,她乾脆去看看好了。
倘若他真的出去了呢。
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至少可以拜一拜天拜一拜地的保佑厲曉寧不入險境不出意外,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這個念頭一起,郁色想也不想的就出了房間,就衝到了主卧門前。
手輕輕一推,門開了,厲曉寧裡面沒有反鎖門。
這麼不設防的嗎?
不過也對,他防著她沒必要。
畢竟,這套房裡只有他們兩夫妻,再無旁人。
他的人也不可能進來的,就算是安保人員也是在室外。
不可能進來打擾他們休息。
推門而入,一眼就落到了床上。
空空如也。
無人。
厲曉寧果然不在。
她猜對了。
可是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這男人出去辦事情不帶著她的冒險去了,可別出什麼事呀。
正出神的想著擔心著,忽而有水聲沖入耳鼓,讓郁色一下子回神,就清醒了。
聲音來自主卧的淋浴房。
其實這套房的裝潢非常好。
每個房間的隔音都好。
按理說淋浴房的水聲也傳不出來的。
奈何厲曉寧覺得自己是一個人睡,所以進淋浴房后並沒有關好門,便留了一條縫隙,所以他才打開冷水的龍頭,水聲就傳了出去。
郁色聽到了。
下意識的條件反射的就沖了過去,一下子推開了門,「誰在裡面?」
她以為不是厲曉寧。
但也沒多想的就推開了門。
更沒想倘若是個男的在裡面,還是個陌生的男的話,她這樣一推門那得多尷尬。
真沒多想。
郁色的心眼子太少了,太單純了。
所以她這一打開門,再一嗓子,同時讓她和厲曉寧一起驚住了。
厲曉寧看著郁色,郁色看著厲曉寧,兩個人一起不會說話了。
可是水還在流,冰涼冰涼的。
倒不至於冰冷刺骨,但是絕對不是溫熱的。
直到有水珠涼涼的濺到郁色手背上,她才恍然驚醒,懵懵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厲曉寧,你之前真沒沖涼嗎?可是,沖涼為什麼沖冷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