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噁心到極致的樣子,郁色也是服了,「行了,以後你不提她我也不提,這樣總行了吧?」
不然其實她也挺噁心的。
厲曉寧俯首就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
輕輕的。
軟軟的。
明明就只是安撫性的一親,沒想到只一下就有感覺了,「小色……」他低喃著輕喚著郁色,眸眼間全都是欲色。
郁色立刻警惕起來了,「厲曉寧,我這才醒,你少來。」
用力的推他,絕對不能這個時間點再來一次了。
不然她覺得她三天內都別想下床了。
郁色這樣的反應,讓厲曉寧哭笑不得,男女間本就是最契合的,「好,我不動你。」
嘴上說不動郁色,可是聲音已經啞成了不行。
可郁色一聽他的聲音,身子就軟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與厲曉寧如此的契合。
結果,明明就是才早起吃了一個早餐,郁色就又睡著了。
確切的說是累的睡著了。
就彷彿多少天沒怎麼睡覺了一樣,還睡的很沉。
厲曉寧看著熟睡中的郁色,握住她的手,軟軟濡濡的特別好摸。
不過更多的是歉然。
可是吃素太久,一朝吃葷,他一下子就上癮了,還有點沒節制。
換成是其它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如此的不知節制。
雖然在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要節制,不能傷到郁色的身體,可是一碰到她,他就一發而不可收。
她睡了多久,他就坐了多久。
靜靜的看著她,不聲不響。
好在,郁色只睡了半個多小時就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床著的厲曉寧,也猛然想起自己睡著前這男人都幹了什麼。
感受了一下身體,酸疼酸疼的。
那做那種事的時候,這男人就象是一頭餓狠了的狼,一下子得到食物,根本不管力道了,只會用力的索求。
沖著的她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
瞪了厲曉寧一眼,「你就是頭狼。」
她稍微一鬆懈,就被他給吃的丟盔棄甲。
「老婆,對不起。」厲曉寧輕輕一拉,就把郁色抱到了懷裡,「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郁色急忙說到。
快的很怕慢下一秒似的,那樣子讓厲曉寧哭笑不得,「下次不會了。」他要是再禽獸,他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你要是能有記性,我敲鑼打鼓放鞭炮。」郁色翻了個白眼。
其實她是有點疼的。
但是才不要告訴厲曉寧。
不然下場就是這男人把她按著擦藥,那畫面光是想想她就全身都軟了,她可不要再試一次這男人的手法了。
雖然很專業,也挑不出來錯處,可是那手指就在那裡抹來抹去的,只要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還很羞恥。
「行,改天你給我敲鑼打鼓放鞭炮。」他一定長記性,一定會記住的。
郁色張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信你個鬼,快去給我拿衣服。」
她可不能忘了自己再回靖安的目的。
一是要懲罰林美兒,二是要找到殷武恢復自己的記憶。
其中第二個尤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