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雪遲疑了一下，然後擺擺手，「沒什麼。」
「爸，媽媽她……」慕佳佳忍不住的就要告訴慕夜衍什麼。
不想方文雪再次阻止了她，「佳佳，都過去了，不提了好嗎？」
方文雪欲言又止，只得道了一聲，「好。」
這下子慕夜衍卻更加好奇了。
當著老婆的面他不好再追問慕佳佳，看來只能是另尋他人問了。
忽而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走吧，別遲到了，讓小色他們等我們不好。」
一行三人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追上了厲曉寧一行人。
不過望前望后，真沒有什麼高檔餐廳，慕夜衍甚至於在心裡都在懷疑厲曉寧該不會是請他們吃泡麵吧。
可就在這時，厲曉寧停住了腳步。
慕夜衍掃向厲曉家的前方，就見一輛房車停在那裡。
車上落了一層厚厚的雪，想來是停在好里有時間了。
那一定是厲曉寧早就派人運送過來的房車。
果然，厲曉寧一抬手，房車的門就開了。
抬手示意大家上車。
他們一家子六個人，再加上凌慕楚父子兩，還有慕佳佳，一共九個人，擠擠是能坐下的。
「太冷了，我先上車了。」也不管方文雪了，鬆開方文雪的手，慕夜衍幾步就衝到了厲曉寧的身邊。
可明明說的是太冷要上車，他停在了厲曉寧的身邊並沒有上車，「文雪對佳佳做了什麼事？」
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厲曉寧。
這麼多人看著，他也沒時間拐彎抹角。
再拐的話，佳佳和方文雪跟上來，他想問也問不了了。
速戰速決，說不定還能得到答案。
不然他快要被好奇心給憋瘋了。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也有如女人般的好奇心。
可就是壓不住，就是好奇怎麼破？
「雪雪阿姨為風阿姨捐了骨髓。」厲曉寧在把慕佳佳請到這裡的時候，就知道慕夜衍會有此問，很淡然的就給了慕夜衍答案。
慕夜衍再次怔住，口中呢喃著，「她給風錦沫捐了骨髓？」反問了一句，就開始認真回味著時間，隨即猛的抬頭，「是不是三個月前？」
他能想到的方文雪反常的時間段，就只有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有那麼半個月里，方文雪說她大姨媽將完未完的總不舒服，就以這個借口每天早早就睡，讓他想對她做點什麼都沒借口。
老夫老妻了，也不好在她不舒服的時候是強迫她。
現在想來，她的不舒服就是捐完了骨髓才不舒服的。
厲曉寧點點頭，「是的。」
「她們兩個骨髓匹配？」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通常骨髓匹配的都是親人的關係。
象是方文雪和風錦沫這種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絕對沒血緣關係的骨髓通常很難會匹配。
直覺告訴他這太不可思議了。
況且兩個人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很不和諧。
原因自然是因為他。
卻見厲曉寧快速的點了點頭，「是。」然後沖著他剛剛飛奔過來的方向努了努嘴。
嗯，方文雪和慕佳佳已經走了過來，此時再問什麼已經來不及，也沒有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