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5章 沈天予795(天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24更新時間:26/06/16 01:16:32

言妍身體定住,動彈不得,窒息的感覺襲來。


喉嚨發緊,喘不過氣,她蒼白小臉漸漸由白變紅,脖頸劇痛。


那隻陰白的手冷得彷彿從冰里剛拿出來。


言妍本能地去握騫王的手腕,想把他的手從自己脖頸上挪開。


可是她的手卻握了個空。


她明明感覺脖頸上有雙陰冷的大手。


她想呼喚蘇嫿來救她,又怕蘇嫿趕過來,會被騫王所傷。


她痛苦得五官扭曲。


胸口窒悶,她開始出現幻覺。


這一幕似曾相識,她好像也曾被人這麼掐過,差點被掐死,不知是夢中還是某一世?


還是她的臆想?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腦中一會兒閃過秦珩硬朗帥氣的臉,一會兒是著古裝的叫珩王的年輕男人姿容絕世的臉……


脖頸上的手突然鬆開。


言妍失去支撐,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身體和木地板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騫王眯起狹長的丹鳳眼,目光陰冷,居高臨下睨著癱倒在地上的言妍。


他一甩長袖,身子飄然至窗前。


他穿窗而過。


秦珩此時躺在家中床上,睡得正沉。


不知為何,胸口猛地一窒!


他驚醒。


醒來回想夢境,那般清晰。


言妍被賜死。


三尺白綾將她懸於房梁。


那梁不同於普通的房梁,雕梁畫柱,古色古香,精美而繁複,只有古裝電視劇、影視城以及古建築、仿古建築中才能看到。


秦珩抬頭看向屋頂。


如今都是樓房別墅,哪還有那種房梁?


他抬手捏捏眉骨,這些日子被那個騫王搞得精神緊張,夢裡都不得安生。


不過他還是想去看看言妍,畢竟那個騫王白天又露面了。


他掀開被子,下床找了衣服穿上,打開反鎖的門。


門旁躺著個人。


地板上鋪著被褥,放著枕頭。


枕頭上的臉皺紋遍布,頭髮雪白。


是鹿巍。


秦珩俯身蹲下,伸手推推鹿巍的肩膀,道:「太外公,您醒醒,醒醒,快起來去床上睡。」


鹿巍慢慢睜開眼,抬手揉揉眼睛,說:「阿珩,你怎麼醒了?」


秦珩啼笑皆非,「太外公,您都一百多歲了,沒苦硬吃,有床不睡,跑我門口睡地板,您圖什麼?您又不是年輕,您這把老骨頭,睡地板這麼硬,還有潮氣,萬一有個閃失,您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鹿巍嗔道:「臭小子怎麼說話呢?我還不是怕那千年惡鬼來害你嘛。」


秦珩笑,「您睡得這麼沉,等您察覺,那惡鬼早就把我掐死了。」


鹿巍急忙來捂他的嘴,「可不許亂說!都怪那老顧頭,到了年紀該死就死,一百一十多歲了,還不想死,害得你又是不清醒,又是性格大變,要不是他,你能跑去找古墓?你不去找古墓,就不會惹上那千年惡鬼。現在好了,所有人都被搞得人心惶惶!」


秦珩伸手去攙扶他,「您去客房睡,睡地板硬。」


鹿巍道:「不行,我得跟你睡一屋。」


秦珩拿他沒辦法,只得扶他到自己床上。


給他蓋好被子,秦珩往外走。


鹿巍急忙問:「你要去哪?」


秦珩道:「我剛做了個噩夢,我出去轉轉,馬上回。」


鹿巍下床,「我要跟你一起去。」


「得了,您那麼大年紀了,安生在床上躺著吧,我去去就回,很快。」


秦珩拉開門走出去。


鹿巍趴到窗前,朝外看。


看的正是蘇嫿和顧北弦的家。


果不其然。


幾分鐘后,言妍的卧室亮了燈。


鹿巍咒罵一聲。


此時秦珩正在言妍卧室。


他神色焦急,扶起倒在地上的言妍,口中喚道:「言妍,言妍,你醒醒,言妍!言妍,你怎麼了?」


看到她脖間的黑指印,秦珩雙眸眯起!


又是那騫王!


他痛罵了句髒話!


線條分明的下頷繃緊。


他將言妍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掐她人中,掐了幾下,接著雙手用力摁她胸口,嘴唇覆到她的唇上,給她做人工呼吸。


以前秦珩才懶得學這些東西。


自打招惹上騫王,盛魄出事後,他才開始學的。


沒想到今天用到了言妍身上。


他捏著她的鼻子,將唇瓣包住她冰涼的唇,一口氣一口氣地吹到她嘴中。


蘇嫿和顧北弦聽到動靜,跑過來。


看到秦珩趴在言妍身上,嘴正對著她的嘴。


言妍閉著眼睛,面色蒼白。


顧北弦沒戴眼鏡,見這陣仗,又不好意思跑到床前細看。


他道:「阿珩,我知道你喜歡言妍,可是言妍還小,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早了點?」


秦珩不答,繼續按壓言妍的胸口。


每三十次胸外壓,給予兩次人工呼吸。


蘇嫿和顧北弦這才知道,不是這小子急不可耐,而是言妍出事了。


二人急忙上前。


看到言妍脖頸有黑指印,蘇嫿急忙拿起言妍的手機,開機,給沈天予打電話。


沈天予迅速穿衣,用最短的時候趕過來。


他朝言妍口中塞了一粒藥丸。


秦珩又給言妍做了三輪人工呼吸,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秦珩咬破本就受傷的食指,將鮮血塗於她脖頸間的黑色指印上。


沈天予將手搭在言妍的脈搏上,診完,道:「已脫離生命危險。她脖頸被掐,導致昏迷,又受了驚嚇。」


秦珩氣得拳頭握緊!


一拳捶到床上!


他沖沈天予道:「哥,那千年老鬼太囂張了!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嗎?任由他為所欲為?」


沈天予抬腳走到窗前,窗上血符仍在。


那血符只防了騫王幾天。


短短几天,那騫王便找到了破解符籙的方法。


他也沒想殺言妍,只是想折磨她。


如果真想殺了言妍,他再多掐一會兒,言妍必死無疑。


可是這種折磨,比一刀致命還折磨人。


沈天予道:「我和師父、茅君真人正在研究對付騫王的道術。茅君真人捉鬼無數,但沒遇到過騫王這麼厲害的鬼。如若虛空大師也在,我們幾人聯手,或許能和騫王打個平手。」


可是虛空大師來無影,去無蹤。


那日他露面,卻沒出手,明顯不想摻合秦珩和騫王的恩怨。


秦珩氣得一雙墨眸泛紅。


他抓起言妍的手臂,身子低下去,將她的手臂往自己肩上搭。


蘇嫿連忙問:「阿珩,這麼晚了,你要把言妍帶到哪裡去?」


秦珩道:「帶去我家。從今天開始,我二十四小時不離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