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3章 沈天予493(春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89更新時間:26/06/16 01:12:13

可是這次的坑是暖坑。


或者春坑。


白忱雪恍然覺得整個人彷彿掉進溫熱的溫泉水中,一股暖流在周身肆意流淌。


從荊鴻的掌下流至她心中,再往下,蔓延至腰,至臀,至腿,最後抵達腳心,上至腦中。


她一時暈暈乎乎。


有種溫泉泡久了的陶醉感。


周身酥麻,從未有過的舒暢感湧入腦海。


她覺得很快樂。


她難得有快樂的感覺。


荊鴻忽然抓起她的手,接著撩起他的衣服下擺,將她的手摁到他的小腹上。


他小腹有堅硬結實的腹肌,鼓鼓的,十分雄壯。


以前他給她發過他赤裸上身的照片,這次卻是第一次上手摸。


白忱雪觸電般,本能地想撤回,可是手不聽大腦使喚。


那陽剛的雄性力量,磁鐵一樣吸引著她的手。


她第一次摸男人,傻乎乎地只知道摁在肌肉上一動不動,一動不動已經把她搞迷糊了。


荊鴻握著她的手,引領她摸。


那觸感,那輪廓,簡直了,她覺得自己的掌心滾熱起來,還未和他真正雙修,她便覺得自己好像吸了他的陽氣一般……


突然察覺不對勁。


她一怔,臉臊得更紅了。


她將柔軟俏舌從他嘴中抽出來,輕嗔:「你……」


荊鴻泰然自若,「正常現象。若我一平如水,才不正常。」


他又握著她的手在他腹肌上遊走。


他閉上眼睛繼續吻她柔軟的嬌唇。


只覺得她那纖細修長的手指柔美如花,那麼軟那麼嫩,又像初闖入野境的稚嫩的小女孩。


他稍一動,白忱雪的手便停下來,彷彿怕弄痛他似的,怯生生地的像蔥管似地僵在那兒。


荊鴻心中暗爽。


現在這個什麼都快速發展的社會,愛情也成了快餐,怎麼還有這般純白稚嫩的姑娘?


她明明已二十五歲,卻比懵懂少女還單純。


他灼熱的嘴唇往下滑,落到她白嫩的脖頸上吮吻,由輕到激烈……


白忱雪又開始暈眩起來,有什麼東西在萌芽,什麼東西在流動,不可遏制地流動,在熱烈滾燙的漩渦里流動。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腹肌上抓起來。


她像觸了電一樣,快樂得直哆嗦。


荊鴻忽然將嘴唇從她脖頸上挪開,聲音滾燙,問:「熱了嗎?」


白忱雪閉目小聲呢喃:「熱。」


荊鴻道:「這只是開胃前菜。等你我真正雙修時,你會有更美妙的體驗,一次就能讓你有脫胎換骨的改變。」


白忱雪心想,有那麼神奇嗎?


一次就能脫胎換骨?


不會是又給她挖坑吧?


沒辦法,實在是被他坑怕了。


荊鴻鬆開她,盤腿坐於床邊,伸展雙臂開始調息打坐。


白忱雪將檯燈打開。


她望著調息打坐的荊鴻,只覺得他眉目愈發英俊,高而大的鼻骨性感得迷人,那張漂亮的M唇本就紅,因著親吻的原因越發紅,還泛著勾引的光澤。


她萌生出想主動親他的想法。


可她太含蓄了,一時不好意思。


幾分鐘后,荊鴻看向面色緋紅的白忱雪,「還想著你的白月光嗎?」


白忱雪微慍,抓起床上的枕頭朝他身上扔去。


荊鴻抬手抓住枕頭,放到一邊,道:「說你只想我。」


白忱雪張了張嘴,說不出。


荊鴻探身向前,重重啄她的唇一口,嗔道:「不說,以後就這樣懲罰你。」


白忱雪抬手摸摸嘴唇。


她竟有點喜歡這樣的懲罰。


一愣神的功夫,荊鴻將她抱起來,放到他的腿上。


長這麼大,她哪坐過男人的腿?


小時候坐爺爺爸爸和哥哥的腿另說。


她只覺得半邊屁股彷彿要燒起來。


她扭頭去看荊鴻。


視線正好落到他的脖頸上。


她和他這樣近,近到「超薄」微距離。


她突然又萌生出想親他脖頸的想法。


她甚至生出想把他壓在身下,好好欺負的想法。


天知道!


這些大膽的念頭,她以前從未有過,從來沒想過!


荊鴻捏捏她的鼻子,「在想什麼?」


白忱雪自然不好意思說實話。


她小聲說:「沒什麼。」


「好奇距離?」


「啊?」


「十九。」


白忱雪又啊了一聲,慢一拍才反應過來。


她抬手捶他,口中嬌嗔:「要死啊你。」


荊鴻挑唇壞笑,「要死也得死在你這朵花下,用我的血滋潤你的蕊。」


白忱雪覺得他又在調戲她。


可是她找不到證據。


耳邊突然傳來敲門聲,白忱雪受驚似的想從荊鴻腿上下去。


荊鴻按住她的腿,看向卧室門,「大哥?」


門外傳來白忱書的聲音,「沒事,我只是例行公事,爺爺催我上來看看,沒打擾你們吧?」


荊鴻笑道:「大哥的婚事包我在身上。」


白忱書回:「不必,可能緣分不到,我不急。」


荊鴻挑眉,「你們家陽盛陰衰,普通女子嫁進來,怕是招架不住。我有個師妹,單身,身手不錯。」


白忱書匆忙說:「以後再說,你們繼續。」


他迅速朝來路走,生怕荊鴻給他強行塞一個道姑。


一個道士就夠了,再來個道姑,白家老宅怕是要成道觀了。


白忱雪嗔道:「你別欺負我哥。」


荊鴻握住她的細腰,鼻子抵她的鼻子,剛硬的聲音添了三分柔情,「我對欺負大哥沒意思,只想欺負你。」


白忱雪心道,正好她也有此意。


但她不好意思說。


荊鴻道:「你身體至陰,需要選個至陽的日子,跟我一起領證。」


白忱雪好奇,「哪天是至陽之日?」


「夏至。」


「夏至?那快到了。」


「對,夏至之日,陰陽交合,是你我雙修的最佳日子。」


白忱雪一驚,「這麼快?」


「錯過要再等一年。」


白忱雪猶豫,今年夏至領證,她覺得太快,可是拖到明年,她又覺得太慢了。


正當她思索間,聽到荊鴻又說:「你是不是在遺憾,這麼急切逼你領證的是我,不是顧楚帆?」


白忱雪擰眉,「你又開始了?」


「你跟我說實話。如果你還是忘不了他,我會放手,我可以幫你一把,我有那個能力。」


白忱雪伸手去擰他的嘴,「以後再開這種玩笑,我打你啊。」


荊鴻含住她的手指,輕輕吮吻一下。


白忱雪怔住,只覺得那隻手指不是自己的了。


很燙。


整個指尖都是麻的。


他嘴唇柔軟濕滑,像有致命吸引力的黑洞。


他堅硬的濃眸濕漉漉的,性感得要命。


將她的手指輕輕吐出來,荊鴻問:「是不是又在想你的白月光?」


白忱雪惱,「白月光白月光,你有完沒完?」


「那你說你愛我。」


白忱雪背過身去,嘴中含糊咕噥:「我宣你。」


「什麼?我沒聽清楚。」


白忱雪又重複一遍。


荊鴻手攏在右耳上,「還是聽不清。」


白忱雪猛地扭頭,瞪著他,大聲說:「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你!只喜歡你!夠了嗎?」


荊鴻悶笑。


白忱雪恍然覺得又入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