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1章 沈天予471(揉他)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3000更新時間:26/06/16 01:11:54

「不可!」古嵬厲聲道:「是葯三分毒,這解藥本來就是以毒攻毒!沒中毒的人,吃了有害!」


他越是這麼說,荊鴻越要拿任雋試藥。


他挑唇一笑,答道:「沒事,吃不死就行。確定我哥沒事,你再幫他解。」


古嵬眼神陰鷙得像要殺人!


任雋咬緊牙關,死活不肯吃。


荊鴻手指掐著他的下頜骨,將葯硬塞進他口中,接著去揉他的脖子。


這一揉,任雋頸間肌肉瞬間放鬆。


那腥臭的藥丸滑進他喉中。


那味道,是他生平聞過的最難聞的味道。


都說屍臭臭,這玩意兒比屍臭還要臭百倍。


任雋乾噦想吐,喉間發出咕咕嚕嚕的聲音。


荊鴻捏著他的嘴,不讓他吐出來。


一個弟子去取來水。


荊鴻接過水杯,灌任雋喝下。


等了約摸半個小時,見任雋沒死,也沒出現什麼劇烈反應,荊鴻這才拿著解藥去喂荊戈服下。


還要解除針上殘留的怨靈,沈天予命人將荊戈抬出來。


他使了些比較殘酷的法子,逼古嵬幫荊戈祛除殘餘怨靈。


折騰了一夜,荊戈身上的余傷終於解了。


他盤腿坐在床上,試著運功調息,身上封禁已經解除,他能感受到自己失去的修為和靈力開始復甦。


緩緩收起手臂,調息,荊戈對荊鴻道:「再休養幾日,我就能喝你們的喜酒了,訂婚日期不要拖延了。」


「好。」


來不及休息,荊鴻就拿著手機,去隔壁房間給白忱雪打電話了。


這會兒天已經亮了,七點多鐘。


白忱雪打小睡眠就不好,平時睡前都會關機。


最近卻極少關了。


因為荊鴻經常不定時地給她打電話。


被吵醒,白忱雪並不煩躁。


她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下床去靠牆的壁柜上摸起手機,接聽,回到被窩裡重新躺下,未開口,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她笑著慵懶地喂一聲。


荊鴻道:「好消息!」


白忱雪聲音軟糯,帶著被窩裡的熱氣,「這麼開心?是大哥的傷有救了嗎?」


荊鴻抬手打了個響指,「我的雪雪真聰明!」


不知為何,白忱雪心頭微微一梗。


爺爺父親哥哥都稱呼她小雪,偶爾爺爺會喊她一聲雪兒,唯獨荊鴻天天雪雪長雪雪短地喊她。


還時不時地用大人誇小孩子的語氣,誇她。


她想,果然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果然,女人還是要有除了父兄等家人之外的男人疼愛。


果然,沒媽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感動。


所以當初顧楚帆喊她雪寶寶,溫柔地摸她的頭,把他的風衣脫給她穿,還一顆一顆地給她扣扣子。


她當初那麼容易動心,除了顧楚帆長得太帥,還因為他的溫柔吧,他給了爺爺和父兄給不了的柔情。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母親去世得早。


她渴望的來自母親的柔情,顧楚帆給過她,如今荊鴻加倍地給她,熱烈地給,又爭又搶地跳著給。


白忱雪往下咽了咽喉嚨,輕聲說:「老天還是很厚愛我的。」


荊鴻好奇,「為什麼這麼說?」


白忱雪在心中說,讓我遇到你。


可是她說不出來。


家中除了她,全是男人,雖然他們也疼愛她,但他們平時不會熱烈地表達感情。


等了片刻,沒等到她的回答,荊鴻問:「是因為我嗎?」


白忱雪頓一下,「是。」


「那你該感謝的是我,而不是老天。你這種性格軟軟糯糯,看著很好欺負的樣子,很容易吸引渣男。你該慶幸,我不是。」


白忱雪莞爾,「怎麼保證你不是?你的嘴可比渣男會說得多。」


荊鴻突然嚴肅起來,「時間會證明,天地為證,日月可鑒。」


「你有點嚴肅喔。吃飯了嗎?」


「還沒,一夜沒睡。」


「為什麼不睡?」


不想讓她擔心,荊鴻道:「被子太輕,壓不住想你的心。」


白忱雪笑得嘴角直抽抽,「貧嘴。去吃個早飯,然後睡一覺。」


荊鴻聲音突然低沉下來,「跟你說個壞消息。」


白忱雪一怔,以為又出什麼事了,急忙問:「怎麼了?」


荊鴻故作神秘,「我對你的思想已經不純潔了。」


差點被嚇到,白忱雪嗔道:「下次再這麼嚇我,我可生氣了。」


「人的情緒需要一定的波動,老是死氣沉沉也不好。」


白忱雪想,的確。


她以前就是柔柔弱弱,安安靜靜,極少有情緒波動,如今她會笑會哭會嗔會怒會氣會開心,整個人好像比從前靈動了不少,也有了生氣。


聽到荊鴻又說:「你的關注點,不應該在我對你怎麼個不純潔嗎?」


「怎麼不純……」重複了四個字,白忱雪突然住了嘴。


不知為何,她腦中閃過他脖頸間鼓鼓的喉結。


他高高的鼻子。


他性感的M唇。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


他手背上的青筋也鼓鼓的,帶著雄性獨有的誘惑力。


就連他的頭髮,都是又多又厚又黑,每根髮絲都很粗,還有點微微的自來卷。


這個道士,跟她印象中的道士不一樣。


以往她去道觀燒香,見過的道士多是清清瘦瘦,帶著香火氣,而這位道士,有著很濃的男人氣,陽氣太足,身上每個部位都洋溢著旺盛的生命力。


那旺盛的生命力,是她所沒有的。


她突然發現,她對他的想法也漸漸變得不太純潔起來。


聽到荊鴻低聲說:「想把你抱在懷裡揉。」


他刻意咬重「揉」那個字。


一個揉字,讓白忱雪瞬間羞紅了臉。


他聲音剛硬,但說「揉」時,加了三分曖昧,讓那個字聽起來很性感,引人遐思。


她突然也想揉他。


揉他那高高硬硬的鼻子。


揉他的嘴唇,揉他手背上鼓鼓的青筋,揉他結實的胸膛……


再往下,她不好意思想了。


她輕嗔:「別貧了,快去吃飯吧,我再睡會兒。」


「睡?」荊鴻語氣幽怨,「你睡覺不帶我,洗澡不帶我,涼快的照片也不發給我。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卻對我這麼見外。」


白忱雪哭笑不得,「你……」


「覺得虧欠我是吧?那就給我發張不見外的照片。」


因為身體至陰至寒,白忱雪大夏天都穿著長及腳踝的長裙,睡覺也穿很長的睡衣睡褲,哪有什麼涼快的照片?


白忱雪道:「你發。」


話音剛落,她手機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幾十張照片一股腦地發過來。


有荊鴻在河裡洗澡的照片,光著上半身露著胸膛,頭髮濕漉漉的,臉上是清亮淋漓的水。


水珠劃過他脖頸,落在他性感的鎖骨上。


有他濕衣的照片。


有他穿著面料粗狂的牛仔外套的照片,裡面不穿襯內搭,光裸著胸膛,腹肌塊塊堅硬,眼神放浪不羈。


還有他騎馬的照片。


騎馬就騎馬,他穿得那麼騷幹嘛?


一件薄薄的白色說不出什麼面料的寬大襯衫,面料軟薄,風吹過他胸膛,隱約可見鼓鼓的肌肉,穿了比不穿還性感。


白忱雪突然發現這男人除了陽氣十足,還挺性感。


他身上每個部位都充滿性誘惑。


她想起初遇他時,覺得這男人,嗯,就那樣,是個很沉穩的男道士。


可是現在,她覺得這男人,越看越帥,越看越性感。


是硬帥。


他陽剛、不羈、有趣、嘴甜、萌、溫柔、會疼人……


他優點簡直太多了,一時數不清。


果然,古人誠不我欺。


情人眼裡的確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