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6章 沈天予406(忱雪)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447更新時間:26/06/16 01:10:58

白忱雪背過身去,唇角浮起淺淺笑意,口中卻說:「你們男人總喜歡花言巧語,嘴上說得好聽,心裡怎麼想的,怕是只有自己最清楚。」


這種似嗔非嗔的話,她以前可從來沒對別人說過。


當初顧楚帆追她的時候,二人相敬如賓,她說不出這種話。


荊鴻忽然抬手按住胸口,做出痛苦狀。


久久沒聽到他回答,白忱雪回眸。


看到荊鴻面露痛苦,她不由得緊張,「你內傷又重了?」


荊鴻單手按胸,啞聲道:「可不是?你總惹我傷心,傷勢能不重嗎?」


白忱雪冤枉,「你不只貧嘴,還強詞奪理。」


荊鴻勾勾唇角,右手開始解上衣紐扣。


白忱雪錯愕,「你要做什麼?」


荊鴻不答,仍舊解扣子,五官深邃剛硬的面容帶著點壞壞的笑。


以為他要脫衣服,白忱雪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可是實在好奇這男人又想耍什麼花招?


他花招實在太多了。


她閃開一點指縫,悄悄去看。


只見荊鴻慢慢解開四顆紐扣,接著他右手朝旁邊空氣虛虛一攏,虛握的手伸到胸口衣襟里。


奇迹出現了。


他攤開手,變出一隻小小的鸚鵡,有成人手指那麼長。


鸚鵡通體翠綠,面頰是棕黃色,尾羽是深藍色,羽毛上有藍黑色斑紋,鳥喙為灰色,眼睛是褐色。


小巧玲瓏,十分可愛。


白忱雪眼睛泛起亮光,手從臉上挪開,「你會變魔術?」


再小的鸚鵡藏在衣襟下,衣服也會有起伏。


他剛才衣服是平整的,沒有任何隆起。


荊鴻自得的語氣,道:「不是魔術,這是我的分心,也是我的代言人。」


白忱雪微撇唇角,一百個不信。


荊鴻朝那鸚鵡輕輕吹了一口氣,「去吧。」


小巧的鸚鵡撲閃著翅膀,朝白忱雪飛過去。


白忱雪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鸚鵡落到她掌心,尖尖的喙一張,喊道:「雪雪,俄喜歡你!」


它聲音怪怪的,帶著點地方口音,十分滑稽好玩。


憋不住,白忱雪撲哧笑出聲,抬頭看向荊鴻,「你哪弄來的這隻鸚鵡?」


荊鴻一本正經,「我的心長出來的。」


白忱雪白了他一眼,「好好說話。」


荊鴻垂眸望她,漆黑剛硬的眼眸變深。


他學鸚鵡的口音說:「雪雪,俄喜歡你。」


白忱雪抬手去捶他臂膀,這男人當真是讓人又氣又笑,很想揍他,太皮了!


出戰之前,他木訥少言,老實可靠,大度能容,正經得像個正人君子。


一仗打完,他成了皮小子。


不,沒打完的時候,他就變身了。


荊鴻握住她捶自己臂膀的手,低眸凝視她,「你可能覺得不可思議,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一見鍾情這種事,就是發生在了我身上,你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我以為我要打一輩子光棍,遇到你之後,我覺得你就像一個神,來終結我的光棍生涯的神。」


白忱雪頭扭到一邊,臉頰微微泛紅,耳朵更是被燙得發熱。


這種火辣而直白的情話,他在信息里說,都讓人招架不住。


何況面對面地說?


荊鴻伸手勾起她嬌小的下巴,「你看著我的眼睛。」


白忱雪垂著睫毛不肯看。


他雖然沒有顧家兄弟和沈天予那樣一眼驚艷的絕色美貌,但是他的五官每一個都很能打,尤其是鼻子,又高又挺又硬且大,深而性感的人中和頦溝,堅毅的M唇,唇珠微翹,唇色比她的還紅,氣血極旺。


一個人怎麼可以做到又陽剛又性感,還萌?


他還有美人尖,眉毛也濃得不像話,眉骨高聳,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頷。


他的下頷生得堅硬而性感,是一種陽剛不羈的性感,散發著鮮明而濃烈的雄性荷爾蒙。


就像他自己說的,他是耐看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


且他還有趣。


雖然有時候很氣人,但是他真的很有意思。


白忱雪想,果然人還是要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能一頭鑽進死胡同里,一條道走到黑。


發覺自己想得有點多,她垂下眼帘看掌心的鸚鵡,「這是什麼品種的鸚鵡?怎麼這麼小?」


「棕臉侏鸚鵡和其他品種的鸚鵡混交生的孩子,十分聰明。」


白忱雪哦了一聲。


聽到荊鴻又說:「荊白也會相當聰明。」


荊白是他給他和她以後生的孩子取的名字。


信息里說說就罷了,他居然還當著面說。


白忱雪臉瞬間通紅。


她惱得抬腳就走。


荊鴻大步去追,「我錯了,你別生我的氣,以後不說了。」


白忱雪腳步不停。


荊鴻腳程快,很快追上她,攔在她面前,捉起她的手朝他臉上打。


他下頷雖然颳得很乾凈,但是皮膚上仍有硬硬的胡茬,扎得她手疼。


白忱雪微不可察地擰了擰眉心。


荊鴻將她的手拿到他唇下,輕輕吹了吹,輕聲問:「還疼嗎?」


白忱雪轉嗔為笑,「我哪有那麼嬌氣?」


因為先天體弱,她是醫院的常客,感冒、發燒、過敏、暈厥,各種毛病是常有的事,扎針輸液、針灸,哪個都比這個疼。


像是猜出她的心事,荊鴻道:「嫁給我之後,哪都不疼了。」


人有時候很奇怪。


這種話信息里說說,能接受。


面對面說,她就覺得羞得很。


她微抬下巴,「才認識多久?我對你了解得不深,你對我也了解得也不多,話別說得太早,免得以後打臉。」


荊鴻一臉認真,「也對,你這麼完美,我想娶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忱雪啼笑皆非。


他哪是癩蛤蟆?


他分明是一條調皮又狡猾的黑龍,上躥下跳,又唱又哄,還是條會挖坑的黑龍。


而她,打小病秧子一個,哪怕現在身體稍好了,可是仍不比正常人,哪裡完美了?


荊鴻鬆開她的手,從車子後備箱里抱起兩束超級大的玫瑰花,道:「先把花送進去,等會兒訂的補品該到了,有兩車,一會兒有得搬了。」


白忱雪訝異,「訂這麼多做什麼?」


「因為接下來要拐著你,去茅山見我爸媽,不多備點禮,怕你爺爺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