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2章 沈天予392(荊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465更新時間:26/06/15 01:27:32

代拍一臉無辜地走進來。


荊鴻捂著手機,質問:「你又給她發什麼了?」


代拍道:「你不惜犧牲自己,為大家殿後,還有你的身材。相信我,女人都吃這一套。」


荊鴻朝他伸出手,「我看看。」


代拍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一看,荊鴻差點沒氣死!


別說白忱雪了,連他都覺得那張黑白照,像極了遺照。


但是光影和角度調得很好,把他的臉拍得很有立體感,稜角分明,很帥,有一種疲憊的令人心疼的凄美又不失剛硬的帥,像武俠電影劇照,很像某個紅極一時的電影男明星。


他身上的肌肉也拍得很有感覺,強壯有質感,有一種很高級的性感。


掛斷白忱雪的電話,荊鴻冷臉道:「為什麼不把我胸口的掌印P掉?」


代拍不解,「P掉掌印,白姑娘就不會心疼你。我更懂女人的心,相信我,沒錯的。」


荊鴻沉眸,「你啊,過猶不及懂嗎?我是想讓她心疼我,但不想折磨她,她都哭了。」


代拍心中暗自腹誹,啥呀。


分明就是只能他折磨她,別人不能折磨唄。


談上戀愛的人,多少都有點大病。


代拍扭頭就走。


荊鴻望著他的背影,道:「以後再發視頻和照片,提前跟我打招呼,我同意,你再發,記住了嗎?」


代拍腔都沒答,摔上門。


荊鴻拿起手機,撥給白忱雪,向她解釋:「我真的只是受了一點小傷,那掌印是我師弟故意P上去,想博得你的同情。」


白忱雪道:「我剛滿月就被我爺爺抱著觀摩古畫。」


荊鴻誇讚:「難怪你身上文藝氣息那麼濃厚。」


白忱雪生氣,「我是說,我繪畫造詣不低,是不是P上去的,我還是能看出來的。為什麼撒謊?」


荊鴻聲音輕了,「怕你擔心。我師弟不懂事,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白忱雪仍是生氣。


這會氣的已不是荊鴻撒謊。


而是她只能擔心。


除了擔心,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問:「你的傷治了嗎?」


「吃了補藥,沈公子已幫我運功調息,好多了。」雖然氣息穩了,也不上火了,但是傷到的五臟六腑還是要養,不過他已經不想用「苦肉計」折磨白忱雪了。


折磨她,他心疼。


聽到白忱雪問:「顧叔叔和沈公子,他們都安全嗎?」


心中微酸,荊鴻語氣幽怨,「你其實更想問顧楚帆吧?」


白忱雪道:「我不能問嗎?」


「能。」他答得心不甘情不願,「他們都沒事。」


二人突然沉默下來。


一兩分鐘后,白忱雪先出聲:「荊鴻,你一定要給我活著回來,聽到了嗎?回來,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賬!」


不等荊鴻回答,她掛斷電話。


正在研墨的白忱書,頗為詫異地掃了她一眼。


從小看著她長大,這個妹妹生性溫柔乖巧,氣虛體弱的原因,她對誰說話都是細細的,柔柔的,像只沒有脾氣、極度溫順的布偶貓。


頭回聽她說話用這種語氣,有點凶。


白忱書啟唇,「如果和他性格不合,就別繼續下去了,彆氣壞了身體。」


白忱雪安靜片刻,抬起眼帘看向窗口,「不。跟他說話,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忍,不用斟酌,也不用看他臉色,更不用擔心他因此不理我。因為他是純陽之體,可選擇的範圍很窄。」


「他總惹你生氣。」


「不全是生氣。」


白忱書話止,不再多言,只希望荊鴻對白忱雪是真心的,而不是單純沖她的特殊體質來的。


他拿起手機,給荊鴻發信息: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收到信息,荊鴻揚唇,回了四個字:謝謝大哥。


將手機重新充電,他以手為梳,理了理頭髮,整好衣服,來到顧楚帆的房間。


這會兒天色已暗。


房內燃著白燭,燭光搖曳。


顧楚帆正坐在桌前,握著筆勾勾畫畫。


沈天予在一旁說。


荊鴻立在門后,靜靜望著表兄弟二人。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顧楚帆外形就是很帥,風流倜儻的帥,有了國煦的加持,他不只帥,還有一種軍人才有的堅毅的英氣。


單看外形,他和沈天予不相上下。


荊鴻從來不自卑的。


這會兒心中卻生出些微微的自卑來。


若白忱雪不是特殊體質,他贏不過「顧楚帆」。


哪怕他上躥下跳,機關用盡,也贏不過。


畫完,顧楚帆將筆下的紙遞給沈天予,「宗鼎暫住的這個地方,前主人是灰產大佬,我生前做卧底時,曾與他們打過交道。這是那時的布局,後面是否有變化,我不得而知。」


沈天予接過,低眸細望幾眼,道:「足夠了。」


他將宅子地圖拍下來,發給其他高手,接著附六字:來我房間開會。


與其坐等宗鼎派人來襲擊,不如主動出擊。


沈天予拿著手機返回自己房間。


荊鴻也該去的。


但是他沒著急去。


他看向坐在桌前的顧楚帆,「能與你並肩作戰,是我的榮幸。」


顧楚帆側眸掃他一眼,不知他是否又在耍什麼心機?環視一圈,代拍沒在屋裡。


顧楚帆道:「有話請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荊鴻眉頭微動,「說實話,我對前輩有愧。」


顧楚帆沉默,眼眸黢黑。


他上躥下跳,耍弄各種心機,他瞧不上,看不起,可是他突然來示弱,他又無話可說了。


他想,做好人做慣了,就是如此。


聽到荊鴻又說:「如果您實在放不下,我退出。我可以求我爺爺,幫您儘快投胎。白姑娘今年二十五歲,等您出生,還來得及,這一世,你們也能續前世情。」


他話說得情真意切。


「顧楚帆」差點就心動了。


但是趕著投胎,要和白忱雪相差二十多歲……


他突然意識到這是不是荊鴻又在耍心機?以退為進?


他將手中的筆朝他胸膛扔去。


荊鴻卻沒躲。


他胸口本就中了那老降頭師的雙掌,這隻筆擲過來,含了幾分力道。


荊鴻疼得眉頭一皺。


倒抽一口冷氣,他說:「前輩,我是認真的,這次不是耍心機。儘管我很需要娶白姑娘,可是我突然發現,真正愛一個人,不是佔有,而是成全。真正的愛,也不是耍心機,讓她心疼,而是怕她心疼。」